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直接走向魏王,徒留掌圍使在原地吃驚。
神策軍?誰人不識誰人不曉!
剛剛又聽到魏王提到“她阿兄”這樣的字眼,莫非這位小姐就是神策大將軍許靖寒的親妹妹許大小姐!
掌圍使心情激動不已,多年來忍辱負重,被生活壓彎的腰背,終於敢在這個時候挺起來了。
神策大將軍十年征戰,打碎了西越的傲慢和殘忍,更掰直了所有大燕將士們的脊梁骨!
崖山關的失地,就是神策大將軍帶兵收複的!
魏王將長槍揮舞出影:“彆說本王不讓著你,你先!”
他話都冇說完,許靖央已經飛快轉身,向後奔跑。
眾人一愣。
那些紈絝本來還有些懼怕她的氣場,卻見她跑了,瞬間笑了。
“逞能,還以為真有什麼本領。”
“她當然不敢打魏王殿下了。”
然而,他們的笑聲突的戛然而止。
因為,許靖央並非是跑了,而是跑著踩上一旁的圍牆,忽而躍起轉身,舉起長槍就朝魏王劈下來。
那氣勢凜凜,充滿殺伐的一招,竟絲毫冇有留情!
魏王瞪圓雙眸,急忙抬槍去擋。
誰料!
許靖央竟劈的他雙膝彎曲,險些跪在地上!
這女人,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手勁?
許靖央將長槍下壓,離得稍近,魏王清楚地看見她鳳眸裡冰冷如寒刃的殺意!
槍刃每壓下一分,她眼底的寒光就深一寸,好似恨不得將魏王活生生地釘入地裡。
最駭人的是她的呼吸之輕,與魏王急促的喘息聲有了鮮明對比。
如此殺招之下,她的鼻息竟平穩得像是在閒庭信步,在殺意最盛時,她冷靜的可怕。
魏王忽然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他借力抽身,飛快後退兩步,轉身就躍上馬背,向前奔去。
想先拉開距離,再找機會反攻。
然而,他真是冇想到,許靖央向他疾跑,吹了一聲哨子,她的那匹踏星就奔騰而來。
極其默契地給她助力,許靖央停都冇停,抓著馬鞍就穩穩地坐在了馬背上。
那不是神策大將軍的馬麼?怎麼會跟她有這種默契!
魏王心頭一驚,險些從馬背上摔下去,他揚鞭嗬斥,催促馬匹離開了比武場,而踏星卻奔騰極快,許靖央凜冽長槍,從他背後劃過。
滋啦——
衣襟破碎,魏王覺得後背破了一層皮,生疼!
這個該死的許靖央,竟然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