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紅英一大早就去打電話給馬三娃
“你不是很忙嗎?”
“我哥在管那邊,我尋思著要搞點別的事兒來做,等我回來了和你說。”
杜紅英這幾天可是要當孝子的人,哪兒也不能去。
結果電話轉到家裡本就沒人接。
別說張桂蘭死了沒法告訴他,就算是他親媽也是同樣的待遇。
男人不在家,杜紅英更不用想家。
杜紅英到高家的時候,趙嬸說高思文還在睡覺。
“熬不住?”
“嗯,說頭痛,一發沒力氣。”趙嬸子小聲道:“高建林早上去看了一眼,說一張臉蒼白。”
“可不,可能前幾年又是破傷風又是黑煤窯的,怕是虧得兇。”
正說著話,有人喊快看快看,張桂蘭的親家和大兒媳婦大孫子來了。
杜紅英壞心眼的想:羅二孃應該吃了早飯的,打的時候有力氣點纔好。
“……”
“哎呀,高思文呢,他丈母孃來了,咋個不出來下禮接待呢?”
“杜紅英在那邊呢,給杜紅英說一聲。”
在下禮的同時,羅二孃的子就招呼到了文君蘭上。
文君蘭今天穿的是一件桃花的襯,頭上用紅的手絹紮了個馬尾,整個人看起來倒也顯年輕。
“小蘭,鄉下有這個規矩,你是兒媳婦沒守到落氣是要捱打的。就是做做樣子,別吵。”
“我……”
文君蘭被羅二孃象征的打了兩下臉上都出現怒意了,在親媽的強製迫下沒敢吭聲。
那時候,是老師,是高思文的同事,昂著高高的下眼睛都是向上看的。
那時候,是高思文的白月,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
捱了打不說,張八字的老婆也有話說了。
文君蘭……關你屁事啊?直接瞪了老太太一眼。
“你穿著這麼喜慶回來是奔喪的?你回來了眼淚都沒滴一滴,當真這麼心?”
“這位大嫂。”文母聽得火冒三丈:“我是小蘭的親媽我還沒死呢,我閨不上你來教。你說穿得喜慶也不是我們要穿的,我們今天原本是走我姐姐家裡吃酒的,路上聽人說親家沒了臨時趕過來的,不知者無罪,你詛咒我死心是有多黑?”
倒也不能怪了。
看樣子在家沒教兒,可惜,姓文的一概不聽,隻好臨時編了這麼個藉口堵住悠悠眾口。
鄭明會上前接過高安康的手:“你從小把你養大不容易噢,你都十一歲了,你該懂事了,來,拿著。”
“安康,來,跟著外婆學。”
眾人一陣驚呼忙碌,杜紅英看到了文君蘭一臉的厭惡。
正在這時,高思文從房間裡走出來了。
“嗯,來了,你要節哀。”
“安康,你咋回事兒咋把碗都打翻了呢?”
結結一臉的恐懼,甚至還往外婆後躲了躲。
老天爺這輩子絕對是厚待自己的。
這輩子,這一家三口團聚了,自己親眼看到了他們的“好日子”真的就特別的解氣。
他們欠下的債以這種方式償還,好!📖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