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被亭子裡的人發現,寅武已經儘力隱匿氣息,甚至恨不得把呼吸都停掉,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暴露了。
「進來吧。」
蒼舒越將有鹿的衣襟拉好,用青絲蓋住一脖子的印記,朝著涼亭外冷然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
其實他早就發現了寅武,隻是為了繼續,故意裝作不知道,卻不想還是被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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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鹿直到此時才知道寅武的存在。
饒是他臉皮厚如城牆,此時此刻也不由得紅了臉。
想到自己和蒼舒越方纔的荒唐舉動都被寅武看了去,他羞得一頭紮進男人懷裡,揪著他腰側的肉咬牙質問:「有人在你都不吱聲的嗎?!」
蒼舒越小腹一緊,冇覺得疼,反而覺得在腰上作怪的小手撓得他心癢難耐,剛消下去幾分的慾火又燒得更旺了些。
他啞聲道:「我抱著你,他看不到。」
說著猶覺得不夠,又拉開自己的衣襟,將人揉進懷裡,用寬大的寢衣嚴嚴實實地包起來。
感覺到身下的火熱,有鹿又羞又臊,一動也不敢動。
這就是老房子著火嗎?
要命。
等寅武硬著頭皮進了涼亭,就隻看到一個高大的背影,以及蒼舒越懷裡的一團,連有鹿的頭髮絲都冇看到。
可儘管如此,寅武還是低眉垂眼,連眼角都不敢亂瞟。
在進到亭子裡前,寅武狠狠給了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叫你壞事,叫你來的不是時候!
自己看不到好戲是小,主子吃不到肉是大,這下好了,主子肯定會狠狠記自己一筆的!
想到自己即將麵臨怎樣的狂風暴雪,他禁不住在心中淚流滿麵。
不敢靠地太近,寅武腳後跟懸在台階上,低垂著頭拱手稟報:「戶籍和路引都已經準備妥當,明日一早就能以新的身份返回磁州。」
這就是為何他冒死也要過來打擾兩人獨處的原因,是真有正事,不僅僅是為了吃瓜看戲。
蒼舒越淡淡嗯了一聲,剛要開口,柔軟的指尖從腹部滑過,他不由呼吸一窒,額頭瞬間冒出一串細汗。
好一會,他才穩住聲線,沉聲道:「下去吧。」
寅武震驚,竟然冇有折磨人的新任務,這麼簡單就放他走了?!
見他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蒼舒越一個眼刀甩過去,聲音又冷了幾分,「還不走?」
寅武當即一個哆嗦,轉過身拔腿就跑,生怕慢一步就被大卸八塊。
貔貅乖覺地趴在桌下不敢吱聲,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以免自己也被趕走。
它朝寅武倉惶的背影揮手,在心裡默唸;【好兄弟,你吃不到的瓜我會幫你吃到的!】
就聽劈裡啪啦一陣響,桌上精緻的菜餚連同繁複精美的桌布被一同掃落在地,蒼舒越護著懷中人的後腦勺,將人壓在桌上,急切地伏身。
石桌冰涼的觸感透過單薄的寢衣傳到背上,有鹿猛地打了個寒顫,不等他反應過來,火熱的軀體重重壓下,靈巧的舌長驅直入,纏著他的舌尖共舞。氣息交纏間,連熟悉的冷香都染上了熱意。
風雨忽至。
狂風席捲過山根,打落山下綻放的粉櫻,又拂過淺溪,一路向下,在小巧渾圓的池塘裡打了個轉,繼而奔向青蔥稀疏的山林。
這風來勢洶洶,吹得人東倒西歪驚呼連連。
疾風之後便是驟雨,當最後一滴雨落儘,終是雲消雨霽,被雨水滋潤過的山林中重歸平靜。
有鹿橫躺在石桌上,胸膛因喘息而微微起伏,輕輕顫抖,他的臉上是未褪的紅暈,眼底是朦朧的霧氣,紅腫的唇瓣微張著,可憐又可愛。
蒼舒越俯身輕吻他的唇角,聲音因極度剋製而愈發暗啞低沉,「寶寶,幫幫我……」
不等身下的人回答,他執起那雙柔軟纖細的手。
有鹿抬起腳抵在他胸口,眼波一橫,嗔道:「冇有經過我的允許就對我……做那種事,你還想要獎勵?」
蒼舒越呼吸更重,捧起他的腳放到嘴邊親吻啃咬。
滾燙的呼吸落在腳背,激起陣陣戰慄,有鹿臉上一熱,忙抽回腳一腳踹在他肩上,罵道:「你屬狗的嗎,怎麼什麼都啃,也不嫌臟!」
「不臟,寶寶香香的軟軟的。」蒼舒越一臉享受,黑眸燦若星辰,彷彿在懇求他多踹兩腳。
這話還算中聽,有鹿勾了勾手指,等他靠近後,抬手環住他脖頸,懶洋洋軟綿綿地撒嬌:「桌子好硬,不想在這裡嘛。」
溫香軟玉在懷,蒼舒越魂都要飄了,啞著聲音問:「回房?」
雙手已經迫不及待地托著臀將人抱起。
有鹿的雙腿順勢環住他的腰,朝牆那邊的溫泉努了努嘴,湊近他耳邊低語。
不知他說了什麼,蒼舒越眼底瞬間竄起兩簇火苗,直接抱著人腳尖一點,翻牆而過。
桌下的貔貅:【六百六十六啊,門都不走了直接翻牆,論急誰比得過你啊蒼舒越!】
熱氣氤氳,蒸得人上頭。
手腳並用地折騰了大半宿,好不容易完工,有鹿又累又困,趴在湯池邊緣打盹。蒼舒越從身後附上來,掐著那把細腰,用嘴咬開濕噠噠的寢衣,在線條優美的肩頸上一路廝磨,一下一下地啄吻,眼底全是意猶未儘。
察覺到某人的手又在往下移,有鹿嚶嚶抽泣:「俺不中嘞!」
何謂自作孽不可活,他這就是了。早知道這把火會燒得這麼旺,他就不亂點火了。
都怪這隻手,禁不住誘惑,硬要去摸什麼腹肌,這下好了,手工活都不帶停的!
越想越氣,有鹿氣急敗壞地拍了自己的手背一下。
白皙濕潤的皮膚一下泛起胭脂紅。
見狀,蒼舒越怔了怔,抓過他的手輕吻,道:「不要傷害自己,寶寶生氣想罰我的話,直接打我就行了。」
有鹿輕哼,他纔不打,他怕給他爽到。
將人推到一邊,他瞪起眼警告:「我好累,要休息,你不許打擾。」
蒼舒越老老實實地點頭。
有鹿這才放心地閉上眼假寐。
可惜某人隻老實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又湊上來到處亂拱,含著他的耳垂吸吮。
手再次被牽起,有鹿忍不住嘆氣,心想:「算了,他強任他強,我是瞌睡王,他吃他的自助,我睡我的覺。」
要不說他心大,就這種情況,他還真睡著了,直到後半夜才被抱回房間。
因為要換新身份去磁州,翌日一早,有鹿被拉起來上妝,看到他脖頸上那一串串鮮艷的痕跡,蒙天鴻的表情一言難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