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有病你知道嗎?------------------------------------------排雷:女主腦子有病,腦迴路不正常,她的世界顏值至上,有時候一些選擇可能會毀三觀,純樂子抽象文,神豪係統放大女主的**並非傳統意義上的爽文,所以彆說有神豪還當舔狗,題材就這樣。,物理意義上的。,滿臉愁容,“小姑娘,我生平從未見過你這麼罕見的病症。”,語氣溫和,“醫生你就直說吧,我還能活多久。”。“你是不是搞錯了?”他把診斷書翻過來,指了指科室門牌,“我這是精神科。”“哦哦。”。。“但是你也彆高興得太早。”醫生把診斷單放在桌麵上,“你這個病,怕是會影響正常生活。”“不會的不會的。”薑芽擺擺手,笑得很篤定,“您放心,絕對不影響——”,門開了。。,白大褂這東西很妙,穿在普通人身上是工作服,穿在好看的人身上就是戰袍。。
他肩寬腰窄腿長,隔著寬鬆的白大褂都能看出比例驚人,鼻梁上戴了副銀框眼鏡,斯文又禁慾。
手裡拿著遝資料,大約是來送東西的。
男人目不斜視,走到醫生跟前簡短地交代了幾句,聲音不高不低,語調平平淡淡。
薑芽自動過濾,腦子裡隻剩下一行字:
好腰,好腿,好身材!
思考能力直線下滑,隻剩下視覺係統頑強運作。
薑芽的視線精準地追著男人的腰線跑。
醫生說了句什麼。
“嗯嗯。”薑芽點頭。
醫生又說了句什麼。
“嗯嗯。”薑芽繼續點頭。
醫生說:“那這個治療方案你覺得——”
“嗯嗯。”
醫生:“......”
直到銀框眼鏡帥哥出去把門帶上,薑芽才恍若從夢中驚醒,意猶未儘的咂咂嘴。
“這身材,”她喃喃道,語氣真誠得近乎虔誠,“可真帶勁啊。”
醫生麵無表情:“他穿的這麼寬鬆,你也能看出來?”
薑芽一臉理所當然:“正因為寬鬆才考驗眼力。肩線決定肩寬,腰側餘量決定腰圍,走路時衣襬的幅度展示了胯骨的寬度和穩定性。”
“101/74/95。”她冇猶豫報出一連串數字,頓了頓補充道,“我是專業的,誤差不超過兩厘米。”
醫生一言難儘。
薑芽回過神,看著醫生的表情,也沉默了。
好吧,她有病。
醫生給這病取了個很直白的名字——“舔狗綜合征”。
抽象,但準確。
她看見帥哥美女就走不動道,就想據為己有,極端,直白,毫無羞恥心。
小學時,她看見帥哥直接跑過去抱住人家大腿喊老公,把人家嚇得連夜搬家。
初中時為了追校籃球隊的隊長,硬是把自己練成了替補席上的飲水機管理員。
她很早就認清了現實:自己是個普女,普通到扔進人海裡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的那種。
五官單看都不醜,組合在一起就是一張冇什麼記憶點的臉,走在街上永遠不會有人多看一眼。
沒關係,她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舔。
使勁舔。
舔到手就是賺到,舔不到也能多看兩眼。
靠著這套理論,她度過了非常幸福的十八年。
青梅竹馬是她從幼兒園就開始舔的成果,竹馬是她舔得最成功的一個,長得帥成績好還溫柔,她一度覺得自己這輩子最大的成就就是把他騙到手。
青梅則是自己送上門的,薑芽第一次見到她就驚為天人,心想這麼好看的人不舔一下簡直暴殄天物,結果舔著舔著就成了閨蜜。
三個人一起長大,薑芽每天左擁右抱,視覺盛宴,爽得不行。
直到高考結束。
竹馬說要去國外留學,薑芽雖然傷心但還能接受。
青梅說家裡要強行和竹馬聯姻,她也要跑路了,等掌控實權再回來找薑芽。
薑芽當時笑著說好,等你們回來。
走出門的那一刻她才反應過來。
這不就是私奔嗎?
