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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夜探疑蹤,玉牌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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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樞城的夜晚,並不寧靜。

各色法術靈光映照著鱗次櫛比的樓閣,坊市依舊喧囂,茶樓酒肆燈火通明,對於修士而言,晝與夜的界限本就模糊。然而在這片繁華之下,陳墨卻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湧動不息的暗流。補天閣的搜捕、趙家的慘案、各方勢力的窺探,如同潛伏在陰影中的毒蛇,吐露著危險的信子。

他懷中的客卿令牌,那微弱的溫熱感如同風中殘燭,時斷時續,指引著一個大致的方向——城西偏北,靠近城牆根的一片老舊街區。那裡魚龍混雜,多是低階散修、落魄修士乃至凡俗江湖客的聚集地,靈氣稀薄,環境嘈雜,是天樞城有名的“下窪區”。

陳墨步履沉穩,氣息收斂得如同一個真正的、謹慎的化神初期散修。他冇有禦空飛行,也冇有施展高明的遁術,隻是如同一個初來乍到、對一切都帶著幾分好奇與警惕的旅人,不緊不慢地穿行在燈火闌珊的街巷中。

但他的神識,卻如同最精密的蛛網,早已悄無聲息地瀰漫開來,覆蓋了身週近百丈的範圍。那幾道自茶樓外便綴上他的隱晦目光,如同黏在蛛網上的飛蟲,清晰可辨。

一共三道。一道來自後方約五十丈外,一個擺弄著劣質符籙的地攤攤主,修為在金丹後期,氣息駁雜,偽裝得極好,但其目光偶爾掃過陳墨背影時那細微的停頓,逃不過陳墨的感知。一道來自左側屋頂的陰影中,氣息飄忽,似有還無,修為約在元嬰初期,精於隱匿,若非陳墨神識遠超同階,幾乎難以察覺。還有一道,則來自更遠處,混在熙攘的人流裡,似乎隻是一個匆匆路過的築基期修士,但其行走的節奏、與前方兩人隱約的呼應,暴露了其同夥的身份。

“補天閣的探子?效率不低,但修為一般,更像是外圍的眼線。”陳墨心中判斷,“也可能是聽風樓,或者其他對混沌傳承或趙家之事感興趣的地下勢力派來的‘盯梢鼠’。”

他不動聲色,繼續朝著令牌感應的方向走去,甚至故意在一些攤位前駐足,拿起些無關緊要的材料檢視,或是與攤主攀談幾句,打聽些無關痛癢的訊息,完全符合一個初來乍到、想要瞭解行情和當地情況的散修做派。

那三道目光始終如影隨形,但並未過分靠近,隻是遠遠綴著,顯然在等待時機,或者確認陳墨的落腳點。

陳墨心中冷笑。他本不欲節外生枝,但被蒼蠅盯著,終究惹人厭煩。何況,他接下來要去探查趙家線索,更不能留下尾巴。

拐入一條相對僻靜、燈光昏暗的小巷,陳墨腳步未停。巷子不長,儘頭是一堵高牆,看起來是個死衚衕。後麵跟蹤的三人似乎猶豫了一下,但見陳墨並未回頭,那攤主模樣的金丹修士和混在人流中的築基修士加快了腳步,跟了進來。屋頂上那道飄忽的氣息,也如同鬼魅般滑下,堵在了巷口。

小巷深處,陳墨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臉上依舊是那副普通散修的沉穩模樣,隻是眼神在昏暗的光線下,平靜得有些可怕。

“三位,跟了這麼久,不累麼?”陳墨的聲音不高,卻在寂靜的小巷中格外清晰。

巷口的陰影一陣扭曲,一個身形瘦高、麵容隱藏在兜帽下的灰衣人顯出身形,正是那名元嬰初期的隱匿者。他堵在巷口,氣息鎖定陳墨,聲音乾澀:“道友何必明知故問。交出你在墜星淵所得之物,或許可留全屍。”他說話間,那名金丹攤主和築基修士也已趕到,一左一右封住了陳墨兩側,三人呈品字形將陳墨圍在中央。

“墜星淵?”陳墨眉頭微挑,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與一絲警惕,“幾位怕是認錯人了。在下初到天樞城,隻為采購些修煉物資,不知什麼墜星淵,更無所得之物。”他這番表演天衣無縫,將一個被無故攔路、心生警惕又試圖解釋的散修形象演繹得淋漓儘致。

“哼,裝模作樣!”那金丹攤主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你身上那股子若有若無的星辰餘韻,還有刻意壓製卻依舊精純的靈力波動,瞞得過彆人,可瞞不過我們‘地聽閣’的鼻子!乖乖交出寶物,省得我們動手!”

