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軍陳海也要乾服裝生意,杜紅英直接建議他們去蓉城找薑剛。
說到這些事兒或多或都有些顧忌。
“就是,那些年大的就滿山跑小的就睡籮篼窩窩,沒得你們想的那麼麻煩。”
“我家紅英丟得最多的就是趙家,趙那個時候還在,和和氣氣的一個小腳老太太,一個生產隊的娃娃都往家送,等下了工去接娃娃,一個個的都在喝米湯,老太太還放了點白糖,所以一說去趙家,一個個的都跑得飛快……”
上下兩輩子都沒有一點印象,真懷疑娘說的是真是假。
好吧,是想多了。
“我記得的腳隻有這麼小。”杜紅英比劃著說:“那可真是裹的。”
“幸好沒給我們裹小腳噢,要不然秋葉哪能這麼跑得。”陳冬梅笑道:“你看蹬個自行車,一天都要騎二三十裡路。”
“就是等你來吃晚飯了呢。”陳冬梅看居然沒穿棉襖:“你咋個穿得這麼薄,小心冒噢,紅英回來那天都冒了。”
“說老孃是小腳,從小就裹。”陳春花問:“你還記得到不?”
“可不,還喊娘我了,娘我要吃米糊糊。”陳春花抹了一下眼角的淚花:“一晃都好幾十年了,時間過得真快啊!”
“我的娃娃些還早,不慌多。”陳秋葉道:“我現在隻想多掙幾個錢,娃娃些能讀書的就讀,不能讀的就跟著我去跑生意。”
吃晚飯的時候,陳海陳軍就圍繞著幺姑轉,一直問東問西。
“那肯定聽紅英的啊。”陳秋葉不假思索的說道“我都聽紅英的,聽的準沒錯。”
“娃娃給你爹孃帶啊,你們賺得到錢多給你爹孃一點就可以了。”
杜紅英也就明白了上輩子的留守兒是怎麼形的了。
或許,陳海他們的孩子就是第一代留守兒。
父母和孩子各在一方,他們誰都管不了誰。
杜天全騎著自行車回來就隻看到自家人了。
“明天就大年三十了哪個有空陪你喝幾杯。”陳冬梅好氣又好笑:“你明天不用上班?”
“我看你當真的是要當勞模。”陳冬梅對男人的忙碌已經習慣了,玩笑還是要開的。
陳冬梅……獎金多不多?
“你們集的也是這樣?”
花盆什麼時候有了作為獎品的資本了?
“花盆是白泥村那邊陶瓷廠生產的,你還別說,怪好看的咧。”
政府采購的?
話說,這次回來還是要去巡視巡視,視察廠子的事兒就不明說了,主要還是看看安置在這邊的人員生活況。
“來,安寧快喊嬸嬸。”王小青抱著剛長牙的兒教導。
“呀,又流出來了。”王小青連忙扯了用別針別在肩膀上的手帕給了:“長牙一直流口水一天都要三條手帕一個下都紅了。”
杜紅英拍了一下手手向著,小傢夥撲的就過來了。
“我們安寧知道誰最親。”王小青也是一個會說話的人:“嬸嬸比親嬸嬸還親,自然要嬸嬸抱的。”
小傢夥之所以不怕,一是麵相慈善,第二個就是小傢夥就是在服裝廠長大的,爸爸當廠長媽媽是庫管,天天都被廠裡的大姑娘小媳婦抱著長大的,他還會怕誰?
畢竟,有了媳婦孩子就有了肋,就……殘忍的!
“是呢,他爸說不指飛黃騰達出人頭地,就想讓他平平安安的過上安寧的日子。”
“說起,上戶口的時候還出了點問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