這兩個人不好意思直接告訴她,所以編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什麼聯姻,什麼掌控實權,聽起來像在演豪門商戰劇。
啥豪門會跟她住在同一個老破小區啊?
她蹲在路邊惆悵了三分鐘,然後站起來拍拍褲子。
算了,至少他倆在一起,對她的眼睛很好。
薑芽花了三分鐘原諒了他們。
大學開學後,失去青梅竹馬這兩大精神支柱,愈發空虛寂寞冷的薑芽很快重操舊業。
盯上了同年級的一個小帥,單沂州。
人帥,低調,關鍵是他窮。
雖然拜金了一點,但是跟他的顏值和身材比起來,窮可能還真不是他的缺點。
是薑芽的。
她知道,自己這種普女要和帥哥在一起是需要花費時間和金錢的代價的,她想的很開,包一個男模也要不少錢,而且還不乾淨需要和彆人共享,薑芽雖然饞帥哥,但是很有原則,彆人的男人她不會碰。
而單沂州再怎麼樣也是學生,基本的底線應該不會低到哪裡去,至少不用擔心自己被綠。
所以,儘管在一起才一個月不到,薑芽就給他花了五千塊。
儘管單沂州三天兩頭問薑芽要禮物,暗示她買這個買那個,薑芽也都願意滿足他的願望。
不過,薑芽一個月生活費隻有一千二。
存款很快花光。
還好她一直有打工的習慣,薑芽找了三份兼職,就為了滿足男朋友的需求。
而她隻需要單沂州每天至少一起和她吃一頓飯,晚上視訊半小時,就已經滿足了。
薑芽走出診室的時候,腦子裡還在回味剛纔那個銀框眼鏡帥哥的腰線。
白大褂那麼寬鬆的版型,硬是被他穿出了腰線,可見這身材得有多好。
她站在走廊裡,意猶未儘地嘖了一聲,然後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十點三十七
距離上班還有十三分鐘,從醫院騎共享單車過去要十五分鐘。
完蛋。
薑芽拔腿就跑。
一邊跑一邊掏出診斷單看了一眼。
上麵龍飛鳳舞寫著一堆她看不太懂的專業術語,唯一能辨認的是最後一行字——“建議定期複診,避免接觸誘發源。”
她把診斷單揉成一團塞進口袋,心想這醫生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避免接觸誘發源?
那她這輩子就彆出門了。
現在的城市裡,走兩步就能碰見一個好看的。地鐵站裡貼著的廣告牌上有帥哥,奶茶店的小哥笑起來有小虎牙,就連菜市場殺魚的大叔那種滄桑故事感十足的長相都能讓薑芽站在攤子前多看五分鐘。
她不活了嗎?
不可能的。
薑芽的人生信條很簡單:好看的東西就應該多看,這是她對這個世界的基本尊重。
至於醫生說的那些“可能會影響正常生活”之類的警告,她左耳進右耳出。
她已經被影響了十八年了,不也活得好好的。
最多就是比彆人多花點錢,多受點傷,多被人當成神經病。
有什麼關係。
薑芽停好車氣喘籲籲地跑到奶茶店的時候,老闆娘正在門口掐著表等她。
“遲到了兩分鐘。”
“對不起對不起。”薑芽雙手合十,“我看病去了。”
老闆娘上下打量她一眼,目光落在她診斷單上醫院的標誌,語氣緩和了一點:“什麼病?”
“精神病。”
老闆娘沉默了一瞬,默默往後挪了半步。
薑芽連忙擺手:“不傳染的不傳染的。”
上午的奶茶店不算太忙,薑芽一邊拉花,一邊盯著一旁亮著的手機螢幕。
單沂州還是冇回她的訊息。
她上午發的那條“我去醫院啦”還孤零零地躺在對話方塊裡。
薑芽歎了口氣。
明明是他非要自己去醫院看醫生,自己真聽他的話去了,怎麼又不理她呢?
看樣子今天一起吃飯的約定又要擱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