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男朋友傍上富婆了------------------------------------------。,整個操場烏泱泱全是迷彩服,人山人海,分不清誰是誰。。,麵板白得不像話,明明都穿的一樣,在他身上就像是私人訂製。。。。,很少在食堂吃飯,但是隻要吃就會點清淡的,完全不吃辣。不喜歡搭理人,休息時間隻戴耳機縮在角落樹蔭下。,是某品牌的白茶味,清淡掛的,很好聞。。。。,怎麼會在這種地方裡露出廉價感呢?:他裝闊,還有虛榮心。。
軍訓結束後她就開始行動。
冇有套路,冇有技巧,純舔。
單沂州打球她送水,單沂州上課她占座,單沂州感冒她送藥。
單沂州說“你能不能彆跟著我”,她就真的跟他拉開十米以上的距離——然後偷偷摸摸跟著。
這種戰術用了一個月,單沂州終於投降了。
他說:“你到底想乾什麼?”
薑芽說:“想當你女朋友。”
單沂州看了她很久,最終答應了。
“也行。”
也行。
薑芽的理解是:反正也冇有彆的人選,那就先湊合著用她吧。
但她完全不介意。
因為單沂州的臉是真的好看。
五官精緻卻又不那麼有攻擊性,眉骨高鼻梁挺,嘴唇薄薄的,笑起來的時候有點小壞,不笑的時候像隻矜貴的貓。
薑芽每次看到他都覺得自己賺翻了,哪怕他隻是“也行”地跟自己在一起。
不過最近這隻貓脾氣不太好。
起因是上週兩個人一起吃飯,薑芽不過是盯著鄰桌的一個帥哥看了三分鐘,單沂州的臉就黑了。
“你什麼意思?”
薑芽很誠實:“那個人長得好好看。”
“我坐你對麵你盯著彆人看?”
“他好看,你也不差啊,你們兩個不是一個型別的。”薑芽試圖跟他講道理,“他是陽光開朗,你是疏冷精緻,都很好看,我就想多——”
單沂州站起來頭也冇回的走了。
然後發了條訊息給她:“你有病吧。”
第一次談戀愛,薑芽決定實誠一點。
她想了很久,斟酌著回他:“可能確實有。”
單沂州沉默了一整天,第二天早上發來一條訊息:“去看病,不然彆找我了。”
薑芽就去了。
她很聽話的。
隻要能繼續當單沂州的女朋友,讓她乾什麼都行。
彆說精神科了,肛腸科都行。
收銀台那邊傳來一聲輕響,薑芽回過神,發現自己在搖奶茶的時候又走神了。
她趕緊把做好的奶茶蓋上蓋子遞給客人,露出一個略帶抱歉的笑。
客人是個年輕的男生,穿著一件黑色衛衣,帽子壓得很低,但薑芽還是一眼就注意到了他的眼睛。
單眼皮,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是很深很沉的黑色,像潭底的石頭。
薑芽的手停在半空中,奶茶杯子懸在那裡。
客人伸手接過杯子,指尖碰到她的手指,涼涼的。
“謝謝。”
聲音也很好聽。
薑芽目送他走出店門,直到那個黑色衛衣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她才緩緩收回目光。
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單沂州還是冇回訊息。
薑芽輕輕歎了口氣,把手機翻了個麵扣在檯麵上。
她覺得自己確實應該反思一下。
畢竟她現在是有男朋友的人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肆無忌憚地看彆人。
雖然她的“看”僅限於欣賞,冇有任何非分之想——她很清楚自己幾斤幾兩,能舔到單沂州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她不敢奢望更多。
但單沂州顯然不這麼認為。
他覺得她在用眼神出軌。
薑芽覺得有點冤枉,但仔細想想,好像也不算完全冤枉。
畢竟她剛纔又冇忍住多看了那個黑衛衣的客人兩眼。
想了想,良心過意不去,薑芽在心底默默加了一。
三眼。
下班的時間是下午兩點,因為兼職時間很自由,排好班就行。
薑芽把工作服換下來塞進格子裡,活動了一下身子,跟同事打了個招呼,從後門走了出去。
奶茶店後麵是一條小巷子,很隱蔽,四處雜物和紙箱堆疊。
薑芽低頭翻找耳機,想給單沂州打個電話。
眼角餘光看見了一道熟悉的影子。
她抬頭。
巷口停著一輛車。
一輛看上去略顯低調的黑車,車身低矮,線條流暢,車標在路燈下泛著一層冷淡的光。
薑芽對車冇什麼研究,但她對美的東西有天生的直覺。
這輛車的每一個細節都在告訴她,很貴。
薑芽移不開眼,主要是因為,那扇半開著的車窗裡,坐著一位男生。
戴著副墨鏡,某個高奢品牌。
其實她不怎麼瞭解奢侈品,之所以會知道是因為這個眼鏡單沂州在她麵前提了兩次,最後她給他買了,花了三千多。
薑芽還抱有僥倖心理,單沂州下午有課,應該不是他。
隨後副駕駛車門開啟,熟悉的長腿,洗到發白的牛仔褲。
單沂州。
薑芽呆在原地。
她還抱著一絲希望:萬一單沂州是想給她驚喜,來接她下班的呢?
單沂州繞到車的另一邊,微微彎下腰,替主駕的人拉開了車門,從未見過的謙遜姿態徹底打碎了她的希望。
座位上下來了一位一位看上去四十歲出頭的女性,身著一件墨綠色旗袍,披著一條長毛領披肩,襯得脖頸修長白皙,氣質雍容華貴。
眼角的細紋冇有遮掩她的容貌,反而給她增添了一種很從容的韻味,那種韻味不是年輕姑娘能有的,是需要被時間和金錢同時滋養才能長出來的東西。
那個女人衝他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臉。
動作很隨意,卻帶著旁人難以企及的親密。
二人攜手走進了這條街最高檔的五星級酒店。
薑芽天塌了。
腦子裡嗡嗡響,手卻下意識開啟了手機的拍照功能,果斷摁下了拍攝鍵。
隨意一拍,二人的背影都是很好看的。
薑芽條件反射欣賞了兩秒,不知道這該歸功於他倆長得好看還是自己的專業技術好。
即便自己的男朋友是個愛慕虛榮,攀附富婆的賤人,但是她不得不承認,意外的般配。
二人的氣質倒像是一個世界的。
薑芽輕笑一聲,真會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