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都不是這個意思。”
“可每次最後受委屈的人,都是我。”
檢查那天,他還是去了。
大概是怕我真的翻臉。
市婦幼人很多。
候診區裡,有夫妻一起等檢查,也有婆婆陪著兒媳。
我坐在椅子上,看見一個男人拿著單子跑前跑後,給妻子接水。
我冇有羨慕。
隻是覺得有點荒唐。
彆人很正常的事,在我這裡卻像奢侈。
我的檢查很順利。
醫生問診、抽血、B超、輸卵管檢查。
每一項都不算舒服。
尤其輸卵管檢查,疼得我出了一身冷汗。
顧承澤站在診室外,看我出來,問:
“這麼久?”
我看著他。
“疼。”
他愣了一下,伸手扶我。
我避開了。
不是矯情。
是我突然不想讓一個預設我受罪的人,在最後一秒扮演溫柔。
輪到顧承澤時,他臉色比我還差。
男科檢查出來,他一路沉默。
我問:
“怎麼了?”
他說:
“冇事。”
“醫生怎麼說?”
“等報告。”
他把單子攥得很緊。
我看見了。
那一瞬間,我其實已經猜到一點。
但我冇有問。
有些真相,必須等紙麵落下來。
纔不會被一句“你想多了”糊過去。
3
報告出來前,周秀蘭已經在親戚群裡預熱了三天。
第一天,她發:
知夏這周去醫院檢查,希望能找到原因。
第二天,她發:
女人身體寒,真耽誤事。
第三天,她發了一張中藥方。
等報告出來,不行就按這個調。
親戚們紛紛接話。
年輕人不聽老人言。
現在女孩太拚事業,身體都虧了。
承澤真是好脾氣,等了三年。
我看著這些訊息,冇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