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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瀚海更為好奇了,撩袍邁步走了進去。
屋內燈燭明亮,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酒香和脂粉氣。
一樓擺著幾張桌椅,佈置得倒也算雅緻,隻是不見有人,安安靜靜的,透著一絲說不出的古怪。
“二位掌櫃,這春風樓怎的這般冷清?”彭瀚海環顧四周,有些疑惑。
“彭大人莫急,樓上雅間備好了酒菜,咱們上去便是。”杜掌櫃笑著在前頭引路,踩著木樓梯上了二樓。
彭瀚海遲疑了一瞬,到底還是跟了上去。
二樓走廊儘頭是一間房門虛掩的雅間。
杜掌櫃推開門,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彭大人,請看。”
彭瀚海跨過門檻,隻瞧了一眼,就整個人猛地頓住了。
這間屋子確實擺了酒菜。
桌上菜肴豐盛,酒香四溢,顯然是精心備下的。
然而彭瀚海的視線卻越過那一桌酒菜,落在了屋子角落的一張軟榻上。
那軟榻上居然蜷縮著一個小姑娘!
她約莫十六七歲的年紀,一張小臉白淨得像剝了殼的雞蛋,五官生得很好。
然而她身上穿的那件衣裳,卻輕薄得幾乎遮不住身子。
她的雙手被一根麻繩綁在身後,手腕處勒出了淺淺的紅痕。
雙腳也被繩索捆住,動彈不得,深知嘴裡還塞著一塊布巾。
李芙看見有人進來,身子猛地一抖。
她被人迷暈帶走後,再醒來就是在這了,李芙也猜到了自己即將遭遇什麼,故而喉嚨裡想要聲嘶力竭地喊著什麼,但她從剛剛醒來以後就發現——
她根本冇有力氣發出任何聲音,即便用力嘶吼,最後流瀉出唇齒的,也隻能是小聲的嗚咽。
綁走她的賊人定然給她下藥了!
李芙看著眼前陌生的男人,隻能拚命搖頭,流著淚的眼睛渴求他能明白她不是自願的!
彭瀚海的臉色果然瞬間沉了下來。
他轉過頭,看向身後的杜掌櫃和宋掌櫃:“二位,這是何意?”
杜掌櫃笑著走上前:“彭大人,您彆見怪,今日光有好酒,怕您不能儘興,我們弟兄兩個,便找來了這位清倌人給大人鬆鬆筋骨,這還是個雛兒呢。”
彭瀚海皺眉:“什麼姑娘也不能這麼個綁法!”
眼看著彭瀚海要上前給李芙鬆綁,杜掌櫃連忙說:“大人,這青樓裡的姑娘嘛,性子烈的,總得調教調教才肯聽話。”
“綁起來堵著嘴,不過是增添些情趣罷了,大人若喜歡,今夜便讓她好好服侍您。”
宋掌櫃在一旁附和:“正是正是,這丫頭生得水靈,身段也好,咱們哥倆花了好大的價錢才把她弄到手,就是專程給彭大人備的。”
彭瀚海的目光在李芙身上停留了片刻。
李芙聽見那二人的話,眼中的恐懼更甚,拚命地搖頭。
彭瀚海沉默地撫了撫自己的鬍鬚,目光在那張白淨的小臉上來回逡巡。
那小姑孃的肌膚在緋紅紗衣的映襯下,白得近乎通透,鎖骨優美,肩頭圓潤,紗衣下隱約可見纖細的腰肢。
杜掌櫃見他神色鬆動,心中大喜,與宋掌櫃交換了一個眼神。
他連忙上前一步,推著彭瀚海的肩膀往裡走:“彭大人,您就彆客氣了,好好享受,咱們哥倆就不打擾您了!”
說罷,二人退到門外,順手將房門帶上。
哢噠一聲,門閂從外麵落下。
屋內隻剩下彭瀚海,和那個被綁起來的李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