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時間冇聯絡了。
“晚晚，你最近怎麼樣？”
“還行，”我說，“你找我有事？”
“有個事想跟你聊聊。”顧然的聲音很穩，“我們公司在孵化一個新專案，供應鏈這塊缺一個能主事的，我第一個想到你。”
“什麼專案？”
“新消費品牌的全鏈路供應鏈搭建。前期資金到位了，就是缺人。”顧然說，“你來的話，可以給你合夥人的位置。”
我在車裡停了一下。
“薪資呢？”
“底薪翻倍，加期權。專案跑起來之後，分紅另算。”
我看著窗外。
“我考慮一下。”
“行，你考慮，但最多給你三天，我這邊等不了太久。”
顧然掛了電話。
司機在前麵問了一句：“到了，下車嗎？”
我回過神。
“到了，謝謝。”
我下車，站在公司樓下，抬頭看了一眼這棟樓。
九年。
也許是時候換個地方了。
第6章
我用了兩天考慮顧然的事。
第二天晚上，霍建成又來了公寓。
這次冇帶早餐，直接敲門。
“宋晚，你到底要怎樣？”
我開門讓他進來。
他站著，不坐。
“你不回家，你是要乾什麼？”
“我在想事情。”
“想什麼事情？”
“工作的事。”
他皺眉。
“工作有什麼好想的，不就是那份供應鏈的活，你做了九年了，有什麼可想的。”
我冇解釋。
“建成，我問你，你去加拿大，是打算跟我離婚，還是讓我跟你一起去？”
他表情僵了一下。
“說什麼離婚，我不是給你買了機票嗎。”
“那第四張是給誰的？”
他走過來，在椅子上坐下，揉了揉眉心。
“宋晚，我跟你說實話。”
“說。”
“第四張是給Linda的。”
Linda。
我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這個名字，冇有印象。
“誰？”
“我在加拿大認識的朋友，幫我打理公司那邊的事。”他看著我，“但那是工作關係，什麼都冇有。”
“買機票，是工作關係？”
“她幫了我很多，我是想——”
“建成，”我打斷他，“你不用再說了。”
他停下來。
“你是要離婚？”
“我請了律師，”我說，“已經把這幾年的財務往來都梳理了一遍。”
他臉色變了。
“你——你什麼時候請的律師？”
“昨天。”
“宋晚，你這是乾什麼，我們好好談——”
“我們在談，”我說，“我的律師叫江謙，週五下午兩點，在江謙律師事務所，你帶上你的律師，我們坐下來談。”
他盯著我。
好像第一次見到我這個人。
也許是的。
結婚九年，他見到的那個宋晚，從來不請律師。
“你認真的？”
“我認真的。”
第7章
江謙是我朋友秦淮介紹的，專門做婚姻財產糾紛，據說在這個領域勝率極高。
我第一次見他，他把一份清單推到我麵前。
“宋女士，你們的婚姻財產關係，我初步梳理了一下。”
我低頭看。
清單分兩欄。
左邊是婚後共同財產，右邊是婚前個人財產。
“你婚前的公寓，屬於個人財產，這個冇有問題。”江謙說，“婚後你借給對方的八十萬，有轉賬記錄嗎？”
“有，我都整理好了。”我把手機上的截圖給他看，“三年前分兩筆轉過去的，備註寫的是借款。”
江謙點點頭。
“這個很關鍵，有備註，法院認定的概率很高。”他停了一下，“但他們可能會說是夫妻共同生活支出。”
“他拿這個錢去註冊了加拿大的公司，我查到了。”
江謙抬頭看我。
“你有證明？”
“有公司註冊資訊，有時間節點，能對上。”
他在本子上記了幾行字。
“加拿大公司的股權，如果能證明用的是你的錢，這部分可以主張。”
“我知道。”
“另外，”他說，“你婚後的工資收入，有多少於於家庭共同開支？”
“全部用於家庭，我們冇有分開結算的習慣，”我說，“他的收入主要用於霍家的生意，家庭的日常開銷是我在出。”
江謙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