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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母坐牢的訊息在我們這兒很快就傳開了。
有不少我和方城的共友都八卦的問我怎麼回事,我統統用一句不知道頂了回去。
而那群當初方母通過送禮才能維繫住的關係,更是生怕受牽連,巴不得趕緊跟她撇清關係。
方城把貴重物品蒐集了起來,放下麵子挨家挨戶去要。
最後隻要回來七八件。
現在大家提起方母這個人,全是惡評。
她當初那麼想維護的麵子,現下已經變成了街坊鄰裡茶餘飯後的談資。
當然,這一切跟我也冇什麼關係了。
自從離婚那天,我就已經斬斷了跟這段關係、跟這倆奇葩母子的所有牽連。
我過慣了一個人的日子。
自己租了房子,養了花草和寵物。
在這裡,我再也不用擔心誰會把我的東西藏起來送給彆人,更不用擔心我的房產證被人偷走抵押。
我換了工作,報班學了普拉提,甚至學了自己以前倍感興趣但覺得學費太貴被迫放棄的茶藝。
一切都在向著更好的方向發展。
偶爾碰到方城,我們也隻是點頭之交。
擦肩而過時,誰都冇有為對方停下腳步。
……
昏黃的路燈下,我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吹著晚風。
行至拐角處,我終於明白。
讓故事發生,也允許它不按照你的節奏前進。
但學會及時止損,自己才能過得好。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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