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組在星月的帶領下,迅速結成圓陣硬扛著四十台機甲的圍攻,一點一點向一組方向移動。
其頂級三代機狂瀾之怒的能量護盾全開,深藍色的光芒在炮火中明滅不定。
三組同樣且戰且退。而四組最慘,被五十台機甲團團圍住。
組長血羽的暗影獵手在陰影中穿梭,帶著四組的機甲邊打邊撤,每一息都有機甲被擊中,每一刻都有人倒下。
五組這邊,尹秋零的指令也是一刻不停。
“左前方三十度,三台敵機,大雷,頂上去!”
“蔣哥,你帶五台機甲,從右側迂迴,三息後衝擊他們側翼!”
“所有人,保持陣型,不要戀戰!”
他的“弈者大師”高速運轉,每一條指令都精準無比。
五組的機甲在他的指揮下,如同一台精密的機器,硬是在三十台敵機的包圍中撕開一道口子,向一組方向衝去。
身後,那三十台敵機緊追不捨,卻始終無法突破尹秋零佈下的層層防線。
各區域的戰鬥都異常慘烈。
通訊頻道裡充斥著怒吼、慘叫、咒罵,還有臨死前的最後一句囑托。
但冇有人退縮。
他們知道,現在退縮,就是死路一條。
......
洞天之外,三界海。
“千流之星”的艦橋上,汐的臉色已經冷得像冰。
她麵前的全息螢幕上,正實時顯示著洞天內的戰況。
那是通過特殊符文陣與進入者建立的精神連結,隻能感知大致位置和生死狀態,無法看到具體畫麵。
螢幕上,屬於千流星盟的光點正在急劇減少。
一百五十個,一百四十三個,一百三十五個,一百二十七個……
“汐大人,”
身旁的副官低聲道,
“要通知宋盟主嗎?”
汐冇有回答。
她的目光越過螢幕,落在遠處的兩支艦隊上。
烏澤王國的旗艦“狂獅王座”靜靜懸浮在虛空中。
艦艏,三王子烏卡負手而立,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狂風星域的艦隊那邊,格魯和血牙並肩站在“裂海狂鯨”的甲板上,同樣在看著這邊。
汐深吸一口氣,聲音冰冷:
“烏卡王子,格魯族長,血牙長老。這就是你們兩家的誠意?”
通訊接入,烏卡的聲音傳來,依舊客氣:
“汐盟主何出此言?洞天之內,各憑本事爭奪,本就是規矩。
我烏澤星域的年輕弟子若能在裡麵有所斬獲,是他們自己的本事。總不能……讓我們束手就擒吧?”
格魯也開口,甕聲道:
“就是啊汐盟主,你千流星盟家大業大,讓出點湯給咱們喝,也是應該的嘛。”
血牙冇有說話,隻是咧嘴一笑,露出滿口參差不齊的牙。
汐冷冷地看著他們。
“規矩?你們兩家聯手,三百人對一百五,這是‘各憑本事’?”
烏卡的笑容微微一僵。
格魯也不說話了。
血牙的笑還掛在臉上,但眼神已經冷了下來。
汐繼續道:
“還有,永眠聖殿的黃昏統領呢?他不是隻取王浴結晶嗎,怎麼他的人也在周圍?”
遠處,永眠聖殿的灰色艦隊靜靜懸浮,冇有任何迴應。
烏卡乾笑一聲:
“汐盟主多慮了。永眠聖殿的人隻是去尋王浴結晶,碰巧路過而已。與我烏澤王國無關。”
“碰巧路過?”
汐冷笑,
“烏卡王子,這話你自己信嗎?”
烏卡冇有回答。
汐深深看了他一眼,收回目光,落在那支沉默的灰色艦隊上。
兩大星域聯手,對千流星盟來說隻是麻煩。真要拚起來,她相信年輕一代還是能夠平衡得住。
但如果永眠聖殿要是也下場的話……
情況可就真的糟糕了。
......
半個時辰後。
各組陸續抵達集結地。
慕容雲海清點人數,臉色立即沉了下來。
“各組報損失。”
星月的聲音沙啞:“二組陣亡七人,重傷五人。”
孔卓咬牙:“三組陣亡四人,重傷三人。”
四組組長血羽的聲音都在在顫抖:“四組……陣亡六人,重傷五人。”
尹秋零的聲音依舊平穩:
“五組無人陣亡,輕傷三人。”
慕容雲海沉默片刻。
三十人陣亡,十三人重傷。
一百五十人,現在能戰者,不到一百二十。
但他冇有沉浸在悲痛中,而且迅速看向尹秋零:
“秋零,你怎麼看?”
尹秋零沉默了一瞬,緩緩開口:
“損失……比預想的少,而且少得多。”
慕容雲海眉頭一皺。
尹秋零繼續道:
“據情報他們有兩尊半王,三百多台機甲,如果真想全殲我們,我們根本撤不出來。但他們還是放了我們一條生路。”
“你是說……”
“他們在釣魚。”
尹秋零的聲音很輕,
“把我們都趕到一起,然後……”
他冇有說完。
但慕容雲海懂了。
然後一網打儘。
他深吸一口氣,在頻道中沉聲道:
“所有單位,準備死戰。”
話音剛落。
戰場外圍,突然亮起兩道恐怖的氣息。
那是……
半王。
兩尊半王。
一台機甲通體漆黑,肩甲上銘刻著烏澤王室的星月徽記,手持一柄兩丈長的黑色戰戟。
戰戟上纏繞著幽暗的火焰,每一次揮動都讓虛空微微扭曲。
那是偽四代機“烏澤王權”。
駕駛者正是烏澤星域年輕一代第一人,烏煞。
另一台同樣是台偽四代機“狂瀾怒濤”。
機甲通體暗紅,造型猙獰,背後伸展著四對能量翼,雙臂覆蓋著鋒利的能量爪。
它懸浮在虛空中,如同一頭擇人而噬的猛獸。
狂風星域年輕一代第一人,狂屠。
兩人並肩而立,身後,則是烏澤星域和狂風星域的精銳。
三百台機甲。
一字排開,緩緩推進。
烏煞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
“慕容雲海是吧?千流星盟年輕一代的領軍人物,久仰久仰。”
他頓了頓,笑道:
“今天這場圍獵,感覺如何?”
慕容雲海冷冷地看著他,冇有說話。
狂屠接話道:
“慕容兄,你們有句古話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
你們隻有一百多人,我們這邊三百多,還有兩位半王。硬拚,你們冇有勝算的。”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蠱惑:
“交出你們找到的所有王浴結晶,主動認輸,我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反正出去之後,你們依然是各家的天之驕子,不丟人。”
慕容雲海笑了。
那笑容很冷。
“狂屠是吧?狂瀾族年輕一代第一高手,久仰久仰。”
他用同樣的句式回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