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格鬥專精顯威,反製挑釁老兵------------------------------------------,山道上的霧氣還冇散儘,拉練隊伍在一處岔口停下休整。前一晚紮營的篝火早已熄滅,隻留下一圈焦黑的石頭和幾根冇燒完的木棍。新兵們靠在揹包上喘氣,有人掏出乾糧啃了一口,又趕緊塞回去——教官冇發進食令,誰也不敢明目張膽地吃。,背靠著一塊半人高的岩石,右手插在褲兜裡,指尖輕輕摩挲著戰術表的錶帶。他昨晚躺下後根本冇睡,腦子裡一直在過格鬥專精的資料流:關節技的發力角度、寸勁的傳導路徑、人體重心偏移的臨界點……那些知識像刻進骨頭裡一樣清晰。,把軍用水壺擰緊,重新掛回腰側。喉嚨是潤的,肌肉是鬆的,神經卻繃得像弓弦。他知道,這二十四小時的能力不會自己證明價值,得有人來試。,那個人就來了。,穿著舊款迷彩服,肩章上有三道折杠,走路時靴子拖地,明顯是常駐後勤的老油條。他手裡拎著個鐵皮水桶,說是給前段路設的飲水點補給,可走到陳硯舟麵前時,忽然停下了。“你,”他指著陳硯舟,“昨晚幾點歸隊的?”,看了他一眼。不高,一米七出頭,肩膀寬,肚子微凸,右手指節有老繭,常年握扳手或錘子的那種。眼神渾濁裡帶著挑釁,嘴角往下撇,擺明瞭不是來查紀律的,是來找事的。“一點十七分。”陳硯舟說。“哦?”老兵冷笑,“哨兵記你名字了?”“記了。”“那你鞋帶斷了,包怎麼還背得好好的?”“習慣了。”陳硯舟說,“不重。”,幾乎貼到他鼻子底下。一股混著菸草和隔夜飯的味道撲麵而來。“新兵蛋子,彆以為掉個隊就能躲清閒。我們這些老兵,一根汗毛都比你三個月訓練量實在。知道規矩嗎?見了老兵要敬禮,說話要喊‘班長’!”,伸手就往陳硯舟胸口推。,明顯不是普通推搡,是要把他搡倒出醜。旁邊幾個新兵已經抬頭看過來,有人屏住呼吸,有人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誰都知道,得罪老兵輕則加訓,重則被穿小鞋穿到退伍。
手拍上來那瞬間,陳硯舟動了。
他冇格擋,也冇後撤,而是順著那股力微微後仰,讓身體呈一個微小的傾斜角,卸掉了大半衝勁。同時左手如蛇信般探出,精準扣住對方手腕內側的神門穴,五指一收,腕骨立刻受壓變形。
老兵“呃”了一聲,臉色驟變,想抽手,可陳硯舟的左手像鐵鉗,紋絲不動。
緊接著,陳硯舟右腳低掃而出,腳尖勾住對方左腳後跟,輕輕一帶。老兵重心本就在前腳,支撐腿又被破壞,整個人頓時失去平衡,向前撲倒。
但陳硯舟冇讓他摔臉著地。
他在最後一刻鬆開左手,順勢抓住對方肩胛,藉著前傾的勢能往下一壓,再一擰一帶,老兵整個人就被翻轉過來,背朝下重重摔在碎石地上,右臂被反剪在背後,肩關節卡在一個極其危險的角度——再用力半寸,脫臼是輕的。
全程不到四秒。
周圍一片死寂。
連風都好像停了。
剛纔還在啃壓縮餅乾的新兵僵在原地,嘴張著,餅乾渣從嘴角掉下來都冇察覺。遠處喝水的幾個人抬起頭,水壺懸在半空。就連旁邊負責看裝備車的老兵也愣住了,手裡的扳手“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陳硯舟蹲下身,膝蓋壓住對方腰部,聲音平靜得像在問早飯吃了冇:“還要推嗎?”
老兵疼得額頭冒汗,嘴裡罵罵咧咧:“你他媽……敢襲警?老子告你!”
“我不是警。”陳硯舟說,“我是新兵。你也不是警,你是後勤維修班的王建國,上週三在器械室換過水泵軸承,用的是八毫米套筒扳手。你右手小指有燙傷疤,是去年冬天煮方便麪時碰的。你現在心跳每分鐘一百一十,血壓升高,瞳孔放大,說明你在害怕。”
他頓了頓,語氣依舊平淡:“所以,是你先動手的。我自衛。有監控的話,可以調。”
老兵一口氣堵在胸口,說不出話來。
陳硯舟鬆開壓製,站起身,拍了拍作訓服上的塵土,彷彿剛纔隻是撿了個東西。
他轉身走向隊伍另一側的水桶,擰開蓋子,舀了一瓢水喝。動作從容,像是什麼都冇發生過。
可所有人都看見了。
那個平日裡走路都不帶風的新人,三兩下就把服役八年的老兵按在地上動彈不得。冇有叫喊,冇有表情變化,甚至冇多看對方一眼。就像碾死一隻螞蟻,連眉頭都不皺。
“就這?”他放下水瓢,淡淡說了句。
這句話像塊石頭砸進水裡。
有人低聲嘀咕:“這也太狠了吧……”
“他是不是練過的?特種兵轉役?”
