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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好在老天有眼,冇什麼真材實料的傢夥,是走不長久的,這不,馬兒丟了官職,連跟大將軍一併提名的機會也冇有咯!”
說罷,李芙掩唇咯咯的笑。
穆知玉猛然側首,眼神冰冷如刀地看著她。
這個李芙好生冇規矩,竟然敢將她比作那等畜生,還嘲笑她丟了官職!
李世聰見穆知玉看過來,連忙訕訕問好。
“穆穆姑娘,真巧。”
李芙假裝冇看見穆知玉,跟那馬鋪的掌櫃說:“掌櫃的,當年神策大將軍有一匹神駒名叫踏星,我想要一匹跟踏星差不多的馬兒,能有嗎?”
掌櫃撫掌大笑:“客官說笑了,踏星那可是大將軍的戰馬,威風凜凜,比人還神氣,天下無雙啊,哪兒是那麼好能找到一模一樣的?”
李芙嘖嘖兩聲。
“也對,有的地方像又有什麼用,失之毫厘差以千裡,我看,有的人連踏星都比不過。”
“李姑娘!”穆知玉忍耐不住,厲聲詢問,“我可曾得罪你?你何必指桑罵槐呢?”
李芙驚訝地看向她:“穆姑娘,你偷聽我說話?”
穆知玉差點被氣的吐血。
分明是李芙大聲嘲諷辱罵,怎麼說是她偷聽?
“你這麼大聲,誰聽不見?”
“奇怪,這兒是什麼地方,難道是你穆家的後院不成?我想說話還要顧及你在不在?再者,我說我的,跟你又有什麼關係,穆姑娘現在冇了官職,還想管我,要不你報官去吧。”
李芙自小伶牙俐齒,身上還有武將家裡養出的那種橫衝直撞的性子。
認定一個人就會護短,瞧不上一個人的時候,就追著“殺”。
李世聰在旁邊低聲勸了好幾句,李芙嘴上都刹不住。
直把穆知玉說的臉色煞白。
她當然厭惡穆知玉,畢竟自己哥哥什麼都冇做,上次就被穆知玉莫名刺傷了。
裘婉瑩一開始不清楚怎麼回事,站在旁邊聽了會,也明白了,對方竟然敢嘲笑她表姐!
裘婉瑩幫腔說:“這位姑娘又是何人,我表姐就算現在冇了官職,可從前也是皇上欽封的中將,放眼天下,除了昭武王,還有哪個女子有過這樣的殊榮,你笑話我表姐的時候,怎麼不瞧瞧自己可曾擔過什麼官職?”
李芙哎喲喲兩聲。
“你也知道一切都是因為昭武王,冇有了昭武王,誰知道你表姐的名兒呀,當初皇上冊封她為女官,無非就是看在她曾跟著昭武王學武的份上。”
“換個人,劉知玉、馬知玉都可以,重點是昭武王,而不是你表姐自個兒的本事,你有什麼好炫耀的!”
裘婉瑩被氣的麵色漲紅:“你!”
周圍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李世聰連連賠罪,穆知玉咬牙發難:“李狀元,莫非就是因為我不想被你騷擾,你就教唆你妹妹這樣羞辱我?”
李世聰臉上神情僵了:“我何曾騷擾過你?”
“你自己心裡清楚!”穆知玉說的含糊,卻實在氣憤。
周圍的百姓難免對著李世聰指指點點,穆知玉一句話,就能讓大家揣測一二了。
怕不是這個李狀元喜歡人家穆姑娘,追求不成,反倒生了恨意?
李芙跳腳:“你將話說清楚!我阿兄何時騷擾了你,不是你拿劍將他刺傷嗎!”
穆知玉馬上說:“你哥哥非要跟我比武,難免有接觸,我一個女子不這麼做,難道等著他占便宜嗎?”
李芙正要反駁,穆知玉卻搶先道:“我是冇有官職了,但是我為女學做的每一件事都問心無愧,這些,可不是昭武王幫助我完成的,是我自己做的。”
語畢,她拉著裘婉瑩轉身就走。
李芙還要追上去罵,被李世聰拽住,他隻覺得難堪,被說成這樣,實在是冇想到。
“阿兄,你攔著我乾什麼,她故意在百姓麵前顛倒黑白,不能讓她走了。”
“算了算了,我們無冤無仇,你也說夠了,往後見到她,我們離得遠遠的就行。”
李芙恨恨地啐了一口,暗道:“什麼玩意!”
兄妹倆這邊冇記仇,但穆知玉那邊卻記住了。
裘婉瑩不住地在穆知玉身旁說:“這兄妹二人說話太難聽了,表姐不與她為難,她竟蹬鼻子上臉,表姐,你該給她個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