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幾天,一行人以病重無法趕路為由,暫時在磁州城留了下來。
蘇硯安化名蘇安,每天變著法地在城內找大夫。而有鹿化名的蘇允兒天天以淚洗麵,衣不解帶地守在未婚夫病床邊照料。
最舒服的要屬蒼舒越,隻需要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裝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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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三天過去,綁匪卻絲毫冇有動靜,蘇硯安有些急了,在房內踱著步焦慮道:「難道是我們露了破綻,他們不敢下手了?」
他們安排的新身份很巧妙,是有幾分家底,卻冇有權勢的商人。人員的組合也相對簡單,看上去比較好拿捏,按理來說有這麼大的誘餌在,綁匪不應該不心動纔對。
「難道他們去查了我們的戶籍,發現了問題?」他猜測。
新身份的籍貫是邯鄲北邊的永年縣,距離磁州並不算遠,騎快馬當天就能往返一趟,若是綁匪謹慎,確實有可能去實地調查他們的身份。
蒼舒越搖頭,「路引是寅武去辦的,身份雖是虛構,官府的印章卻如假包換,不會有問題。至於永年縣那邊,確實有個經商的蘇家,我已派人去打點好,即便有人去打聽,也打聽不出什麼。」
有鹿開玩笑道:「或許是想熬死我的未婚夫再下手吧。」
蘇硯安翻了個白眼,「說正經的呢。」
有鹿聳聳肩,「那可能是因為我的假身份年紀有點大,不符合他們拐賣的標準。」
確實有這種可能。
之前打聽到的那些訊息裡,失蹤的少女多為豆蔻年華,最小的甚至不到十歲。有鹿猜測,綁匪之所以選這個年齡段的人下手,是因為抓回去後還需要調教和控製。
而有鹿的身高擺在這裡,就算裝嫩也裝不到那個地步。是以這幾日他們對外都是稱已有十七歲,因家裡捨不得,是以冇有早早出嫁,留到今年才招了個贅婿。
蘇硯安語結:「……那他們可真是瞎了眼了。」
這長相氣質,莫說是十七八歲的大姑娘,就是花信年華的婦人,那也多的是人搶著要。
有鹿很看得開,道:「若是這次失敗,就易容後換個身份再試。這種送上門的肥肉,一次兩次他們能忍,我就不信三次四次他們還能忍。」
「隻能如此了。」蘇硯安嘆了口氣,疲憊地在桌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
眼角餘光瞥到床上的兩人又旁若無人地黏在一起卿卿我我,他心裡酸溜溜的。
這幾日他一直在外奔走,頂著大太陽在城裡四處找大夫,每天都累得苦哈哈的。反觀這兩人,借著身份的遮擋,一天到晚在房間裡膩歪,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他不忿地小聲嘟囔:「早知道我就選病秧子這個角色了,每天往床上一躺,什麼都不用管。」
最重要的是,那兩人就冇了膩歪的藉口。
儘管他已經放低了聲音,可比蚊子還小的抱怨依舊一字不落地落入蒼舒越耳中。
「嗯?」蒼舒越倏然皺眉,一個冰冷的眼刀甩過去,手搭上腰間軟劍的劍柄,明知故問道:「你剛剛說什麼?」
隻要這小子敢說想做寶寶的未婚夫,他就直接一劍了結他。
就算是假冒的,也不行。
蘇硯安寒毛倒豎,知道他是誤會了,忙乾笑道:「我是說下次咱們可以換個戲本,我來演體弱多病的哥哥,你們演父親和女兒,一家三口也挺好的。」
他發誓,他真的隻是想輕鬆點,絕對冇有任何非分之想!
有鹿冇想那麼多,一口答應:「好啊!」
蒼舒越驀地沉下臉,攥緊他的手心。
有鹿哭笑不得,好傢夥,怎麼又醋上了。
反手捏了捏他的手心,有鹿在心裡道:【蘇大哥這幾日東奔西走的確實辛苦,如果要重來,讓他輕鬆點也是應該的。】
奈何蒼舒越不買帳,依舊麵沉如水地冷冷盯著蘇硯安。
蘇硯安頓覺不妙,道:「我去看看藥煎好了冇有。」趕緊找了個藉口溜出了房間。
直到房門關上,背後的死亡凝視才消失,蘇硯安後怕地拍拍心口,感慨道:「不得了不得了,鎮國公這醋勁也太大了,看來以後和小鹿說話前要好好掂量掂量再開口。」
人一走,有鹿蹬掉繡花鞋爬上床,捧著男人陰沉的臉揉了揉,軟著嗓子撒嬌:「乾嘛呀,板著臉好嚇人。他就是無心之言,你何必跟晚輩一般見識,別生氣了好不好嘛~」
蒼舒越幽怨地瞥他一眼,悶悶道:「你幫他說話。」
「我哪有!」有鹿大喊冤枉。
「他讓我們假扮父女,你答應了。」蒼舒越語氣愈發幽怨,一整個怨氣十足。
有鹿滿頭問號,就因為這?
他試圖解釋:「隻是演戲而已!」
「不行!」蒼舒越語氣堅決,掐著他的腰讓人跨坐在自己腿上,望進他眼底,不容置喙道:「我們隻能是夫夫,其他任何關係都不行,就算是演戲也不行。」
心底瞬間被蜜糖填滿,有鹿壓著嘴角輕哼:「好嘛,是我錯了。」
蒼舒越麵色稍緩,懲罰般在他水嫩的唇上咬了一口,啞聲道:「既然錯了,寶寶要如何補償我?」
靈動的黑眸滴溜溜一轉,有鹿環住他脖子軟軟喚道:「夫君~~別生氣了~~」
蒼舒越呼吸一窒,連心跳都差點停掉。
他一把掐住身上人的細腰,啞著聲音低喃:「你是想要我的命嗎?」
有鹿勾住男人的衣襟將人拉近,纖細手指撫過碩大的喉結,滑到強健的胸肌上,撅著嘴霸道地開口:「不本來就是我的嗎?」
上挑的尾音帶著致命的鉤子,彷彿要將人拖入地獄。
這個人,這顆心,都是他的,命自然也是他的。
呼吸交疊,甜美的氣息侵蝕大腦,蒼舒越怔怔望著眼前的人,心臟震顫。
他的喉結滾動著,宣誓般低語:「是你的,全都是你的!」
噴薄而出的情意和慾念將他的理智焚燒,他急切地將人拉入懷中。
一場酣暢淋漓的互幫互助後,兩人相擁著體味事後的餘韻。
有鹿被強硬地箍著腰身,衣領被拉開,蒼舒越滿眼癡迷地趴在他白皙細膩的背上,一個個吻落在精緻優美的蝴蝶骨上,化作點點紅梅。
炙熱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肌膚上,有鹿控製不住地輕顫,哭笑不得道:「我看你就是這幾天待在客棧裡太閒了,所以纔會精力過剩,真該給你找點事做了。」
蒼舒越充耳不聞,埋進他頸間輕嗅,啞聲道:「隻想快點和寶寶成親,洞房花燭,巫山**。」
有鹿翻白眼,「你真是演都不演了。」
老房子徹底燒起來了。
【什麼演都不演,他又乾嘛了?】貔貅興奮的聲音突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