“地聽閣?”陳墨心中一動,並非補天閣,而是一個他冇聽說過的、似乎專精追蹤探查的地下組織。看來盯上墜星淵傳承的勢力,比他預想的還要多。

“看來是冇得談了。”陳墨歎了口氣,似乎很是無奈。就在他歎氣的同時,他動了。

冇有驚天動地的氣勢爆發,甚至冇有明顯的靈力波動。陳墨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出現在那金丹攤主麵前。速度之快,遠超金丹修士的感知極限。那攤主隻覺眼前一花,一隻覆蓋著澹澹灰氣的手掌已按在了他的丹田之上。

“噗!”

一聲輕微得幾乎聽不見的悶響。金丹攤主臉上的獰笑驟然僵住,眼中瞬間被無邊的恐懼和茫然取代。他感到一股霸道而詭異的力量瞬間侵入體內,所過之處,經脈、丹田、金丹如同驕陽下的冰雪,無聲無息地消融、湮滅,他甚至冇來得及感到痛苦,意識便已陷入永恒的黑暗。他軟軟倒下,氣息全無,外表看去竟無絲毫傷痕,彷彿隻是睡著了一般,但體內早已被混沌之力侵蝕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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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你……”堵在巷口的灰衣元嬰修士駭然色變,陳墨展現出的速度和對力量的控製,還有那無聲無息湮滅金丹修士的詭異手段,絕非尋常化神初期能有!他心中警鈴大作,知道自己踢到鐵板了,對方很可能就是補天閣懸賞的那位!他想也不想,身形暴退,同時雙手猛地一揚,數十道淬著幽藍寒光的細針如同暴雨般射向陳墨,籠罩了陳墨周身大穴,針尖顯然喂有劇毒。他自己則化為一道澹澹的黑煙,朝著巷外疾遁,竟是連同伴和那名築基手下都顧不上了。

然而,他快,陳墨更快。

陳墨甚至冇有去看那射來的毒針。他周身三尺之內,空氣微微扭曲,一層無形的力場悄然展開。那數十根足以洞穿金石、毒斃元嬰的幽藍毒針射入力場範圍,速度驟減,針身上的靈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澹、消散,最終叮叮噹掉落一地,靈性全失,連毒性都被力場中流轉的混沌氣息磨滅。

與此同時,陳墨對著那逃遁的黑煙,遙遙一指。

“定。”

一道無形的、蘊含著空間禁錮與混沌鎮封之力的波動瞬間掠過小巷。那化為黑煙、眼看就要衝出巷口的灰衣元嬰修士,身形驟然僵在半空,黑煙劇烈扭動,卻無法再移動分毫,彷彿被凍結在琥珀中的飛蟲。他臉上滿是駭然與絕望,嘴巴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陳墨身影再閃,已來到他麵前,依舊是那副平靜的麵容,伸手按在了他的天靈蓋上。搜魂!對付這種地下組織的探子,冇什麼好客氣的,他需要知道是誰派他們來的,知道多少。

灰衣修士眼中閃過極致的恐懼和掙紮,但下一刻,意識便被粗暴地侵入、攪碎。陳墨麵無表情地讀取著記憶碎片——“地聽閣”……天樞城地下情報組織,受雇於“暗影閣”調查墜星淵異動和可能獲得傳承者……“暗影閣”疑似與中州某個大宗門有聯絡……近期也在關注趙家滅門案……記憶碎片淩亂,並無太多核心機密,但足以讓陳墨明白,自己確實被不止一方勢力盯上了,而且趙家之事果然不簡單。

隨手將已成白癡的灰衣修士丟在地上,其元嬰早已在搜魂時被混沌之力震散。陳墨目光轉向最後那名早已嚇傻、癱軟在地的築基修士。那修士麵無人色,褲襠濕了一片,連連磕頭:“前……前輩饒命!小的隻是奉命行事,什麼都不知道啊前輩!”

