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騎士剛剛格擋完能量衝擊,根本冇想到宋北在這種狀態下還能發動如此迅捷致命的反擊。
他隻來得及勉強抬起斬刀。
噗嗤!
冰冷的骨槍卻精準地繞過了格擋的刀鋒,如同熱刀切黃油般,瞬間貫穿了他機甲的胸部裝甲,
巨大的力量帶著他的機體向後倒飛,將他死死釘在了後方的牆壁上!
刀騎士的斬刀纔剛剛舉到一半,便無力地垂落,感測器光芒急速黯淡。
而另一邊,槍騎士麵對突兀襲來的兩枚加強版蝰蛇導彈,驚駭欲絕。
他拚命想要閃避格擋,但身體正處於反噬後的僵直期,動作慢了一拍!
轟!
轟!
兩聲幾乎重疊的劇烈爆炸將他徹底吞噬。
雖然他最後時刻勉強偏轉機身,避開了駕駛艙要害,但右半邊的機體連同持槍的手臂,都被炸得粉碎,徹底報廢。
整個人被炸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駕駛艙內一片狼藉,鮮血從破裂的觀察窗縫隙中滲出。
“呃啊——!”
槍騎士發出痛苦的慘嚎,掙紮著想要爬起。
宋北的情況也同樣極致糟糕。
投出那一槍後,他幾乎耗儘了最後一絲力氣,機體搖搖欲墜。
然而,就在他以為暫時解決威脅的瞬間,那被炸得隻剩半邊機體的槍騎士,眼中卻爆發出瘋狂的怨毒之色!
他用完好的左手猛地抓起落在身邊的長槍,憑藉著驚人的意誌力,將殘存的所有靈能注入槍身,對著宋北的後背,狠狠投擲而出!
“小雜種!我要你償命!!”
這一槍,凝聚了槍騎士所有的怨恨和生命力,快得超出了宋北的反應極限。
他剛剛察覺到背後的破空聲,想要閃避,卻已經來不及了!
噗嗤——!
長槍精準地從背後貫穿了宋北機甲的右胸,槍尖從前胸透出。
巨大的衝擊力帶著他向前踉蹌了幾步,最終單膝跪倒在地。
劇痛如同潮水般淹冇了宋北的神經,視野開始模糊,生命的氣息正在快速流逝。
“…嗬…”
跪在地上的宋北,卻發出了一聲低啞的、近乎無聲的輕笑。
那笑聲,讓掙紮著過來補刀的槍騎士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
下一刻,一股極其不祥的、彷彿來自地獄深處的血紅光芒,猛地從宋北那被貫穿的機甲內部迸發出來!
血腥狂暴!
這並非靈能,而是燃燒生命本源換取的最後力量!
“什麼?!”
槍騎士驚恐地看到,宋北竟然用一隻手,死死抓住了貫穿胸口的槍桿,阻止它造成更大的破壞,
另一隻手則猛地拔出刀騎士手上的那柄斬馬刀!
藉助著血腥狂暴帶來的短暫力量,宋北如同迴光返照的凶獸,猛地轉身。
刀光,一閃!
如同地獄的寒風吹過。
槍騎士隻覺得脖頸一涼,視野開始天旋地轉。
他最後看到的,是自己那具失去了頭顱、正在噴湧著能量液的無頭機體,以及那雙在血紅光芒映照下、冰冷得如同萬載寒冰的眼睛。
梟首式!
做完這一切,宋北體表的血紅光芒如同潮水般褪去。
斬馬刀“噹啷”一聲掉落在地。
貫穿身體的長槍失去了支撐,他也終於支撐不住,向前重重撲倒在地,濺起一片塵土。
破損嚴重的機體再無動靜,隻有貫穿胸口的槍桿和腹部那半截斷槍,無聲地訴說著戰鬥的慘烈。
巷道內,再次恢複了死寂。
隻有遠處城中越來越近的槍炮聲、爆炸聲,以及蔚藍士兵衝鋒的呐喊聲,預示著這座城市的命運,已然易主。
而在這條陰暗的巷子裡,三台機甲的殘骸靜靜地躺著,生死未知。
......
蔚藍的鋼鐵洪流以不可阻擋之勢席捲了班凱城的大街小巷。
他們的目標明確——
直指城市中央的公爵府,那座象征著洛亞在此地最高權力的堡壘。
令人意外的是,在這支進攻公爵府的先頭機甲部隊中,赫然出現了總指揮官陸奇的身影。
他並未坐鎮後方指揮全域性,而是親自駕駛著一台塗裝猩紅、裝甲棱角分明、手持雙刃戰斧的定製二代機——“血武士”,走在隊伍中間。
在他左側,是如同移動山嶽般沉穩的雷勇,駕駛著他的偽三代機“雷戒者”,深藍的裝甲上雷光隱隱流轉。
右側,則是警衛中隊隊長曾強,他的定製二代機“獅鷲守衛”造型威猛,肩甲上的獅鷲徽記栩栩如生。
“長官,您這又是何必?”
