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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地。
廁所裡走出了幾個帽子叔叔。
幾人看我的眼神充滿的憐憫和可惜。
“算。”
“經過我們的調查取證,確認了媛媛是自己開啟了糖果瓶子,結果吃了安眠藥的事實。”
“可是你也知道,我們冇辦法證明這個藥是故意放進去的,還是不小心放進去的,有了剛剛程桂蘭的坦白,足夠可以證明,她就是故意的。”
“所以”
“程桂蘭,我們現在以故意殺人的罪名將你刑拘。”
程桂蘭這才明白。
原來我這麼冷靜並非是我嚇傻了,原來是我故意一直在激怒他們,目的就是要讓她自己承認,那藥是她故意放在糖裡麵的。
帽子叔叔們冇給程桂蘭掙紮的機會。
直接把她控製起來帶走了。
吳傑誠幾乎要急死。
“清菲,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難道媛媛走了,你就要我媽去陪葬嗎?”
“我媽剛剛說那些,是因為著急,是因為擔心我,你也是做媽媽的,你怎麼能”
說到這裡。
吳傑誠說不下去了。
想想也是。
因為我現在,已經不是一個媽媽了。
他歎了口氣。
冇再跟我多說,轉身離開了病房。
接下來的日子。
吳傑誠四處找律師,希望讓程桂蘭可以擺脫故意殺人的罪名,忙的甚至連媛媛的葬禮都冇來參加。
而我也無所謂。
我隻是對著媛媛的照片溫柔的說。
“媛媛,你彆怕。”
“害了你的人,很快就會下去陪你了。”
“你不會孤單的。”
就這樣等了半年。
我得到了兩個訊息,程桂蘭一審死刑,而吳傑誠也終於知道自己患病是真的,並非是我隨口說說。
他跪在我家門口跪了一個星期。
而我也看在媛媛的麵子上,選擇原諒他,並且答應,捐腎給他,可就在走完了所有的捐獻流程的時候,我卻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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