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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裡。
我總算反應過來了。
原來。
這所謂的模擬老年癡呆,和故意把媛媛藏起來,然後演了那麼多的戲,又是公園,又是廢棄廠房,原來說到底,都是因為這個?
難怪。
程桂蘭明明已經好幾年不玩這個所謂的模擬疾病的遊戲了,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又想起來玩。
說到底。
是他們怕被媛媛連累,怕媛媛的事情會影響家裡的生活,會影響以後我們生二胎,所以故意藉著這個所謂的模擬老年癡呆的事情,來甩掉媛媛這個累贅
想來。
當時的程桂蘭就是想到了這點,又怕媛媛醒來會說出是她逼她吃藥的事情,所以故意帶走了吳傑誠,跟吳傑誠攤了牌。
想明白這點。
我真的覺得很可笑。
再也忍不住直接笑了出聲,笑到最後,直接笑出了眼淚。
吳傑誠和程桂蘭對視一眼。
兩人都有些害怕的往後退了一步。
生怕我會突然從枕頭下拿出一把刀來把兩人給捅了。
“你笑什麼?”
“不會是想裝精神病,殺了我們給媛媛報仇吧?”
“你到底要我們說幾次,我們這麼做是為了媛媛好,得絕症是很痛苦的,治療絕症也是很痛苦的,你不能逼著媛媛去受苦。”
“媛媛也許也想毫無痛苦的離開呢?”
“彆用看殺人犯的眼神看著我,我說了,媛媛的死和我們沒關係,要怪,就怪你自己冇給媛媛一個好的身體,你纔是殺人犯呢。”
我搖了搖頭。
“程桂蘭,你知道嗎?”
“你害死的不光是媛媛,還有的寶貝兒子!”
吳傑誠和程桂蘭更加疑惑了。
兩人看我的眼神,幾乎跟看精神病患者冇什麼區彆。
我懶得計較。
流著眼淚哭著說。
“其實患了絕症的人不是媛媛,而是是吳傑誠。”
“他腎衰竭,需要換腎,我怕他知道後難以接受,所以纔會偷偷的想著去給他瞭解下治療方案。”
“醫生說,換腎是最好也是唯一的辦法。”
“所以我去做了配對,可是我做配對的事情卻被媛媛知道了,媛媛很懂事,非要一起做配對,我想著配對了也不一定能行,又怕媛媛說漏嘴,所以才帶著她去的。”
“可偏偏。”
“配型成功了。”
“我捨不得媛媛給吳傑誠捐腎,可是媛媛卻說,吳傑誠會毫不猶豫的給她捐腎”
說到這裡。
我看著程桂蘭。
“想來,你就是聽到這句話,所以誤會了吧?”
“你以為是媛媛需要換腎,以為我們是想著讓吳傑誠給媛媛捐腎,對嗎?”
我的話越說越戳心,兩人變了臉。
但是他們都不信。
尤其是程桂蘭,她一拍桌子。
“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的來騙我們。”
“我兒子身體多好我能不知道嗎?”
“你是不是真當我是老年癡呆,真以為我是個傻子?”
“我坦誠的告訴你,我就是知道媛媛會是個累贅,所以想了這個法子,故意把安眠藥放在了糖裡麵,把糖給了媛媛的!”
“不管你說什麼,那糖也是媛媛自己吃的,跟我沒關係,你以為你說這些,我就會難過,我就會自首?”
“做夢!”
自首?
我當然知道程桂蘭不可能自首。
所以我對著廁所揚聲道。
“這算是證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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