“怎麼沒打電話告訴我?”
在沒看見的時間和地方,指不定還過多罪呢?
“嘿嘿,沒事兒,刮破了點皮”
那是沒出息!
掛彩回家看到空的屋子有點心疼自己,轉念一想老婆回孃家了也好,省得又看到他這麼狼狽的一麵。
當然,被老婆意外撞見了,那他就可以“好好”養傷了。
“就你長了。”
小潘愣了一下,突然回過神來,我TM活該單狗啊,嫂子回來了人家夫妻之間還容得下一個勤務兵嗎?
“對對對,我去買菜我去買菜。”
“是,首長。”
小潘趕的關上房門去食堂打飯菜去了。
“前幾天。”高誌遠用右手的摟著自家媳婦兒:“老天爺對我還是好的,至給我留了一隻手抱老婆。”
一大把年紀的人了還是這麼沒個正經。
說著就要手。
“我幫你。”
“試試一隻手的作能力?”
至於幫的過程得省略一千字,幫的效果杜紅英又又累就是最好的證明。
本不算!
有媳婦兒在邊的人真是幸福翻倍。
“行了,別鬧了,我真的很累。”
杜紅英……從來不知道小潘的速度也有像蝸牛的時候。
那啥……杜紅英覺都沒臉見人了。
小潘同誌表示:我是懂得避嫌的!
“對了,有好東西。”
“老婆,你早說有這個,我讓小潘打三斤米飯回來。“
“真的,這兩樣都下飯,不吃其他的菜我都能吃五碗。”高誌遠道:“以前家裡蒸飯時切了臘,下麵放豆豉和蘿卜乾,那一個香啊。”
“噢,對了,忘記給你說一件事了。”
“啥事兒?”
啥?
“怎麼回事兒?”
杜紅英聽見他聲音明顯的低沉,心裡的愧疚翻倍。
就他那混不吝的子,或許沒有多孺慕之卻也不能說全然沒有。
“洗服的時候踩了掉進了河裡,當天晚上發起了高燒沒人知道,第二天早上高安福在門口哭,肚子了不煮飯,趙嬸子進屋才發現昏迷不醒了,送到了鎮衛生院……”
轉院不一定能活,但是不轉院就是高思文的罪過。
“他混到了連給他親娘看病的錢都沒有的地步?”
當下將張桂蘭後事的辦況和自己花了多錢的事兒說了。
知道最後是高建拿錢給辦了一個麵的後事後高誌遠一聲嘆息:“明明可以過上人人羨慕的好日子的,非要鬧得家破人亡。”
“熬一個藥就能把五間正屋給燒了?”震驚了高誌遠:“他可真是廢點心!”
要不然一家子早都不知道死了多次了?
可惜了,命不好。
杜紅英都在幻想多年後小孩長大人,還是出人頭地的那一種,然後知道親媽的下場,對高思文會什麼樣的呢?
“也好,這樣爹至有一個念想。”
雖然自己沒改姓,但是五個孩子全都還了宗姓了趙。
而親生的曾經那麼出的一個人現在變一個廢點心,沒個聰明的孫子在膝下承歡,都怕他想不開。
杜紅英說了高家的事兒又說杜家的,說著說著都有點心虛的覺了。
高家和杜家就是兩個極端,有一種鮮明的對比。
杜紅英第一次有點心虛的看了一眼高誌遠,他會不會覺得自己做得過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