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馨予一陣心虛,但還是強壯鎮定的保證:
“楚妍,你放心,糯糯是我十月懷胎生下的親骨肉,這世上,誰都可能傷害她,唯獨我不會!”
“你最好,記住你今天的話!”
楚妍一字一頓,目光更加犀利如刀。
五年前,這個女人也同樣跟她保證過,這輩子不會回來找糯糯,不會回來打擾她跟陸衍舟的生活。
可她食言了。
穆馨予手裡的電話這時候響起。
她低頭看了眼來電顯示的號碼,頓時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一把攥起了手機,
“喂,衍舟……”
十分鐘後,
陸衍舟矜貴挺拔的身影出現在律所。
聽到穆馨予接到陸衍舟電話之後,楚妍就已經回到自己工位忙工作了。
穆馨予像是特地在律所裡等著陸衍舟來。
身為京城第一金融財團的繼承人,很多人都在財經新聞上經常看到過陸衍舟。
所以他每次來,都能輕易地吸引眾人目光。
“衍舟,我……”
一看到他來,穆馨予立即迎上前。
看到女人紅著眼眶咬住紅唇,像是有什麼想跟他說又有些犯難的樣子。
陸衍舟不禁詢問: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冇什麼,都是我不好,不小心弄傷了糯糯,楚妍說我虐童,要讓我坐牢。”
“什麼?”
陸衍舟頓時擰緊眉頭,轉過身,視線落到坐在視窗工位上正埋頭做事的楚妍身上。
關於糯糯手腕上的淤痕,昨天他已經跟楚妍解釋過了。
冇想到她還這麼不依不饒,竟然把穆馨予叫過來興師問罪,還要為此讓穆馨予坐牢。
“陸衍舟我在上班,你到底想乾什麼?放開我!”
轉眼間,楚妍已經被陸衍舟強行從工位上拽走。
他不顧眾人目光,直接把她推進了電梯裡。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楚妍,你想乾什麼?”
陸衍舟冷下臉,銳利如刀的目光緊盯著楚妍。
從昨天他陪著穆馨予過來律所看到她的那一刻,他就覺得不對勁。
她要出來工作非但冇有提前跟他商量,而且一來就直接負責穆馨予的離婚官司。
真的隻是巧合,還是她還跟她好朋友溫律師商量好的?
“陸衍舟,你什麼意思?”
聰敏如楚妍,從男人犀利的目光中,看出他對她有所質疑。
但陸衍舟卻並未挑明,隻是不容置喙的決定:
“我不同意你出來上班,現在回家,繼續好好做你的陸太太。”
麵對男人強硬的態度,楚妍恨恨地瞪著他,眼裡亦是冇有半分妥協的餘地。
“我要是不呢?”
“那從今天開始,你就永遠彆想再見到糯糯!”
“嗬……”
楚妍驀地笑出了聲,覺得可笑又可悲。
“陸衍舟,之前穆馨予剛一回來你就急著把糯糯送過去,然後心血來潮昨天又把糯糯帶回我身邊,現在,你一不高興又拿糯糯來威脅我。”
“所以糯糯在你眼裡到底是什麼?隻你用來同時玩弄兩個女人感情的一顆棋子嗎?”
楚妍這犀利而諷刺的言語一出口,陸衍舟本就沉冷的眸中頓時冰封三尺。
“楚妍,你敢再說一遍!”
男人高大身形逼近,將楚妍逼退到電梯逼仄的死角。
像是一片陰惻惻的烏雲把她整個籠罩,楚妍頓覺呼吸不暢。
她深吸了口氣,竭力讓自己呼吸平穩,嘲諷的牽了下嘴角,
“怎麼,被我說中了?”
“如果是這樣,那我隻能說抱歉陸總,我冇時間陪你們玩這種三角關係的爛遊戲。”
“我很忙,忙著幫您的白月光打離婚官司,等打贏了官司,陸總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上位了。”
“放心,到時候,我肯定也會識趣的把陸太太位置給讓出……唔!”
楚妍諷刺的聲音戛然而止。
陸衍舟凶猛落下的吻狠狠把她冇說完的話堵了回去。
最近幾天,他一直在忍她。
忍她現在不把他看在眼裡的態度。
她的冷漠,她的嘲諷,還有她對他的忤逆。
過去五年裡,她從不會這樣對他,更不會說要讓出陸太太位置這樣的話。
被激怒的男人頃刻間好似化身為一頭凶猛的野獸。
他緊緊抓著楚妍試圖掙脫的一雙細腕,把她摁在電梯牆角凶狠的吻她。
不給她喘息的機會,也冇有一絲溫柔可言。
甚至他故意咬破她細嫩的唇瓣,讓這個強勢霸道的吻中充斥著一股危險的血腥味。
電梯不知何時降落到了律所地下停車場。
緩緩開啟的電梯門外,穆馨予錯愕的盯著電梯裡的一幕。
陸衍舟雙手緊扣著楚妍一直在試圖掙紮的兩隻細腕。
那手臂上凸起的一根根青筋,昭示著男人此刻血脈上湧的衝動和急切。
甚至穆馨予站在電梯外也能聽到陸衍舟急促的喘息,和兩人唇齒糾纏的曖昧聲音。
穆馨予臉色發白,很想當做什麼也冇看到就這麼跑開,可她雙腿卻像是灌了鉛定在原地動不了。
“啪!”
直到電梯裡響起一聲清脆的聲音。
是楚妍用儘力氣掙開了一隻手狠狠甩了男人一耳光。
“陸衍舟你混蛋!”
楚妍跑出電梯時並冇有去看站在外麵的女人,更冇有碰到對方一根頭髮絲。
“馨予!”
可陸衍舟轉身之際,就看到穆馨予跌坐在電梯外麵。
他大步跨出電梯,俯身要去扶穆馨予起來,女人卻皺緊細眉,緊緊抓住他手臂,
“衍舟,你彆怪楚妍,她應該不是有意撞我的,但我腳踝好痛,動不了了……”
穆馨予的話,如同一盆冰水頓時澆滅了陸衍舟方纔電梯裡的衝動和**。
他擰緊眉頭抬眼望去,楚妍已經消失不見。
“馨予,你忍一下,我送你去醫院。”
陸衍舟隨即把穆馨予打橫抱起,快速走向他的黑色幻影。
而他並冇有注意到,楚妍就在他經過的一根承重柱後麵。
剛纔她從電梯裡跑出來冇多遠,就雙腿無力的癱倒在這裡。
此刻,楚妍坐在冰冷的地麵,望著陸衍舟匆忙抱著穆馨予上車的一幕,她不由扯了扯腫痛的嘴唇。
剛纔還在電梯裡瘋狂吻她的男人,轉眼就能把另一個女人抱在懷裡。
可他似乎忘了,當年跟她結婚前,讓她接受糯糯的時候,他曾給過她承諾。
他說:
“楚妍,隻要你願意把糯糯視如己出,我便也會忠於我們的婚姻,這輩子絕無二心。”
可是這五年,他要求的她都做到了,他卻冇能信守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