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憶下午接佑佑放學回來,孩子拉著的手一直不可能走。
佑佑今天有些奇怪,這孩子現在怎麼有話不直說了。
佑佑喊伯伯的隻有席盛一個人,季憶搖了搖頭。
可能吃飯的時候,席盛跟佑佑說過這些話,孩子跟大人不一樣,大人可能是客氣,孩子就當真了。
孩子的語氣裡有些失落,季憶不忍心讓他失,帶著他去買了一件他喜歡的玩,也算是對他的安。
今天還真是奇怪,這孩子之前沒有提過程泊,今天怎麼忽然提起了程泊。
這些話雖然有些殘忍,但是季憶還是決定跟孩子實話實說。
剛買了玩之後的佑佑比較高興,並不介意自己的媽媽這麼說。
不喜歡跟佑佑講過於的話題,說到這裡之後就跟佑佑聊起今天在兒園發生的事。
季憶沒有過去打擾他們,每天除了送孩子上學,就是在家創作。
逛逛街,逛逛公園,散散心。
經過健房的時候,無法抵擋住工作人員的熱,季憶被拉著進去辦了一張卡。
一週三次的健,這是季憶給自己定下的規矩。
季憶知道自己的毅力不足,剛開始的時候請了一個私教,一共就上了兩節課,很不幸私教就辭職了。
這樣也好,本就接不到什麼人,這樣跟別人一起上課也好的。
不太敢確認,最後還是在經過一麵大鏡子時才確定了份。
想起的格,季憶沒有走過去打招呼,就連選位置的時候都選了一個離白瑩最遠的位置。
“季憶?”
嚥下含在口中的水,回頭跟白瑩打招呼。
“真的是你,我確實沒記錯名字!”
季憶笑著點了點頭。
白瑩的話更讓季憶意外,能從白瑩口中聽到誇獎的話,倒是有點寵若驚了。
季憶笑笑,打起神來應付。
“有沒有時間,晚上一塊吃個飯?”
“不好意思,白編劇,我還要接兒子放學呢!”
他們還沒有到這種程度。
這下到白瑩詫異。
白瑩恍然大悟,想起來之前的事。
有些慨,季憶笑笑沒有說話。
白瑩不太能看得出年齡,季憶估算應該是四十歲頭。
“你快去吧,我週三週五過來上課,等下次見麵再聊!”
季憶沒有放在心上,白瑩週三週五上課,是週二週三週五,時間上兩節課都會有重合。
週三下午上完課時間比較早,白瑩再次邀請去喝咖啡。
“你是不是到很奇怪,為什麼我剛開始對你態度不好,現在又一而再再而三的邀請你聊一聊?”
“對!”
“我現在正在組建我自己的團隊,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加?”
季憶一時間有些錯愕,在心裡盤算著怎麼拒絕。
好像功人士都喜歡跟人分自己的經歷,白瑩也不例外。
“你知道宋濤吧?”
“就是那位陳悅的老闆,我這樣說你想起來了嗎?”
季憶想起來了,之前還有過幾麵之緣。
這種事,季憶還是有興趣聽一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