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從“三眼魔主”駕駛艙出來後,軀體需要儘大可能的與空氣接觸。
所以宋北又**著上身,隻是在腰間圍了條寬大的白色浴巾。
看著他身上還掛的水珠和一點點冇擦乾淨的的暗紅色能量液殘留,不知道還以為這傢夥是從哪個會所出來了。
宋北慢悠悠走到實驗區的休息角,從旁邊的冷藏櫃裡拿出一瓶82年的冰可樂,擰開,仰頭灌了一大口。
冰涼帶氣的液體滑過喉嚨,讓他舒服地眯了下眼。
還打了一個不大不小、不長不短的氣嗝。
曾黎站在他旁邊,手裡還拿著一個資料板,似乎隨時準備彙報。
宋北又喝了一口可樂,用浴巾隨便擦了擦頭髮,邊走邊問,語氣十分隨意道:
“機甲搞定了,我們手底下的力量,現在積累得怎麼樣了?”
曾黎立刻跟上,手指在資料板上快速滑動,調出最新的彙總報告。
“將軍,過去近一年時間,我們按照‘熔爐計劃’,將所有能調動的物資和資金,全部投入到了機甲部隊的擴編和升級上。”
曾黎的聲音清晰而平穩,
“目前,我們擁有成建製的標準機甲團,十個。每個機甲團滿編五百台機甲,其中三百台為一代機‘黑鋼’改進型,一百五十台為一代半‘磐石’重灌型,五十台為二代機“鐵騎”或一些指揮機。”
這個數字,讓旁邊幾個豎著耳朵聽的研究員都暗暗吸了口涼氣。
十個滿編機甲團,五千台機甲!
要知道,就在一年多前,黑山基地的常備機甲團數量還不到四個,而且很多不滿編。
機甲的製造雖然可以通過生產線加速,但合格的駕駛員培養,卻需要時間和資源堆砌。
這五千台機甲背後,意味著至少有超過六千名經過嚴格訓練、至少達到D階以上靈能水平的駕駛員!
不用想也知道,這近一年裡,黑山基地肯定動用了難以計數的“啟靈”藥劑,硬生生催生出了大批基層超凡者。
這種拔苗助長的方式代價必然不小,但在“熔爐計劃”
——也就是宋北那句“不留庫存,全部投入”的鐵令下,一切代價都被默許了。
宋北點了點頭,臉上冇什麼意外表情,隻是問了句:
“駕駛員狀態怎麼樣,副作用能控製住了嗎?”
“按照將軍您提供的配方和軍部共享的技術,我們建立了三級監測和輪換休整製度。”
曾黎回答,
“大規模突破後的不穩定期已經基本度過。
目前所有在編駕駛員,戰鬥狀態評估都在‘良好’以上。就是……大約有百分之十五的人員,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靈能根基虛浮或狀態不穩的情況。”
“知道了。”
宋北語氣平靜,
“繼續。”
“除了十個標準機甲團,我們還擁有獨立編製的二代機特種作戰小隊,超過十五支,能執行各類特殊任務。”
曾黎翻過一頁又繼續說道,
“另外,按照您之前的指示,我們還集中資源,打造了三支‘偽三代機’特殊戰術小隊。”
他頓了頓,隨後報出了名字:
“‘哨兵’,‘銀色王座’還有‘提豐’小隊。”
曾黎的聲音又稍微壓低了些,
“其中‘提豐’小隊裝備的是我們利用部分巨魔領主殘骸和其他生物材料,試製的重型生物突擊機甲‘提豐巨人-改’。
單台機甲的效能都接近標準三代機,特點是高爆發、高機動,擅長近身突擊和破陣。
但……負荷和汙染風險也較高,駕駛員都是自願簽署了高風險協議的尖子。”
宋北聽完,嗯了一聲:
“不錯。拜將境呢,突破了多少?”
這纔是高階戰力的核心。
曾黎調出另一份名單:
“得益於將軍您提供的八株三葉命精花,以及後續從魔坑和其他渠道補充的資源,我們麾下,共有七人成功突破拜將境,其中就有侯青,侯哥。”
聽到那個熟悉的名字,宋北喝可樂的動作也是頓了一下,嘴角微不可察地彎了彎:
“瘦猴那小子……也突破了?”
“是的,將軍。”
曾黎臉上也露出一絲笑意,
“侯哥他本身就進行了很長一段時間的苦修,於是在將軍您幾個月前聯絡他後不久便突破了。
而且他突破後還覺醒了一種罕見的‘空間感知’類異能,對物資調配和戰場補給路線規劃,都有極強的輔助作用。”
宋北點了點頭:
“挺好的。”
曾黎繼續彙報:
“加上之前已經突破的周山、陳大寶、傅明三位,以及赫連絕前輩、薩特老爺子和千瀧會長本人,我們黑山係統內,目前明確記錄在冊的拜將境強者,就已有十五名。
當然這還不包括墜星城方麵,忠叔、玫姐等幾位已經明確表示會參戰,但編製上暫屬外圍合作勢力的強者。”
十五位拜將。
這個數字,已經超過了許多黑熒三上傳承數百年的中等勢力全部高階戰力的總和。
即便放在三大國裡,也是一股不容忽視的力量。
宋北在心裡快速過了一遍,大致和預期相符。
他放下已經空了的可樂瓶,又問:
“三代機呢?都確保配給到位了嗎。”
“我們庫存的生物材料三代機,已全部配發給符合條件的拜將境將領或頂尖王牌駕駛員。”
曾黎回答,
“至於量產型‘黑騎士’三代機……經過持續生產和部分戰損補充,目前庫存還剩三台整機,以及部分備用部件。”
“行。”
宋北站起身,將浴巾扔到一邊,從旁邊的架子上拿起一套乾淨的黑色作戰服,開始穿戴,
“出發的時候,都帶上。
用不上最好,萬一需要……也彆省著。”
“是,將軍。”
曾黎應下。
宋北穿好衣服繫上腰帶後,又整理了一下袖口。
他看了一眼實驗區裡還在忙碌的研究員們,對曾黎吩咐道:
“通知下去,今晚……讓後勤主管把咱們手上攢的那些‘活肉’、‘啤酒’,管它真的合成的,隻要不是過期的,全給我拉出來,分了,吃了,喝了。”
他笑了笑,笑容裡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告訴兄弟們,這頓吃飽喝足後。接下來……就得啃硬骨頭了。”
曾黎一怔,隨即肅然:
“是,將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