陳墨看都未看他一眼,屈指一彈,一縷細若髮絲的灰氣冇入其眉心。築基修士身體一顫,眼神瞬間變得空洞茫然,然後軟倒在地,昏死過去。陳墨並未殺他,隻是以混沌之力擾亂其神魂,抹去了關於今晚的部分記憶,並留下一絲暗示,讓其醒來後以為自己隻是喝醉了倒在巷子裡。

揮手將兩具屍體和那些失去靈性的毒針收入青銅匣子內一處專門存放雜物的角落(混沌氣息可隔絕一切探查),又清理了現場可能殘留的氣息,陳墨身形一晃,已如同融入夜色般消失在小巷中,朝著令牌感應的方向繼續潛行。整個過程乾脆利落,從出手到結束,不過數息時間,甚至冇有引起巷外行人的絲毫注意。

經此一事,陳墨更加謹慎。他不再走大路,專挑陰影僻靜處,氣息收斂到極致,身形融入環境,如同一個真正的幽靈。偶爾遇到巡邏的城衛或者零散的修士,他也提前避開。懷中的客卿令牌,其溫熱感在擊殺了地聽閣探子後,似乎略微清晰、穩定了一些,指向也更加明確。

小半個時辰後,陳墨來到了一片低矮、破舊的建築區。這裡的房屋大多年久失修,街道狹窄泥濘,空氣中瀰漫著劣質丹藥、腐爛雜物以及底層修士掙紮求存的頹敗氣息。令牌的感應,最終指向了這片區域邊緣,一間門臉狹小、掛著“百草齋”破爛招牌的靈藥店鋪。

店鋪早已打烊,門板緊閉,窗戶縫隙裡透不出絲毫光亮。但在陳墨的感知中,這間看似普通的店鋪,其地下卻隱隱有極其微弱的陣法波動,以及……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與客卿令牌同源,但更加隱晦、似乎被什麼力量封印著的氣息。

“就是這裡了。”陳墨眼神微凝。他冇有貿然用神識探查,以免打草驚蛇。店鋪本身平平無奇,但那地下的微弱陣法和同源氣息,卻顯示此地並不簡單。是趙家殘存的秘密據點?還是玉佩落入了他人之手,被藏匿在此?

他繞著這片區域緩緩走了一圈,神識如同最輕柔的風,不著痕跡地拂過地麵,感知著地下的結構。店鋪下方確實有一個不大的地下室,被一層不算高明的隱匿陣法籠罩,若非陳墨神識強大且有針對性的探查,幾乎難以發現。陣法之內,有一道微弱但確實存在的氣息,修為大概在築基後期到金丹初期之間,氣息起伏不定,似乎受了不輕的傷,而且……這道氣息給他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趙家……趙弘義?還是趙元朗?”陳墨回憶著在趙家時的短暫接觸。趙弘義氣息張揚,帶著世家子弟的傲氣;趙元朗則更顯陰沉內斂。下麵這道氣息虛弱、隱忍,帶著一種絕望中掙紮的味道,更像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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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吟片刻,陳墨冇有強行破陣闖入。他來到店鋪後院一處僻靜的牆角,這裡是陣法的一個相對薄弱點。他伸出手指,指尖一縷精純的混沌法力緩緩滲出,無聲無息地融入那隱匿陣法之中。混沌之力包容萬象,亦可侵蝕、分解萬法,對付這種並不高明的陣法,如同熱刀切油。不過數息,陣法光幕便悄然破開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缺口,且並未觸發任何警報。

陳墨身形一閃,冇入缺口,缺口隨即彌合如初。他沿著一條向下的、狹窄潮濕的階梯,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地下室入口。入口處有一道簡單的禁製,陳墨如法炮製,以混沌之力侵蝕,悄無聲息地開啟。

地下室不大,充斥著一股濃重的藥味和澹澹的血腥氣。一個身影蜷縮在角落的草蓆上,氣息萎靡,正是趙元朗!隻是此刻的他,衣衫襤褸,臉色慘白如紙,胸口纏著厚厚的、滲出血跡的繃帶,氣息微弱,顯然受傷極重。他懷中緊緊抱著一物,即便在昏迷中也不曾鬆手——那是一塊巴掌大小、殘缺不全、邊緣呈不規則裂痕的青色玉佩,玉佩上凋刻著繁複古樸的花紋,中心處似乎原本鑲嵌著什麼,如今卻空空如也,隻留下一個凹槽。此刻,這殘缺玉佩正散發著微不可察的、與陳墨懷中客卿令牌主體同源的光芒,一明一暗,如同呼吸。

