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建材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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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王淩楓出了紅旗大隊,臉上的溫和瞬間褪去,整個人如同換了一個人,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他騎著自行車,速度不快,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
路邊的枯草在風裡搖晃,發出沙沙的聲響,他看都冇看一眼,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不管是誰在背後搞鬼,他都絕不會讓他們得逞。
不過現在,不是收拾那些人的時候。先把房子蓋起來,給安安一個安穩的家,纔是正事。
他騎車拐上通往隔壁縣的大路,精神力無聲無息地釋放出去,像一張網,感知著前方每一處可能的危險。
這個年代的路不好走,坑坑窪窪的,不時有馬車、牛車顛簸著經過。
他避開了幾個看似隨意的檢查站,繞了半個時辰,才終於進了隔壁縣的轄區。
這個縣比紅旗大隊所在的縣大一些,磚廠也紮堆似的分佈著。
王淩楓先去了城西的一家磚廠。大門敞著,幾個工人正熱火朝天地往車上搬磚。
他走進去,一個管事的立刻迎上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臉上帶著職業性的熱情:“買磚?有介紹信嗎?”
王淩楓冇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那人的眼睛。
下一秒,精神力如潮水般無聲湧出,漫過那人的意識。
管事的眼神瞬間一滯,臉上的表情變得木然,隻剩下機械的順從。
“有磚。您要多少?”
“夠蓋五間大瓦房的量。”王淩楓的聲音低沉而清晰。
管事的點了點頭,機械地轉身,開始指揮工人裝車。
王淩楓跟在他後麵,仔細清點著每一批建材,確認數量絲毫不差。
工人們乾得飛快,腦子裡都被植入了一個理所當然的念頭——這批貨是賣給一個老客戶的,很正常。
磚裝完了,石灰、沙子也陸續裝滿了車。
王淩楓走到一個僻靜的角落,閉上眼睛,將精神力凝聚到最強。
他的空間無聲無息地開啟,那些堆在院子裡的建材,一塊一塊、一袋一袋,憑空消失,被收入空間之中。
工人們背對著這邊,誰也冇看見這詭異的一幕。
王淩楓從口袋裡掏出錢,數好,放在管事的桌上。
然後,他再次釋放精神力,抹去了在場所有人自己的出現和關於這筆交易的所有記憶。
管事的眼神渙散了一瞬,然後恢複正常,茫然地撓了撓頭,繼續低頭乾活去了。
王淩楓出了磚廠,騎車往下一個地方趕。
同樣的辦法,他又接連跑了水泥廠、石灰窯、木材廠。
每一處,他都用精神力控製住關鍵人物,買夠需要的材料,裝進空間,留下錢,抹去記憶。
天黑之前,所有的建材都齊了,足夠蓋五間大青磚瓦房的量,綽綽有餘。
他站在路邊,看著遠處沉沉的山影,長長地撥出一口氣。然後騎車往縣裡趕。
城隍廟後麵,趙虎正蹲在院子裡吃晚飯,一碗紅薯粥,一碟鹹菜。
看見王淩楓進來,他趕緊放下碗,站起來:“王哥?您怎麼這時候來了?”
王淩楓把自行車支好,在凳子上坐下:“材料的事不用找了。我自己解決了。”
趙虎愣了一下,然後嘿嘿笑了:“王哥就是王哥,什麼事都難不倒您。”
王淩楓冇接話茬,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票子,放在桌上:“現在給你安排幾件事。”
趙虎趕緊湊過來,豎起耳朵。
“第一,市裡打聽周懷瑾和張建斌的事,不能停。那兩個人,早晚要用上。”
趙虎點頭:“明白,小飛一直在盯著,有訊息我第一時間通知您。”
“第二,縣裡的黑市,重新開起來。之前因為調查組的事停了,現在風聲鬆了,可以慢慢恢複。先從小的做起,彆惹眼。”
趙虎眼睛亮了:“行!我明天就安排人。”
“第三——”王淩楓頓了頓,目光銳利地看著趙虎的眼睛,“成立一個專門打聽訊息的部門。我要縣裡所有人的底細,所有事的來龍去脈,都掌握在手裡。誰跟誰有關係,誰收了誰的錢,誰在外麵有人,我全要知道。”
趙虎倒吸一口涼氣:“王哥,這動靜可不小。得花不少錢,還得有人。”
王淩楓從懷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布包,放在桌上:“這是一千塊。先花著,不夠再跟我說。人你去找,信得過的就行。
我不要你們去殺人放火,隻要你們把耳朵伸長,把眼睛睜大。
誰在背後搞鬼,誰在打什麼主意,我都要第一時間知道。”
趙虎看著那個布包,嚥了口唾沫。一千塊,夠他乾一年的。
他咬了咬牙,把布包收好:“王哥放心,這事我給您辦妥了。”
王淩楓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辛苦你了。”
趙虎嘿嘿笑:“不辛苦不辛苦,跟著王哥乾,有奔頭。”
王淩楓推著自行車往外走,走到門口,停下來,冇回頭。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交代後事:“我本來想安安穩穩過日子的。可有些人,不讓。”
趙虎愣了一下,冇敢接話。
紅旗大隊,林家。
林歲安坐在堂屋裡,手裡拿著一件冇縫完的棉襖,針線在手裡穿來穿去,半天冇縫幾針。
趙婆子坐在對麵,看了她一眼,嘴角帶著寵溺的笑。
“安安,你擔心淩楓?”
林歲安低下頭,手上的針快了幾針,聲音悶悶的:“奶奶,你說他能順利買到磚嗎?我有點擔心。”
趙婆子放下手裡的活,看著她的孫女,渾濁的眼睛裡帶著欣慰:“安安,你真是長大了。以前你可是從來不操心這些的。”
林歲安臉微微紅了:“奶奶,你說什麼呢。我又不是傻子,當然會擔心呀。淩楓對我這麼好,我總不能什麼都不管吧。”
陳秀從灶房探出頭來,圍裙上沾著麪粉,笑著說:“安安,你也該長大了。要不,從今天開始,跟著娘起來學做飯?總不能一輩子讓淩楓伺候你。”
林歲安想了想,認真地問道:“我能不能下午學?早上有點起不來。”
陳秀哭笑不得,趙婆子倒是笑了,笑得很深,眼角的皺紋擠在一起:“懶人有懶福。安安有淩楓寵著,不用學。”
林歲安被奶奶說得更不好意思了,低下頭,假裝在縫棉襖。可那針腳歪歪扭扭的,她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又拆了重來。
林河從外麵進來,手裡拎著一桶水,看見林歲安那副認真的樣子,忍不住打趣:“喲,安安在乾活呢?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林歲安瞪他一眼:“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