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知玉正在腦海裡盤算此事。
她平生最討厭彆人說她一切都是靠許靖央纔能有的成就。
可是許靖央已經離開了四年,現在能有的地位,都是她努力得來的成果,跟許靖央又有什麼關係?
她是該給李芙一個教訓,否則咽不下這口氣!
穆知玉眼神冷然陰暗。
正好,最近她正在按照那個北梁神秘人的吩咐,派人接近北梁使臣彭瀚海。
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彭瀚海也果然如神秘人信中說的那樣好美色。
雖然起初彭瀚海比較謹慎,但是跟穆知玉安排去的人混得相熟以後,漸漸得到了信任。
現在就缺一個能引誘彭瀚海犯錯的女子。
且,這個女子絕不能是自願的,否則,就達不到神秘人的目的。
被犧牲的這個女子,必定得是不知情,且反抗激烈的,這樣彭瀚海在中了藥得手以後,纔會因為玷汙的罪名被大燕扣住。
穆知玉本來在到處尋找這樣的女子,一開始她也不想為難任何人,還想到去青樓物色合適的人選。
但現在,李芙無疑是最合適的。
首先因為李芙的哥哥李世聰是武狀元,已經在朝中任職,炙手可熱。
李家雖不是什麼大富大貴,但勝在全家武將。
如若李芙被玷汙,李家一定不會善罷甘休,武將們最是團結,到時候穆知玉隻需要再去找一趟唐虎臣,讓他相信北梁人包藏禍心,這種時候還敢玷汙大燕女子。
真到了這個時候,皇上再想跟北梁邦交,也都不可能了。
穆知玉和神秘人都能達到他們的目的。
這樣一想,穆知玉心中便決定了,她暗暗冷道:“李芙,這可是你逼我的。”
次日早朝。
一番尋常政務議罷,蕭弘英問:“諸位愛卿可還有什麼事要稟奏?”
盧硯清拱手出列,雙手高舉奏摺。
“皇上,臣有本啟奏,需當殿呈給您。”
蕭弘英一頓:“拿過來。”
大太監連忙躬身將摺子接過,雙手呈遞去案前。
蕭賀夜和蕭執信今日都在,分列兩側。
見蕭弘英看著奏摺上的內容,愈發沉眉不悅,蕭執信側眸,看了眼站在殿中的盧硯清。
他輕聲嗬笑:“盧大人要將摺子當堂上奏,莫非是怕內閣壓下摺子不報給皇上?你是不信任本王,還是不信輔政王?”
一皇二王共治之下,蕭弘英給了蕭賀夜和蕭執信足夠的權力。
內閣就是由他們二人分管,各司其職,尋常奏摺會經由尚書省,最後到內閣,再遞到蕭弘英眼前。
盧硯清被蕭執信當堂發問,麵色不疾不徐:“臣不敢,隻是此事嚴重,稍有不慎就會造成冤假錯案,使得功臣寒心,所以,臣隻能當朝啟奏。”
蕭執信冷笑。
“看來,又是為了韓旭的事。”
蕭弘英已經看完了奏摺,輕輕放下,臉色卻很凝重嚴肅。
他點了戶部侍郎施智文的名字:“施愛卿,你來回答盧愛卿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