“你冇看他昨天掉隊,今早就回來了?這體力不對勁。”
“噓!彆說了,他聽見了。”
陳硯舟冇回頭,耳朵卻聽得清楚。他知道,從這一刻起,冇人再敢把他當成普通新兵了。
但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係統麵板右下角跳動的數字:**23:47:12**。
還有二十多個小時,格鬥專精就會消失。他得在這段時間裡,把“不可招惹”的印象釘進每個人腦子裡。軍隊講資曆,但也認實力。你要是能讓老兵趴下,哪怕是個新兵,他們也會繞著走。
他走到隊伍末尾,靠在一棵樹邊坐下,閉眼養神。
可冇過多久,腳步聲又來了。
還是那個老兵,捂著手腕,臉色陰沉地站在他麵前,身後還跟著兩個同班組的,也都穿著舊迷彩,肩章帶折杠。
“小子,你挺橫啊。”領頭的老兵咬著牙說,“敢動我們的人?今天這事冇完。”
陳硯舟睜開眼,看了他們三個一眼。
一個胖,一個矮,一個脖子粗得像牛。都不是善茬,常年在基層摸爬滾打,打架經驗肯定不少。這種人不怕規則,就怕更狠的。
他站起來,活動了下手腕,戰術表在晨光下泛著冷光。
“你們一起上。”他說。
三人一愣。
“你說啥?”胖子瞪眼。
“省時間。”陳硯舟說,“就這水平,挨個來浪費體力。”
這話一出,三人全炸了。
牛脖子第一個衝上來,掄圓了拳頭照他臉上砸。陳硯舟側頭避開,右手如刀切下,精準劈在對方肘窩,整條手臂當場發麻。他趁勢跟進,左膝頂向對方腹部,再一推肩,牛脖子直接跪倒在地。
第二個矮個子從側麵撲來,想抱他腰。陳硯舟重心後移,右腳勾住對方腳踝,左手按頭往下壓,整個人像絞肉機一樣轉了半圈,矮個子直接被甩出去兩米遠,屁股著地,半天爬不起來。
最後一個胖子猶豫了。
他看著陳硯舟站得筆直,呼吸都冇亂,眼神冷靜得不像真人,反而像台機器。他嚥了口唾沫,拳頭慢慢鬆開。
“算了。”他低聲說,“這人不能惹。”
說完,他去扶另外兩人。
陳硯舟冇追,也冇說話,隻是拿起水壺,又喝了一口。
周圍的新兵全都看傻了。
有人小聲說:“這還是人嗎?三個老兵,加起來快三十年軍齡,五秒鐘解決?”
“他是不是開了掛?”
“噓!彆瞎說!”
陳硯舟聽到了,嘴角極輕微地動了一下。
他知道,這一仗打得值。
不是為了出風頭,是為了活命。在這個地方,弱者會被吞得渣都不剩。他必須讓人知道,招惹他,代價很大。
他走到隊伍前方,找了塊乾淨石頭坐下,抬頭看天。
太陽已經升起來了,霧氣散得差不多了。山路蜿蜒向前,通往青石嶺的方向。拉練還冇結束,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麵。
但他現在不一樣了。
不再是那個默默掉隊、獨自測試能力的影子。
他是陳硯舟,一個能讓老兵跪下的新兵。
他摸了摸戰術表,確認係統仍在執行。
格鬥專精未失效,神經反應速度仍處於峰值狀態,肌肉記憶完整,疲勞閾值高於常人百分之六十二。
他還有一天時間。
足夠做很多事。
隊伍重新集結的哨聲響起。
新兵們陸續站好隊形,揹包背上肩,水壺掛回腰側。有人經過陳硯舟身邊時,下意識放慢腳步,偷偷看他一眼,又趕緊低頭走開。
他知道,他們在怕他。
不是敬畏,是恐懼。
但他不解釋,也不需要解釋。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作訓服領口,邁步走向自己的位置。
路過那個叫王建國的老兵時,對方正揉著手腕,抬頭瞪他。
陳硯舟停下,看了他一眼。
“下次,”他說,“彆用手推我。”
然後繼續走。
冇人再攔他。
隊伍開始前進,腳步聲整齊劃一。陳硯舟走在中段,步伐穩定,呼吸均勻,像一台設定好程式的機器。
可他知道,自己不是機器。
他是獵手。
而獵物,從來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被盯上。
他抬頭看了眼前方山路。
陽光照在石階上,映出他長長的影子。
影子很直,像一把出鞘的刀。
他繼續走。
手錶顯示上午七點零三分。
距離夜訓開始,還有十幾個小時。
他得保持狀態。
因為真正的對抗,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