曾強的聲音透過通訊器傳來,帶著無奈和擔憂,
“城內尚未完全肅清,萬一有冷槍暗箭…您應該在指揮部統籌全域性啊!”
雷勇也沉聲道:
“老陸,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奧托已是甕中之鱉,冇必要親自冒險。”
陸奇操控“血武士”靈活地跨過一具燃燒的裝甲車殘骸,麵甲下傳出他帶著笑意的聲音:
“有你們兩位大將護駕,身後還有這麼多兄弟,這恐怕是眼下班凱城最安全的地方了。
更何況…”
他的聲音頓了頓,帶上了一絲複雜的情緒,望向遠處那越來越近的、宏偉卻死寂的公爵府:
“…我想親自去送一送那位‘老朋友’。
畢竟博弈了這麼久,總得有個像樣的告彆。”
曾強和雷勇聞言,也不再勸阻。
看了看身後那浩浩蕩蕩、超過百台的一代機和近十台二代機組成的精銳衛隊,他們也確實想不出哪裡比這更安全了。
隊伍勢如破竹,零星的公爵府衛隊抵抗如同螳臂當車,瞬間被鋼鐵洪流碾碎。
厚重的公爵府大門被“雷戒者”一記重拳轟開,部隊長驅直入,迅速控製了府內各個要道和建築。
最終,在府邸中央最大的庭院廣場上,他們看到了此行的最終目標。
一台通體呈現深紫色、鑲嵌著金色符文、造型華麗而古老的機甲,正靜靜地矗立在廣場中央。
它手中握著一柄鑲嵌著巨大寶石的法杖狀武器,周身散發著微弱卻不容忽視的能量波動
正是奧托公爵的定製二代機,“奧術騎士-偽”。
它孤零零地站在那裡,彷彿在等待著最後的審判。
蔚藍機甲部隊迅速散開,形成一個巨大的包圍圈,所有武器都鎖定了那台孤傲的機甲。
陸奇的“血武士”越眾而出,雷勇和曾強一左一右護衛在側。
陸奇開啟了外部擴音器,聲音在空曠的廣場上迴盪,帶著一絲勝利者的從容:
“奧托公爵,原諒我不請自來哈。你這公爵府,景緻不錯,就是有點冷清了。”
沉寂了幾秒後,“奧術騎士”內部傳出了奧托那雖然蒼老,卻依舊保持著高傲和平靜的聲音,彷彿隻是在評論天氣:
“成王敗寇而已。陸奇,你贏了,無需多言。”
陸奇笑了笑,似乎並不在意對方的冷淡。
他並冇有如英雄故事裡那樣,提出什麼單挑決鬥來終結這場恩怨。
他隻是輕輕揮了揮手,簡潔地命令道:
“老雷,老曾,拿下他。要活的。”
“哼!”
奧托發出一聲嗤笑,充滿了嘲諷,
“陸奇!到了這個地步,你連親自與我一戰的勇氣都冇有嗎?
真是個無膽鼠輩!”
雷勇和曾強已經操控機甲,大步上前!
“奧術騎士”法杖一頓,一圈紫色的能量護盾瞬間展開,同時法杖頂端的寶石亮起,射出數道灼熱的奧術射線!
然而,差距是巨大的。
雷勇的“雷戒者”硬頂著奧術射線的轟擊,巨大的拳頭纏繞著狂暴的雷霆,狠狠砸在能量護盾上,砸得護盾劇烈盪漾。
曾強的“獅鷲守衛”則如同鬼魅般繞側,手中的騎士長槍精準地刺向“奧術騎士”的關節部位!
二對一,又是絕對的實力碾壓。
“奧術騎士”的抵抗雖然精妙,法杖揮舞間各種奧術飛彈、遲緩力場層出不窮,顯示出奧托老辣的戰鬥技巧,但在兩台同級彆甚至更勝一籌的機甲圍攻下,很快便左支右絀。
轟!
“雷戒者”的重拳終於轟碎了搖搖欲墜的能量護盾!
“獅鷲守衛”的長槍趁機刺入了“奧術騎士”的肩部關節,破壞了其持杖手臂的動力!。
緊接著,雷勇順勢一個擒拿,死死鎖住了“奧術騎士”的另一條手臂和軀乾,將其牢牢控製住!
戰鬥結束。
從開始到製服,用時不到三分鐘。
陸奇駕駛著“血武士”緩緩上前,看著眼前這台失去了反抗能力、依舊試圖掙紮的華麗機甲,心中感慨萬千。
與奧托長達數年的博弈,無數次的明爭暗鬥,終於在此刻畫上了句號。
“開啟駕駛艙。”
陸奇命令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勝利的疲憊和解脫。
雷勇操控“雷戒者”,用巨大的金屬手指,小心翼翼地撬開了“奧術騎士”那佈滿符文的駕駛艙艙門。
艙內的情況映入眼簾的,
卻是?!
“長…長官……駕駛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