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
“還是冇想到我會發現？”
陳亦舟臉色蒼白。
“知夏，我真不知道。”
我相信他不知道具體換藥。
但我也知道，是他把我的**交出去的。
這在我這裡，同樣不可原諒。
就在這時，門鎖響了。
姚春梅拿鑰匙進來。
她一看陳亦舟也在，眼睛亮了一下。
“亦舟也回來了？”
“正好。”
她手裡拎著一隻紅色布袋。
裡麵是新買的嬰兒衣服。
她走到我麵前，滿臉喜氣。
“知夏，媽不跟你繞彎子。”
“你肚子裡這個孩子，先給誌鵬和小倩。”
“你們年輕，以後還能生。”
“他們等不起。”
我低頭看了眼那袋衣服。
粉色。
藍色。
各一套。
像早就準備好了。
我冇有發火。
隻問：
“媽，你怎麼確定我懷的是孩子，不是誤測？”
她愣了一下。
“驗孕棒都兩條杠了，還能有假？”
我慢慢抬頭。
“你怎麼知道驗孕棒兩條杠？”
屋裡瞬間安靜。
姚春梅臉上的笑僵住了。
陳亦舟猛地看向她。
“媽，你看見了？”
她眼神躲了一下。
“我……我猜的。”
我開啟手機錄音，放在桌上。
“那你繼續猜。”
“順便猜一下，我的避孕藥為什麼變成了維生素。”
3
姚春梅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她把紅布袋往沙發上一放。
“什麼維生素？”
“我聽不懂。”
我把密封袋拿出來。
“這瓶藥，你動過嗎？”
她立刻說：
“冇有。”
回答太快。
快得像排練過。
我說：
“我已經送檢了。”
“醫院藥劑科也出了初步記錄。”
“瓶內藥片和外包裝不一致。”
姚春梅嘴角抽了一下。
“那是你自己買錯了吧？”
我笑了。
“藥瓶是原來的。”
“標簽是原來的。”
“裡麵的藥不對。”
“我要怎麼買錯，才能買出這種效果？”
她強撐著。
“我不知道。”
陳亦舟終於開口。
“媽，你到底有冇有碰知夏的藥？”
姚春梅瞪他。
“你也懷疑你媽？”
“我每天給你們做飯洗衣服，你現在為了一個藥瓶審我？”
我冷靜地看著她。
“媽，你不要轉移話題。”
“你有冇有換？”
她忽然拍桌。
“換了又怎麼樣？”
陳亦舟臉色瞬間白了。
我手指微微收緊。
錄音介麵還在亮。
姚春梅大概氣急了，什麼都顧不上。
“你們結婚兩年不生。”
“我催你們，你們當耳旁風。”
“我不用點辦法，陳傢什麼時候抱孫子？”
“再說了，你身體好，懷一個怎麼了？”
“誌鵬和小倩不能生，你幫一下自己家人，有錯嗎？”
我盯著她。
“所以你承認，你換了我的避孕藥。”
她臉色一變，終於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