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小靜,你怎麼沒戴手鐲子?”
“沒事兒,再戴一天。”杜紅英道:“我得好徹底一點纔敢親近我侄。”
不好意思啊,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杜紅英想著昨晚手鐲戴上老孃的手腕上那種覺,真的很酸。
“姐,不用不用了,足夠了,我不戴一是要抱孩子不太方便,第二個是紅兵昨天晚上給我說我的質不適合戴玉。”
杜紅英嚴重懷疑杜紅兵在講,忽悠人家田靜。
田靜不愧是語文老師,記蠻好,把杜紅兵昨天晚上的上課容說了個七七八八。
好傢夥,邊居然還潛伏著一個識玉高手。
“看什麼看?”冬梅娘背著了一背篼的菜回來:“紅英,你有空擬幾個選單子,二十九我們家團年,請了小靜的爸媽,還有你那邊的爹孃,你舅舅姨娘他們,準備辦幾桌。”
紅兵請客的時候正在店子裡,是知道高建委婉的表達了想法的。
“人家高建離婚後兩年了才和你孫大娘結的婚,非要死纏蠻纏的說高建是陳世。還罵人家孫大娘是狐貍。”
這輩子乾得漂亮的,一步步的和徹底沒了關係,這作解氣。
“那是他不想和張桂蘭一般見識,不想吵架。”
杜紅英想到這兒自己都忍不住樂了。
“你笑啥子?”冬梅娘一邊剔除掉菜葉子一邊問杜紅英。
“我算了一下,辦三桌吧。”
杜紅英就拿了紙和筆在堂屋裡計劃選單子,冬梅娘一邊剔著菜葉子一邊和兒兒媳聊天。
“娘……”杜紅英想了想:“娘,我陪你一起去,我帶你坐飛機。”
“當真的,坐飛機快得很。”
“行,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杜紅英心想反正請假中,多請幾天也無妨。
“準備了好多?”
“就在我屋裡左邊那個櫃子裡,我都打包了,你看看呢。”
“娘,您都準備了些啥呀?”
“小娃娃穿的服子,尿片片,甜酒”
“娘,還真帶不了這麼多,坐飛機每個人能帶的東西都是有限定的,還有,甜酒就別帶了,的東西一般都不讓上飛機。”
“娘,我打電話讓老孃做,多做一點你就不用帶了。”
“尿片片要不還是不要了吧,到時候撕一些文和羅的舊床單這些就行。”
“就是,姐,娘可把細了,樂樂用的尿片片也全部是這種。”
但是吧,這足足有五六斤重都是尿片片?
所以,尿片片是鐵定要上飛機了。
“這些服是我和小靜一起準備的,給樂樂買的什麼就給小的孩子買的什麼,兩個娃一樣的,從出生到三歲的我們都準備好了。”
“我和娘逛了兩次街,看到賣服的就去選,合適的就買兩件。”
“多得很噢,現在都允許擺攤攤了,生意還多紅火。”冬梅娘道:“我上次看到你大姨還在說呢,讓大林媳婦也去街上擺個地攤嘛,你猜人家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