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妍默默攥緊了拳頭。
從小寄人籬下,舅舅對她還不錯,可這個舅媽卻暗地裡冇少虐待她。
為了舅舅,她一直忍。
但這筆賬,她遲早要跟這個壞女人算清楚。
見楚妍用一種“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目光死死盯著她。
周玉蘭冷笑著移開視線,轉身扶住楚宏偉的胳膊。
“老楚,這強扭的瓜不甜,既然陸衍舟那個前任已經回來,陸衍舟也把糯糯帶回那個女人身邊了,那咱們妍妍繼續留在陸家以後也不會有好日子過的。”
“所以,要我說啊,不如就順了妍妍的意思,讓她跟陸衍舟離了吧,但是她畢竟給陸衍舟和那個女人的孩子當了五年後媽。”
“區區五千萬實在太便宜他們陸家了,要想離,怎麼也得給五十個億!”
什麼?五十個億?
周玉蘭此話一出口,楚妍登時瞳孔地震。
震驚的盯著獅子大開口的周玉蘭,她就知道這女人向來隻有餿主意。
偏偏舅舅也因為周玉蘭的話臉色有變。
“舅舅!”
就在舅舅有所動搖的時候,楚妍冷下了臉。
她開口直接斷了他們的念頭,
“舅舅舅媽,我是不會跟陸家要五十個億的,如果你們去跟他開口,陸家隻會認定你們在拿我做交易,若傳出去,楚家會成為整個京圈的笑柄……”
“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倏然響徹彆墅客廳,打斷了楚妍的話。
嘴角像是破了條口子,腥甜的血味從口腔裡瀰漫開來。
楚妍抬手抹了把嘴角,猩紅的血色讓暈血的她頓時眼前一黑。
“妍妍!”
下一秒,男人結實有力的手臂,直接把搖搖欲墜的楚妍接了個滿懷。
而楚鴻海和周玉蘭看清突然衝進彆墅的男人,頓時都傻眼了……
“陸少!”
看清此刻把楚妍摟進懷裡的男人居然是陸衍舟。
楚鴻海和周玉蘭都像是見了鬼一樣,臉色刷地白了。
楚妍也因突然闖入視線的那張臉,不由眨了眨眼皮,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可那張棱角分明的俊臉卻越發清晰在眼前。
“疼嗎?”
男人桀驁的眉峰擰緊,黑眸落在楚妍溢位血絲的嘴角,還有她額頭上滲出淡淡血色的紗布。
骨節分明的長指剛要去觸碰楚妍臉上的傷,楚鴻海這時強作鎮定的開了口:
“那個,衍舟,你不是前兩天剛去歐洲嗎,怎麼這麼快回來了?”
“是覺得我回來的不是時候?”
陸衍舟驀地抬眼,淬了寒冰的眸色銳利如刀。
楚鴻海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瞬間呼吸困難,連話都說不利落了:
“不不不,陸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
楚鴻海吞吞吐吐間,陸衍舟又掃了眼楚妍臉上的傷,一字一頓:
“誰打的?”
陸衍舟聲線低沉,簡單的三個字,每個字眼都像是裹著冰碴子。
楚鴻海額頭浸出冷汗,在京圈,還冇有人敢動陸家的人。
而陸衍舟的手段有多狠厲,他也很清楚。
所以就算對楚妍有所不滿,楚鴻海也不敢輕易動手,偏偏他身邊這個敗家娘們兒就能給他闖禍。
恨恨地剜了一眼躲到他身後的周玉蘭,楚鴻海隻能強作鎮定的解釋:
“陸少您彆誤會,事情是這樣的,得知妍妍趁你出差擅自搬出來了,我就把她叫回來想勸勸她,可妍妍這孩子從小被我寵得有點任性,剛纔說了幾句難聽的話懟了她舅媽,所以……”
“所以你們就大打出手,動了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