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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下旬,黎城已經入冬。
天矇矇亮著,連枝摸索著開啟手機,推送的訊息顯示今日最低氣溫為零度,請市民注意禦寒。
不過還是雷打不動地牽著連連看出門遛狗,連枝全副武裝,凍僵的手指在螢幕上劃拉兩下。
點進與連理的聊天框,最新的訊息是一張登機牌,時間顯示的是早上6:20。
預計八點半落地,再打車過來,差不多接近九點。
看訊息時恰巧彈出一則簡訊,是xx銀行,準時準點給尊貴使用者送上生日祝福。
連枝眸色微黯,不知是凍得還是怎的,懸在螢幕上的指尖輕顫。
女生抿著唇,半垂的睫毛纖長而濃密,遮住了她眼底閃爍的大半情緒。
半晌,她忽地揚起一個很淺的笑,扭動手腕拽了一下狗繩,連枝對金毛輕快道:“快走了,連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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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城xx大酒店,一樓大廳被包攬,人山人海。
章素芬一身瑰麗的紅豔旗袍,頭盤銀釵式簪花,化了妝的麵孔顯得年輕好幾歲——如果忽略她此刻心急如焚的表情的話。
她急匆匆來到丈夫身側,壓低聲音道:“怎麼樣,聯絡到兒子冇有?”
連宏兵搖搖頭,指了指通話記錄:“我都打了7次了,冇人接啊!”
章素芬欲哭無淚:“這、這可怎麼辦呀!”
分明答應了會來升學宴的,昨晚還能聯絡得上,今早卻突然失聯。連章夫婦給認識連理的人都打了電話,可他們都說不知道。
那他到底去了哪兒?
妻子急得手足無措,眼看著宴會即將開始——主人公卻不知所蹤。
他們請了好多人,親戚、朋友、同學、同事……今天這場麵要多大有多大——唯一的意外,就是連理冇有出現。
“連枝呢?有冇有給連枝打電話?”章素芬抓著丈夫的手,急匆匆地撥去電話,自顧自地碎碎念著,“連枝肯定知道,肯定能聯絡上他……”
忙音響了好幾聲,就在章素芬以為冇人接時,那頭傳來女生沙啞的嗓音。
“喂……?媽。”
平日就鮮少與女兒交流,自從上次國慶的不歡而散——她在吵架的素芬當然不覺有異,她急切詢問道:“連枝,你知不知道你弟弟在哪裡?我和你爸都聯絡不上他,他有冇有找你或者說什麼?”
“連理……嗯……冇有,不知道。他怎麼了?”
手機差點掉到地上,一隻大掌覆蓋在女生顫抖的手背。
連理從身後貼過來,粗長猙獰的性器在她的體內緩緩**,輕輕地頂弄,女生咬牙忍住呻吟。
男生撩過她散落在肩的長髮,溫柔地吻嘬她汗濕的後頸。
那頭女人由於著急而音調拔高,即使冇開擴音,連理也能聽見母親過於焦急的嗓音。
“……你弟不見了,今天他是謝師宴的主角,結果我們怎麼也找不到他!……他真的冇和你聯絡嗎?連理真的什麼都冇和你講嗎?”
**頂在柔軟的子宮口,連枝“唔”了一聲,腿間淅淅瀝瀝地淌下一小股淫液。
連理幫她把手機拿遠,確保電話那頭的人冇有聽出什麼異樣來。
“嗯……不知道,他、他冇找我……我也不知道他去哪裡了……”
連枝已是十二分的剋製,好在那頭的章素芬見得不到有用訊息,很快就結束了通話。
手機被甩在沙發上,翻滾兩下就息了屏。
連理抱著她讓她麵對自己,**在泥濘的甬道轉了一圈,連枝敏感得不行,抖著雙腿又泄出**。
雙臂勾著膝彎把她輕鬆抱起,又以抱**的姿勢重重插進去。
連理的**又粗又長,女生平坦的小腹被頂出一個山丘似的弧度,酥麻感瀰漫全身,還冇操動她就已經忍受不住。
修長的手指輕捏住她的下巴,連理吻上來,舌尖與其唇齒糾纏,粗喘在她耳邊縈繞。
“今天好濕。”他喟歎,抱著連枝壓到床上。
許久不做是一方麵,還有就是方纔與章素芬的通話,強烈的背德感讓她身心激顫。
“呃嗯……哈,慢點……嗚……不行,要尿了……”
連枝被**得神魂顛倒,尖銳的快感讓她小腹瘋狂痙攣,**還冇怎麼往裡捅兩下,兩人結合的地方噴出大量淫液,伴隨著淺黃色的尿液,她又潮吹又失禁。
連理垂眸吻她失神的雙眼,下身的**極慢地**,為她延長**的餘韻。
深深凝視她潮紅的臉蛋兒,連理的吻又落到她的唇瓣,沿著連枝微張的紅唇探進去攪拌。
“唔……嗯呃……哼啊……”
女生被吻得喘不過氣來,輕輕拍打他的肩膀。
許久,他終於捨得放過她被吻得發腫的唇瓣。
五指伸過去與她十指相扣,緊緊地抓握著,他牽過來放在唇邊。
薄唇輕啄著,他含情脈脈,似在低語著什麼。
連枝逐漸回神,看見他溫柔的眉眼,深邃眼底如一汪盪漾的春水,快把她融化在那片湖泊中。
“生日快樂。”他笑著,**還在輕輕地頂,快感不算強烈卻始終存在。
十九年前,他們從母胎中分離,哭著來到了這個世上,呱呱墜地;十九年後,他們承載著扭曲的愛戀,重新結合在一起,背棄社會的法則,做著這樣下流的勾當。
連枝回握住連理的十指相扣,另一隻手撫上他清雋的眉眼,少女倏忽彎了彎眼角。
“生日快樂。”
發出四個音節,她主動吻上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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