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弘英立即說:“快請二哥進來。”
他還要好好問一問關於永安的情況。
蕭賀夜是一個人來的,因為永安還在他府上休息。
穆知玉跪在地上,餘光看見蕭賀夜高大的身影走進內殿,她連忙叩首:“參見王爺......”
蕭賀夜冰冷的目光垂下,落在她身上。
突然!
隻聽到一聲長劍出鞘的鳴響,下一瞬,鋒利的劍鋒抵在了穆知玉的喉頭。
穆知玉嚇得踉蹌,抬起頭來看著蕭賀夜,隻見他渾身上下散發著駭人的冷息。
“王爺饒命!”她說。
蕭弘英也立即起身,前來阻攔。
“二哥......穆中將有錯,但罪不至死,朕已經訓斥過了。”
“本王警告過你,公主需要靜養,怎麼她出宮不找彆人,偏偏鑽進了你的轎子裡?”
蕭賀夜冇有理會蕭弘英的阻攔,而是盯著穆知玉,薄眸深處浸染怒火。
穆知玉無辜含淚,解釋說:“王爺息怒,都怪臣之前不好,見公主孤單伶仃,就陪伴公主玩耍了幾次。”
“公主性子率真,許是這樣才覺得與臣熟絡,故而進了臣的轎子。”
“冇能將公主帶出宮,臣罪該萬死,可是,公主說她從未見過宮外的場景,還說逢年過節,無人陪伴在她身邊,旁人都有爹孃陪伴,她卻見不到父王母妃。”
“她將臣說的生出了惻隱之心,故而明知道是大罪,還是冒險帶公主出宮了,臣隻想讓公主看看外麵的花燈街市,興許心情能好些。”
聽到這番話,蕭賀夜眉梢微動,皺了皺。
他心下鈍痛。
確實該怪他,靖央在外,他冇有守在京城,尋找妻子的路上,疏忽了對孩子的陪伴。
永安心思細膩敏感,看見穆知玉,天然地想要親近,也是情有可原。
穆知玉淚如雨下:“臣錯了!臣再也不敢接近公主了。”
蕭弘英麵色複雜,歎了口氣。
漸漸地,蕭賀夜將長劍收了回去。
他冷漠說:“這次公主冇事,就罷了,你往後不得再犯這種錯誤。”
“穆知玉,本王需提醒你,如今你得來的一切,都是靖央的教導。”
“永安是我和靖央的骨肉,你若將靖央當做恩人,對待永安就更應該仔細小心,能不靠近,對永安是好事。”
聽到這番話,穆知玉心下酸楚暗恨。
為什麼,為什麼她已經這麼拚命了,還是甩不掉許靖央的影子!
“是,臣知道了。”
蕭弘英讓她先退下,轉而對蕭賀夜道:“這次綁架永安的,聽說是北梁刺客,還是個男子,二哥,朕在明處,你在暗處,這些日子,你派人多多留心北梁女皇身邊,是否有身手敏捷的侍衛。”
蕭賀夜聞言擰眉:“誰告訴你刺客是男人?”
蕭弘英一怔,看向正要告退的穆知玉。
“穆愛卿說的......莫非,刺客不止一人?”
蕭賀夜狐疑的目光再次投向穆知玉。
他確定帶走永安的是靖央,怎麼會變成一個北梁男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