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許靖央拿柳條抽他臉,他心裡還存著怒火!
這個女人,非要在榻上叫她死去活來不可!
這樣想著,他又灌了一口茶,直接出門而去。
然而,他越走,越感覺不對勁。
“奇怪......”他嘟囔著,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方纔喝的茶水,此刻彷彿在胃裡燒成了一團火,順著血脈流向四肢百骸。
他眼前開始浮現許靖央那張冷豔的臉,想起她手持柳條時纖細的腰肢,修長的脖頸......
“該死!”呂自嚴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試圖保持清醒。
這感覺不對勁!好像喝了藥一樣。
可是,他給許靖央準備的藥還冇下呢!
他現在隻有一種憋脹的感覺,好似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在腳步踉蹌來到許靖央住的飄花院時,體內那股邪火越燒越旺,燒得他雙眼發紅,理智全無。
恍惚間,他似乎看到許靖央就坐在院子裡的石桌邊,背對著他。
她一襲淡紫紗裙在風中輕揚,身影窈窕。
“許大小姐!”呂自嚴從後頭撲過去。
春雲發出一聲尖叫,回過頭驚呼:“來人啊,來人!”
她護著肚子,卻被呂自嚴按在桌子上。
“啊!救命——”春雲的尖叫聲剛出口,就被呂自嚴捂住了嘴。
她驚恐地瞪大眼睛,看著這個滿臉通紅、雙目充血的男人像野獸一樣撕扯她的衣襟。
“叫你上次羞辱我!”呂自嚴喘著粗氣,口水滴在春雲臉上,“今日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如狂風般襲來。
呂自嚴隻覺有人狠狠踹上他後背,整個人橫飛出去,重重撞在牆上,粉皮簌簌落下。
劇痛讓他有了些微的理智。
他艱難抬頭看去,站在院子裡的,是威國公、許靖央還有一眾許家人。
他們都用錯愕憤怒的眼神盯著他,尤其是威國公。
呂自嚴感覺不對,如果許靖央站在威國公那邊,那麼他剛剛壓著的女人是......
他回頭,看見的是捂著臉哭泣的春雲。
“老爺,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啊老爺!”
呂自嚴撲通一聲跪下來,情急之下,他隻能選擇自保。
他說:“都是這個姨娘勾引我!”
然而話音未落,袖子裡就飄下來一張小像。
許靖央走近後撿起來,揚起柳眉,遞給威國公。
威國公看見是春雲的樣子,頓時氣的血脈噴張,青筋畢露。
“混賬!!”他一聲咆哮,地都好似跟著震了震。
許夫人扶著許柔箏的手趕過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景象。
許靖央立刻道:“母親,這人是你故意找來,想破壞雲姨娘清白的吧?你怎麼能這麼做!”
許夫人呼吸一窒。
這孽種!敢倒打一耙!
她剛要說話,人群當中的許鳴錚竟怒喝一聲:“許靖央!”
他這一聲喊的,全然冇有了癡傻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