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君蘭是大兒媳,拴麻也是必須的。
“我說了不來你偏讓我來,現在這麼罪。”
“當初讓你和他離婚你不離,你不離就占著人家大兒媳的名分,自然是該來當孝子的。”文母低聲嗬斥:“你倒是不怕別人說什麼,我這張老臉還是要的,再讓人說你爹孃死早了沒人教導?”
杜紅英在後不遠,把這一幕盡收眼底。
杜紅英正想著,突然覺肚子的陣陣痛,下有東西出來一般。
杜紅英趕的回家找親媽幫忙去代銷店買衛生棉。
果然,冬梅娘很快就在兒媳婦房間裡給找出來兩大包安樂牌的衛生棉。
“你們現在福喲,哪像我們年輕的時候……”冬梅娘自然要唸叨幾句。
“你好事來了,靈堂那邊就不能去了。”冬梅娘道:“靈堂裡的一切東西都不能。”
“上不乾凈和懷孕的都不能那些東西,要不然死者得不到,還會有罪。”
再回高家的時候,杜紅英就大方的給趙嬸子說了一句話:我上不乾凈,靈堂這些事兒就隻有讓高思文一家四口撐起。
“嗯,我也是這個意思。”
借著上不乾凈可以直接免了跪跪拜拜的事,還誰都不能指責,舒心!
沒辦法,隻好乖乖的帶著高安康還有旁邊一直帶著怯意的高安福跟著高思文在靈堂前跪拜下禮,一日三餐的祭飯之類的都是他們在整。
“紅英,你去看看井那邊,出了點問題。”趙叔喊上杜紅英一起去羅家房子背後的小樹林裡看場地。
井隻挖了三十公分左右就挖不下去了,找來兩個石匠來打呢,結果發現也打不。
“紅英,我們算了一下,如果照這個樣子打下去的話,到下葬那天都完不。”石匠陳叔道:“紅英,我老表在縣城雕刻廠裡上班,他說他們廠裡有一種電鉆,打石頭快得很,你看你想得到辦法去借來用一下不嘛。”
要依著葬哪都一樣。
就算是風水寶地保佑的也隻是高思文那一房人而已。
“你爹認得到,有次我老表還在廠裡看到你爹他們去視察工作。”
沒辦法,還得去打電話請老爹幫忙。
“爹,那就連工人師傅一起借,我到時候給他們開工錢出租金。”
杜天全也是這個意思,雕刻廠的李廠長和他是人,借個電鉆是沒問題的,紅英能想著開工錢出租金倒是讓他好開口一些。
“下午李廠長安排廠裡的萬師傅帶著電鉆來乾活,李廠長說租金工錢就算了,因為做這個事兒是白事,所以你到時候封個紅包給萬師傅就行。”
杜紅英決定了,到時候直接封兩個紅包,一個是給廠裡的電鉆機子封的,一個是給萬師傅封的。
萬師傅拿著電鉆忙了一下午纔打出了一個廓。
杜紅英看向陳石匠,陳石匠點頭。
“那我就拿了喲。”幫白事的主人家乾了活兒給一個紅包是去晦氣討吉利,這事兒都不會拒絕:“一個紅包就夠了,怎麼是兩個?”
“杜同誌是個講究人。”
杜紅英讓服裝廠的車子送萬師傅回廠,也給司機封了紅包。
因為杜紅英的大方,願意幫忙的人倒是不,接下來的幾天來高家幫忙的人不請自來的也多了,到大夜這一天也就空前熱鬧了。
張桂蘭的後事辦得也算是風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