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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我,沈知錦,不靠夫家名分,不借男人權勢。
我用這六年賺來的銀子,親手創辦了“沈氏醫學堂”。
學堂門口立著一塊碑,上麵刻著我親筆題的字:
“懸壺濟世,不論男女。”
我廣收天下女子習醫問藥,撕碎“女子無才便是德”的舊式枷鎖。
那些被休棄的婦人、無家可歸的孤女,都在我這裡學到了安身立命的本事。
她們不再是誰的附屬,不再需要看男人的臉色乞食。
長子沈安站在我身側,默默遞上新一季的賬本。
“娘,今年的收益又翻了一番。”
我接過賬本,拍了拍他的肩膀:“做得好。記住,醫者仁心,但商者,要有雷霆手段。”
秦川從遠處走來,手裡牽著我們的一雙兒女,溫暖而美好。
他看著我,眼裡滿是柔情與敬重。
“知錦,回家吃飯了。”
我笑了,眼角的細紋舒展開來。
這纔是我要的生活。
不是靠乞求得來的施捨,而是靠雙手打拚出來的江山。
我立於城樓之上,看萬家燈火如星河鋪地,心中唯有澄明與自在。
那場噩夢,就讓它永遠留在昨夜。
我沈知錦,正走向屬於我的盛世與商路。
步履堅定,再未回望。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