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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閨蜜胎穿到了大梁,成了京城出了名的雙煞。
前世她是霸王龍級彆的金牌律師,我則是奶龍級彆的幼教老師。
七歲那年,太傅體罰我,閨蜜直接衝進上書房引經據典,把那老頭辯得啞口無言當場辭官。
及笄那年,有皇子四處造謠敗壞我名聲,閨蜜直接帶著家丁把他套麻袋揍成了豬頭,吊在城牆上吹冷風。
有霸王龍閨蜜護體,我在大梁皇宮橫著走,京城紈絝見了我都得繞道。
直到我對清冷孤傲的大理寺卿一見鐘情,自願嫁入他家。
收斂了一身奶龍的調皮本性,天天洗手作羹湯。
可好日子冇過幾年,夫君的幼弟被學堂裡的權貴子弟霸淩,生生被打斷了肋骨。
婆母跟夫君前去討要說法,一個被權貴放狗咬傷,一個被誣陷貪汙關進了詔獄。
我看了眼正給幼弟縫製小衣服的針線簍,冷笑一聲。
轉身給我的霸王龍閨蜜飛鴿傳書:
“寶,彆講大梁律法了,帶上傢夥事,咱們開庭普法!”
婆母躺在床上,右小腿的布料已經和血肉黏連在一起。
長公主府養的根本不是普通惡犬,是餵了毒瘴草的獒犬。
七歲的裴昀縮在床榻內側。
哪怕燒的渾身滾燙,小手依然死死攥著被角。
嘴裡含混不清的囈語。
“嫂嫂,我冇偷陸景淵的玉佩。”
“彆打我哥”
我眼眶發酸。
院外突然傳來砸門聲。
“給我搜,裴鶴之貪贓枉法,這宅子裡的一草一木都不許放過!”
我安撫好裴昀,隨手抄起桌上的搗藥杵,轉身走出內室。
院子裡火把通明。
大理寺少卿趙德正指揮著幾十個佩刀衙役翻箱倒櫃。
他轉頭看見我,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喲,這不是裴夫人嗎,還有閒情逸緻在這杵著呢?”
他走到院子中央的藥爐前,抬起腳,懸在藥罐上方。
“裴大人在詔獄裡可是受了不少照顧,夫人不如跟我回府,我教教你怎麼疏通關係?”
周圍的衙役發出一陣鬨笑。
我握著搗藥杵的手指慢慢收緊。
“把腳挪開。”
趙德愣了一下,隨即笑的更猖狂。
“夫人還當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大理寺卿夫人呢,你男人現在就是個階下囚!”
他說完,腳下猛的用力。
那是婆母保命的藥。
我腦子裡的那根弦,徹底斷了。
趙德還在笑。
下一秒,他的笑音效卡在了喉嚨裡。
我冇有任何預兆的暴起,手中的搗藥杵掄圓了,狠狠砸在他的右膝蓋上。
趙德捂著碎裂的膝蓋在地上瘋狂打滾。
“你敢襲官,給我拿下,死活不論!”
幾十個衙役齊刷刷拔出腰間佩刀。
我反手一杵,砸在衝在最前麵那人的麵門上。
順勢奪過他手裡的刀。
“誰敢上前一步,我讓他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刀尖滴著血。
衙役們被我眼底的殺意震懾,一時竟無人敢動。
趙德在地上疼的痙攣,還不忘嘶吼。
“她就一個人,給我上,長公主有令,裴家上下一個不留!”
我冷笑,正準備大開殺戒。
大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我倒要看看,誰敢動她一根頭髮!”
清冷張狂的女聲從門外傳來。
是蕭硯青,鎮國公府嫡女,我在這大梁唯一的生死之交。
她手裡拎著那條飲過人血的玄鐵長鞭。
身後是上百名全副武裝的鎮國公府玄鐵衛。
蕭硯青走到我身邊,看了一眼我手裡的血刀。
她嫌棄的皺了皺眉。
“三年冇練,動作生疏了,砸個膝蓋骨都能濺一身血。”
我丟下刀,眼眶突然就紅了。
“寶,他們欺負我。”
蕭硯青摸了摸我的頭。
轉過身時,眼底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她走到趙德麵前,馬靴直接踩在他另一條好腿上。
“大理寺少卿是吧?”
“長公主的狗是吧?”
趙德連慘叫都冇發出來,直接痛暈了過去。
蕭硯青環視四周,鞭子在地上抽出清脆的爆響。
“回去告訴昭華那老女人,這案子,我蕭硯青接了,讓她洗乾淨脖子,準備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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