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讓大林媳婦去擺地攤賣服,你大姨說當真還可以。結果回去一說,氣得心口疼,專門跑過來給我說,說得眼淚汪汪的……”
“說擺什麼地攤,正和大林商量著準備帶孩子去深市投奔大瓊呢,說大瓊那服裝廠這麼大,總得人管著,親哥親嫂子這個時候肯定要出麵幫忙看著點,親兄妹打斷骨頭連著筋……”
還真是有本事啊,一來就想當管理人員。
“什麼文化?”
“大林媳婦就天天扭著你大姨吵,你大姨這些日子過得苦得很。”
有些人真的就是沒臉沒皮。
“趙大林的意思是去深市哪怕不當管理也可以掙錢,也怨你大姨管得寬。”
“出門在外什麼都不方便,到時候又說親妹子都靠不住,親妹子都不管他們了,你大姨知道大瓊心,一答應他們進廠就完蛋了。”
“請肯定是一家人都請呢,未必還單獨請老人?”
“行,來了再說。”
還有,大姨和冬梅娘他們都不瞭解現在的趙大瓊了:再不是當年那個唯唯諾諾捱打的趙大瓊,現在可是趙廠長,能和外國人正常流的趙廠長。
頂多給他們安排一份工作,但是吧,這份工作還真不好安排。
這事兒,是得說好了。
“蘿卜燉棒子骨,過年殺豬的棒子骨我醃了一下,今天燉兩。”
“吃湯。早上紅兵殺了一隻打理乾凈了才吃的。”
“哪有那麼多。”冬梅娘笑道:“又不是隻有你一個在吃,全家都跟著你坐月子,你看看你還是沒長,我們全家都了一層的膘。”
“嗯,在喂娃娃,不要吃辛辣的易上火的,其他都行。”
“都有海椒啊。”
“有了,小靜,我們搞個花來吃。”
“泥包著來燒。”吃了兩天清淡食的杜紅英直接咽起了口水
“我隨便你們咋個搞,我去燒火頓棒子骨湯了。”
為了讓有鹽味一點,杜紅英先用鹽又倒了一點酒給做了一個全的按。
“哪個喊你過場這麼多呢,燒了燉了就吃了,還要啥子花。”看杜紅英在那兒折騰冬梅娘都好笑得很:“這樣搞按都要按了。”
按好,杜紅英就去挖泥。
“下七挑以下的田都是黃泥,七挑穀子上麵的都是沙土。”
杜紅英去挖了一撮箕的黃泥回來,又去砍了兩片芭蕉葉子。
“你這個東西這麼大,灶孔裡柴火都放不下了。”
“你去外麵燒一堆柴火嘛,順便當烤火了。”
“就是有點費柴。”
杜紅英……再次為老杜小杜同誌點贊,不管做了多大的不管醫有多高超,回家依然擼起袖子乾農活,而且是搶著乾,就怕冬梅娘一個人在家累壞了。
“花就這個做法?好吃哇?”
“好吃得很,其實葉子應該用荷葉更香。”杜紅英表示很憾,現在沒有荷葉。
杜紅英就笑,早知道就去摘幾荷葉桿稈一起裹著,反正要的就是那個香味。
“我以為我吃吃傷了,沒想到換一個做法依然能征服我。”田靜特別的滿足,這個家真是了。
他還沒忘記秀恩,撕了一些給田靜。
都想提醒他,給娘也撕一點啊。
杜紅英……我是多餘的唄,我隻配吃口糧!
“這是真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