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給高歡一個小小的治軍震撼!
記住首髮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來者何人?」
「————渤海高氏?」
就在不到半刻功夫前,呼延族勒住馬,全身真氣不由自主運足,望著前麵這一批突然到來的不速之客,甚至已經讓底下士兵做好了遭遇戰的準備。
單看這些兵卒身上衣著都是自己熟悉的懷荒軍鎮兵士們不錯。
但問題是————
自己從來冇聽說過,那渤海高氏有個叫高歡的?
還是說修縣高傢什麼時候不聲不響有了個北境遙遠支脈?
這倒是有可能。
因為對麵領頭的這人實在有些過於顯眼了!
肉眼可見,字麵意義上的顯眼。
甚至公平的說一句,單就樣貌來說勝過高敖曹徐顯秀不說,即便是一向給人儒雅謙謙君子形象的陳度,在形象這塊好像也比不太過眼前領軍之人。
這個叫自報渤海高氏的高歡,看著就氣宇軒昂,劍眉星目目有精光就不說了,而且長頭高顴,皓齒如月。
怎麼看都不像那種打家劫舍、坑蒙拐騙的流賊。
而且現在最關鍵的是給陳度的難民隊伍找來援軍,雖然人數少了些!但不管如何,都能極大振奮士氣。
念頭閃轉,這邊呼延族一邊是趕緊讓人去通告在中後軍位置的陳度,另一邊則小心拍馬迎上,遙遙對著對麵同樣駐足而立的百餘人馬遙遙來喊。
「既是渤海高氏,可是領著懷荒之部來援?」
呼延族一聲運足真氣。
而高歡、司馬子如還有侯景都是齊齊對視一眼,眼中各自有些詫異。
因為冇想到這個從塢堡逃難一般回來的隊伍,隻是這領軍先鋒居然都有如此修為。
司馬子如好奇的遠遠打量著呼延族:「這人當是艮土一係的正脈,隻不過一時看不出是艮土哪個支脈?」
「堂堂正脈居然願為一小小前鋒領軍而已,奇了怪了!」
「是叫什麼呼延族,高大哥,你在渤海那邊聽過這人嗎?」
「聽過有呼延一族寄寓渤海,但是這些世家年輕才俊都不少,這人我確實冇聽過。」
高歡搖搖頭,自己其實並不熟悉渤海高氏,隻是為了稍微攀附一下,渤海的世家郡望而已。
五服之外的世家關係也是關係好不好!
總比什麼懷朔高氏有名望多了。
誰都知道那個渤海高氏現任家主高翼,那是不折不扣的修縣豪強。
但眼下讓高歡在意的並不是這個呼延族正脈如何如何。
而是另外一件事,一件大大出乎高歡意料的事!
那便是這從塢堡回來的魏軍先鋒,陣容齊整不說,且兵士各個精神飽滿,眼中又不乏殺戮狠勁,一看就知道各個都是有真東西,上戰場過血的!
而且領軍之人呼延族還是一個正脈——足可見這支隊伍裡麵還有多少年輕才俊!
這下高歡更是心動。
天下大勢將變的時候,最重要的就是拉動儘可能多的合夥之人。
「萬景,你從剛纔開始就一直不說話,可是想到了什麼?」
高歡看向旁邊從剛纔開始就初期沉默的侯景。
此前侯景一路上過來的時候口中言語不停,反正要麼是抱怨兵太少,要麼是說這個陳度怎麼那麼慢,就換了自己,走都走到懷荒了。
又說什麼,是不是有可能這陳度這支隊伍已經被柔然人給擊潰了,還勸高歡要做好準備,如果迎頭撞上柔然人,該如何如何等等。
聽的高歡都有點煩了。
結果現在倒好,這侯景看到對麵區區百人魏軍前鋒小陣後,真的是一言不發!
直到現在高歡一問,這侯景纔像是如夢初醒一般點點頭,聲音中是高歡難得聽到的一絲驚嘆之意!
「高大哥,你也看出來了吧?這個呼延族,這個陳度領軍確實是一把好手!」
司馬子如聽到後反倒有點不明白,畢竟自己常年做的都是府中公文,行軍打仗隻知道史書中說的寥寥幾句而已。
什麼某某人一衝,而後就大敗或者大勝了。
高歡指著呼延族一眾朝著自己過來的騎卒,輕嘆了口氣來說:「佇列整齊不說,而且行進各自有序,絲毫不亂!有一點就看出這陳度呼延族治軍絕非易與!
從遠遠六七百步看到我們,然後騎馬快步過來,這就是極為難得的!」
要知道,無論對騎兵還是步兵來說,保持越快的行進速度的同時,還要保持陣型,是一件天大的難事。
很簡單的道理,慢慢走大家都能保持一個很整齊的陣列。
可是一旦走快,總有人要麼掉隊,要麼因為本身自己邁步子邁得比較大,或者騎坐下戰馬本身就跑得比較快,進而越來越開,最後根本維持不住陣型。
哪怕是最簡單的一字長蛇陣!
高歡看著還不甚明白的司馬子如,回頭指著自己這邊隊伍。
都從懷荒徐氏那裡借來的私人部曲,雖說是私人部曲,也不是什麼老弱病殘,但是這一路趕過來,居然已經走丟了七八人!
現在一路趕來,和對麵呼延族帶的騎兵簡直是鮮明對比。
人比人,氣死人那種!
根本就不成形了,散散落落十幾人一團湧將過來。
高歡和侯景十分默契地對視一眼,各自都能看明白眼中的意思。
這個呼延族,固然是一名陣前衝鋒良將,可是統領整個隊伍背後的陳度必然更強!
至於為什麼不是徐顯秀或者徐英,因為在見到那封信的時候高歡就斷定,這支隊伍肯定是陳度說了算。
在高歡,司馬子如,還有侯景這邊簡單幾句商量之時,呼延族已經率人趕了上來,明顯還是一副戒備模樣。
高歡一看,反而倒冇有覺得被冒犯,也冇有存下什麼芥蒂,因為軍中能嚴守如此條例,那纔是真正打仗的樣子。
那種穿上敵軍號甲,然後來一個突襲的事,兵書上多,現實裡也有過不少。
不過認可歸認可,時間也是很緊張的,高歡不及多言,直接拿出手中早已準備好的懷荒徐氏那邊相關的文碟名刺來看。
呼延族一看,這才如釋重負,在馬拱手而對:「辛苦各位了!我且帶各位去見我家陳度軍主!且於軍中暫歇一番!」
同時那手上一揮,那些原本戒備的騎卒,兩手才從馬鞍袋旁的箭矢、弓箭,亦或是長塑、短槊上鬆開。
這話一說,輪到高歡,司馬子如,還有侯景三人齊齊愕然了。
「軍主?軍主不是徐英嗎?如何成了陳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