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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晌貪歡的後果就是睡前忘記設定鬧鐘,第二天還是被班主任的敲門聲所吵醒。
連枝飛速從床上爬起,不料腳剛沾地就腿軟摔下來,渾身疼得如同散架,隻能七扭八歪、慌慌張張地套上衣服。
簡單整理了著裝,連枝強忍著不適去開門,班主任就站在門外。
“連枝,聽說你今天身體不舒服?”
連枝“啊?”了一聲,嗓音沙啞得不行,偏頭看見站在身後的少年,心下瞭然,“呃是的,有點、有點咳嗽吧。”
班主任憂心忡忡,做老師的最害怕自己的學生生病,還是在研學的時候,於是又詢問:“要不要我們帶你去醫院看看?除了咳嗽還有彆的不舒服嗎?我看你嗓子都啞成這樣了,昨晚吃飯還好好的。”
連枝趕忙擺手,說可能是傷風感冒了,冇什麼大問題。
心下又腹誹,她今天嗓子啞成這樣還不是拜某人所賜。
活動安排的時間到了,班主任離開前再叁確定了連枝的病情不嚴重後,在連理的主動請纓之下,囑托了要他好好照顧他姐姐,於是便下樓去和大部隊集合了。
老師一走,連枝也裝不下去,扶著腰就要往下蹲。
雙腿最最使不上勁,站久了要發抖,顯然是被**狠了的後遺症。
連理關上門,眼疾手快地托住女生下彎的腰,他從背後抱住她,大掌隔著外套曖昧地撫摸她的小腹。
少年熾熱的鼻息噴灑在她的耳畔,嗓音低沉而蠱惑,垂眸凝視她愈發滾燙的側臉,語氣格外繾綣:“好想你。”
連枝偏開腦袋,有些彆扭地梗著脖子轉過去,試圖扯開他的胳膊,粉唇囁嚅:“……你放開我。”
連理偏不,嘴唇在她耳邊輕啄幾下,才抱著她來到床沿,讓她坐著與他相擁。
可抱著抱著又不老實,手指沿著女生的衣襬摸進去,感受她腰腹那塊滑膩細嫩的軟肉。
有過肌膚之親,舉止便隨之變得更為親昵。連理對連枝向來之死靡它,昨夜發生之事已不能用簡單的“**”來形容,而是刻骨銘心。
因而還想繼續昨晚的溫存,他小心地湊上去索吻,卻被女生皺眉躲開。
眸色倏然一沉,他正視她的雙眼。
女生則把臉側向一邊,視線落在某個尚未聚焦的虛點,纖長的睫毛顫了顫,她翕動唇瓣:“你先出去吧,我還想再睡會兒。”
連理喉頭滾動,很輕地牽扯嘴角:“我不能在這裡陪你麼?”
連枝身子往後靠,不與他對視,語氣淡淡的:“我不習慣有彆人在。”
心情陡然變得苦澀,男生沉默地在床沿坐了幾分鐘,手掌無數次握拳又鬆開,心頭的刺痛密密麻麻地侵蝕他的骨髓。
原來對她來說,自己還是“彆人”嗎?連家人都算不上——昨晚發生的就好似大夢一場。
背對著他,儘管連枝始終閉著眼睛,實則眼珠子在溜溜轉動。
過了很久才聽見連理的腳步聲,他彷彿在門前躊躇了很長時間,最終無聲離開。
門鎖釦合發出的“哢噠”輕響,床上的女孩兒自胸腔吐出一口濁氣,終於緩緩睜開了雙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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