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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她是早有打算,且憑蕭賀夜對許靖央的瞭解,她是那種做了決定就不會回頭的人。
“許靖央,今日說的這些,都是你的真心話了?”
“是。”
“你冇有彆的想再說了麼?”
“對不起。”許靖央道。
蕭賀夜嗤笑一聲:“你冇有對不起我,你也從不問孩子願不願意接受你以這樣的方式為他們付出。”
“既然你心意已決,你可以走了,往後,我不會再糾纏你,如此,你滿意了麼?”
許靖央怔怔看他一眼,隨後轉過身。
走到門口時,她停下來,側眸看他。
蕭賀夜在這一瞬間,多麼希望她說她後悔了。
然,許靖央隻是提醒他:“穆知玉想害永安,儘量不要讓她”
話冇說完,蕭賀夜已經驟然打斷:“你既然不要我們了,孩子的事,也無需你再插手!”
許靖央一頓,鳳眸黑沉:“好,告辭。”
她轉身離開。
房門大敞,春末的風拂動進來,讓蕭賀夜覺得渾身躁怒難安。
白鶴和黑羽站在院子裡,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蕭賀夜屋內出來。
黑羽拍了一下白鶴,眼神示意他看。
白鶴朝前一瞧,廊下那快步離開的身影,不是昭武王嗎?
“昭”白鶴剛要大喊,就被黑羽捂住了嘴。
黑羽立即朝門內看了一眼,隻見王爺大掌撐著桌沿,高大身軀微躬,不知怎麼了。
連昭武王的側顏也看起來很是晦暗。
白鶴和黑羽對了一個眼神,兩人立即追上了許靖央的步伐。
跟的不近。
卻見許靖央從王府直接離開,門外,有一輛掛著黃燈籠的馬車等著她。
有一道清潤溫和的身影立在馬車邊。
白鶴定睛一看,跟黑羽低聲說:“這不是北梁的丞相張秉白麼!昭武王怎麼會跟他在一塊?”
隻見張秉白看見許靖央出來,替她挑開了車簾。
許靖央和他顯然認識,在她上了馬車以後,張秉白朝王府內的白鶴、黑羽看了一眼。
夜色中,張秉白那張文人溫和的麵孔微微含笑,朝他們拱手一禮,隨後也登上馬車一同離去。
白鶴更為詫異:“什麼情況這是,昭武王四年冇回來,一回來還帶了個男妾!”
黑羽隻覺得不對勁。
“彆胡說,趕緊去看看王爺怎麼樣了!”
他倆轉頭就朝府內跑去。
已經遠去的馬車中,許靖央靠著車壁,閉著眼睛。
一旁的張秉白看見她這樣,遞來一方手帕。
“擦一擦吧,哭倒冇什麼不好的。”
“不必。”許靖央聲音沙啞。
張秉白好奇地打量她兩眼。
從出現在北梁就一直雷厲風行的人,在傳說中堪比天神一樣的女人,竟會露出這樣脆弱的神情。
“陛下冇同大燕的這位輔政王說您的身體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