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後麵前,蒼舒越向來聽話。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好書在,.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點有鹿是知道的,是以對蒼舒越鬆開自己這件事,他並沒有覺得心裡不舒服,而是撲到皇後身上,抱著她撒嬌:「母後,小鹿好想你鴨~~」
皇後心頭溫軟,摸了摸孩子的臉蛋,細細打量一番後,心疼道:「小鹿瘦了。」
有鹿哭笑不得,怎麼都覺得他瘦了。
他找到一個合適的詞形容自己,「母後,我這不是瘦了,是抽條了,長高了,所以看起來瘦了。」
「是麼,站起來讓母後瞧瞧。」皇後十分配合地拉著他起身,用手在他頭頂比劃了一陣,笑吟吟道:「確實長高了。」
有鹿那叫一個高興啊,嘿嘿,他長高了!
岑嬤嬤端著兩盤盤點心過來,笑彎了眼睛,道:「剛出爐的栗子酥和桂花糕,七皇子快嘗嘗。」
糕點香甜的氣息撲鼻,有鹿雙眼亮晶晶,歡呼:「哇!謝謝嬤嬤!」
離宮兩月有餘,他可太想念岑嬤嬤的手藝了!
當即一手栗子酥,一手桂花糕,大快朵頤。
栗子酥偏鹹口,醇香酥脆,一口下去滿嘴栗香,桂花糕則軟糯細膩,帶著淡淡的桂花香氣,清甜不膩口,兩種糕點搭配食用,簡直鹹甜永動。
有鹿吃得高興,還不忘塞兩塊進男朋友嘴裡。
蒼舒越麵無表情地接受投喂,看似鎮定,實則腦子裡一片空白,仔細看就會發現他的瞳孔已經有些失焦。
皇後好似才發現這裡還杵著根木頭,沒好氣地瞥了一眼,道:「坐吧。」
蒼舒越將披風解下交給宮女,規規矩矩地坐下,也不敢亂動,眼觀鼻鼻觀心。
清冷威嚴的鎮國公,在皇後麵前卻比三歲的孩子還要聽話乖巧,有鹿失笑,湊到他耳邊小聲道:「到底是我見家長,還是你見家長,你怎麼比我還要緊張?」
說完自己先愣住了,似乎……也說得通?
母後既是他的家長,也是蒼舒越的家長,雖然隻見了一個人,但同時把帶男朋友見家長,和見男朋友的家長兩件事完成了。
簡直是身份疊加,緊張感翻倍。
但緊張是不可能緊張的,他隻覺得好笑,直接笑倒在蒼舒越懷裡。
躲在桌下偷吃糕點的貔貅:【老大發什麼癲??】
蒼舒越伸手扶住他,擔心他滑到地上,又摟進懷裡,無奈道:「在笑什麼?」
他的動作自然而順手,好似已經做過千百回,全然不理會皇後在旁邊瞪眼警告。
有鹿擦了擦眼淚,笑道:「我在想,等我們成親的時候,母後既要出聘禮,又要出嫁妝,還要自己給自己做親家。」
蒼舒越一想,還真是這麼個理,也不由笑起來。
皇後:「……」
心情複雜,一點也笑不出來。
貔貅總算理解笑點,捶地大笑:【太損了太損了!心疼皇後三秒!】
這麼一笑,暖閣裡的氣氛瞬間緩和,蒼舒越也沒有那般緊張了,握住有鹿的手語氣堅決:「阿姐,我要和寶寶成親。」
皇後皮笑肉不笑,端起茶輕抿一口,道:「本宮怎麼記得某人寄回的家書上,口口聲聲說小鹿騙了他,心中怨恨來著。」
正所謂揭人要揭短,這才叫痛快。
自從收到蒼舒越的信,皇後就沒安生過,少不了要出口氣。
有鹿配合地叉腰,氣鼓鼓道:「你竟然寫信向母後告狀?!還說恨我,太過分了!」
「對對對!著實過分!」皇後幸災樂禍地拱火,笑嗬嗬把人拉到自己身邊,「乖寶到母後這裡來,咱們不理他。」
「阿姐……」蒼舒越滿心無奈,隻能眼睜睜看著懷裡的寶貝被搶走。
有鹿悄悄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乖乖坐到皇後身邊,有鹿裝模作樣地嘆氣:「雖然他總是盡心竭力地保護我,溫柔細心地嗬護我,看到我受傷還急得吐血,但沒想到我們隻是吵了一架,他就要向母後告狀,我真是太傷心了。」
皇後:「……」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安慰還是該反駁。
有鹿的同仇敵愾已經讓她心裡那口氣消了,隻剩下滿心擔憂,她望向對麵的弟弟,關切道:「你舊傷復發了?」
蒼舒越剛想搖頭,卻見有鹿沖他擠眼睛,他頓了頓,頷首道:「已無礙。」
皇後還想再問,有鹿拉著她的手搖晃,「母後,你說要不我還是和他相愛相殺吧,畢竟恨比愛更長久。」
他是懂得怎麼拿捏人心的,皇後聽得一陣提心弔膽,嗔道:「什麼相愛相殺,既然兩情相悅,那就老老實實相親相愛!」
「母後,你答應讓我們在一起了?」有鹿故意裝傻。
皇後好氣又好笑,點了點他的額頭,「你呀,什麼話都讓你說了,我能不答應麼?」
「謝謝母後!」有鹿親昵地抱住她。
皇後愛憐地摸摸他的臉,見對麵親弟弟眼巴巴地望著,抬了抬下巴,笑道:「好了,回去坐著吧。」
有鹿嘻嘻一笑,回到男朋友身邊。
蒼舒越將失而復得的寶貝擁進懷裡,心中安定。
隻要阿姐同意,其他的就都不重要了。
有鹿拿了塊桂花糕,自己咬了一口,剩下的全塞進蒼舒越嘴裡。他有些飽了,但嘴巴還饞,於是開始合理利用男朋友。
蒼舒越也不避諱,送到嘴邊的統統吃掉,還不忘叮囑:「少吃些,當心一會午膳吃不下。」
看到他臉上自然流露的笑容,皇後和岑嬤嬤會心一笑,這孩子,許久沒有笑得如此輕鬆自在過了。
隻是瞧著兩人親密無間的舉動,皇後又有些擔憂,出言提醒:「陛下還不知道此事,需循序漸進,慢慢引導他接受,在此之前,你們在他麵前收斂些。」
「阿姐,其實我……」蒼舒越剛起了個頭,有鹿一把捂住他的嘴,嗬嗬乾笑道:「好的好的,那就麻煩母後多給父皇做一下思想工作了。」
蒼舒越眼底浮起疑惑,寶寶為何不讓他說話?
貔貅想起蒼舒越的逆天言論,噗嗤笑出聲:【他不會還沒有放棄讓皇後登基,皇帝做男寵的想法吧?那話當著皇後的麵說,絕對好笑翻倍。】
有鹿心累,【好笑嗎?我隻看到了絕望的自己。要是開玩笑還好,偏偏他還真有那個本事讓母後登基,讓父皇做男寵。】
「噗——」皇後剛喝進嘴裡的茶噴了個乾淨,大吼:「蒼舒越!」
有鹿一個激靈,完了完了,不會母後也能聽到他的心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