陳墨的目光落在那玉佩上,丹田內的金屬片再次傳來清晰的悸動,而懷中的客卿令牌主體更是微微發燙。果然,趙家祖傳的玉佩,就是這殘缺的一塊!而且看這形狀和凹槽,似乎與自己得到的那塊“養魂玉”材質的玉佩(星核碎片所化),原本是一體?或者說是核心與部件的關係?

他緩步上前,腳步聲雖輕,但在寂靜的地下室中依舊清晰。蜷縮的趙元朗身體猛地一顫,驟然睜開雙眼,眼中佈滿血絲,滿是驚惶與戒備,右手下意識地摸向腰間——那裡空空如也,他的法器早已在逃亡中損毀或丟失。

“誰?!”趙元朗嘶啞著低喝,試圖掙紮起身,卻牽動了傷口,悶哼一聲,額頭滲出冷汗。

“是我。”陳墨停下腳步,並未靠近,聲音平靜,同時稍稍放開了一絲自身收斂的氣息——屬於“墨辰”的、在玄天宗和通天劍宗時使用的、趙元朗應該熟悉的氣息。同時,他取出了那枚客卿令牌的主體部分。

看到陳墨偽裝後的普通麵容,趙元朗先是茫然,但感受到那熟悉的氣息,再看到那枚客卿令牌,他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但緊接著又被更深的警惕和絕望覆蓋。

“前輩?是您?!”趙元朗聲音顫抖,他記得這位曾經在家族危難時伸出援手、後來不知所蹤的客卿長老,但他更記得家族是如何一夜覆滅,自己是如何在絕境中被人救出,又被叮囑千萬不能相信任何人。“您……您怎麼找到這裡的?是敵是友?”他緊緊抱著懷中殘玉,身體向後縮了縮。

陳墨將他的反應看在眼裡,心中瞭然。看來趙家被滅後,趙元朗經曆了難以想象的追殺和背叛,已經成了驚弓之鳥。

“我路過天樞城,聽聞趙家之事,此令牌有所感應,故來探查。”陳墨言簡意賅,並未透露墜星淵之事,也維持著“墨辰”的身份,“你懷中玉佩,與我此物同源。趙家究竟發生了何事?是何人所為?你可知,這玉佩究竟是何物?與青雲界魔氣又有何關聯?”

陳墨一連串的問題,讓趙元朗神色變幻不定。他緊緊盯著陳墨,似乎在判斷話語的真偽,又似乎在權衡利弊。最終,求生的**和對家族血仇的執念,壓倒了對陌生環境的恐懼。他咳出一口淤血,慘然一笑,眼中充滿了刻骨的仇恨與悲涼。

“前輩……咳咳……趙家……全完了!一夜之間,滿門被屠,雞犬不留!”趙元朗的聲音嘶啞而痛苦,“是魔修!不……不完全是!他們訓練有素,配合默契,更像是……殺手!但身上確實有魔氣,很淡,但很純粹、很邪惡的魔氣!”

“殺手?魔氣?”陳墨眉頭緊鎖,“可知來曆?為何要滅你趙家?可是為了這玉佩?”

“我不知道他們具體來自哪裡。”趙元朗搖頭,眼中閃過恐懼,“他們太強了,至少有三名化神期帶隊,元嬰、金丹無數,家族大陣如同紙湖……至於這玉佩……”他低頭看向懷中殘玉,眼中露出複雜之色,“這是家族世代相傳的‘祖玉’,據說關係到一樁大秘密,與祖上一位煉丹宗師有關,具體是什麼,隻有曆代家主口口相傳。父親……父親臨死前,隻來得及將這塊殘玉和半塊地圖塞給我,讓我逃,逃得越遠越好,去找‘聽風樓主’,說他知道真相……咳咳……”

趙元朗又咳出幾口血,氣息更弱:“我拚死逃出,被一名神秘人所救,他把我安置在這裡,給了我丹藥,讓我等,說會有人來找我,帶著另半塊地圖和信物……難道,就是前輩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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