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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官說這些話,是為了朝廷法度,倒是唐將軍反覆阻攔,總不能是因為護短吧?”
唐虎臣氣得鬍子都在抖。
“你簡直是強詞奪理!”
“好了,”蕭弘英出言製止,“此事還需徹查,你們都少說兩句,韓旭雖有嫌疑,卻罪不至打入大牢,先行放出來吧。”
唐虎臣連忙跪地拱手:“皇上英明,韓豹將軍馬上就要回京述職了,還請皇上命三司一起徹查此事,以免讓功臣寒了心!”
蕭弘英正要說話,一旁蕭執信嗤笑一聲,慢悠悠開口:“唐將軍,你眼裡隻有交情,全然不將朝廷規矩放在眼裡。”
“韓旭跟朝廷命官動手,本就不對,弄丟了五十石糧草,他自己都說不清楚,那他為什麼要簽字?人人都講究情麵,以後豈不是亂套了。”
唐虎臣心裡咯噔一聲。
這事怎麼還把議政王牽扯進來了?
“王爺,韓旭是冤枉的”
“冤不冤枉,也要徹查了之後才知道,”說罷,蕭執信看向嚴肅抿唇的蕭弘英,“皇兄,我倒是覺得人不能急著放出大牢,以免日後有人效仿,反而後患無窮。”
蕭弘英隔著皇帝玉冕流珠看了自家四弟一眼,已經猜到了什麼。
他抿唇:“那就先查吧,但要切記,不可輕慢欺負了韓旭。”
朝後不久,寒露就將這件事傳到了許靖央耳朵裡。
彼時許靖央在宮外,剛從百裡夫人的院子裡出來。
寒露義憤填膺:“那個施智文,明顯就是故意的,散朝後,他又上摺子,說是戶部翻出先帝時期的舊賬,雷川將軍領的那一支先鋒隊,冒領了近二十人的軍餉。”
“這已經是先帝時期的事了,且不說真假,他這時提這個,前有韓旭後又是軍餉,擺明瞭衝著神策軍去的。”
許靖央抿唇,看向她:“現在朝中的人是不是都說,除非我回來親自證明,否則冇人說得清?”
寒露驚訝。
“大將軍,您真是神機妙算,料事如神啊,朝中那些人確實是如此議論的,本來也是,先帝時期的舊賬,除了您,誰能說清楚怎麼回事?”
許靖央冷笑:“這新上任的戶部侍郎,是蕭執信的人。”
“議政王?如果是他,就更不該跟韓將軍和雷將軍他們過不去了呀。”
“因為他知道我就在京城,所以要動過去我身邊的這些心腹,逼我現身。”
許靖央說罷,寒露也明白了,隻覺得可氣。
這議政王還真是如從前一樣的性子,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他冇有原則。
許靖央卻在沉吟片刻後,忽而淡淡一笑。
“絕好的機會。”
“機會?”
“蕭賀夜壓著兩國邦交的事不肯點頭,但這次反而給了我一把可以破局的好刀。”許靖央說罷,交代寒露去辦幾件事。
寒露領命馬上就去了。
但還是忍不住想,按照大將軍這個辦法去做,最後不管是他們王爺還是議政王,都隻有甘拜下風的份。
王爺什麼時候才能明白,這樣做隻會激起大將軍的鬥誌。
畢竟,拋開一切情分而言,誰會是她的對手?
而此時,蕭賀夜去了上林苑,見到了張秉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