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憶說完,掛掉電話之後,去了別的商場給佑佑買服。
季憶打來的電話,袁立巖從頭聽到尾。
陳悅對於袁立巖這一舉非常不理解,看季憶的態度更是打草驚蛇。
哪知道這人這麼不上道,看起來溫溫的,誰知道脾氣也這麼大。
陳悅這句話說完,再次掏出手機想著怎樣跟季憶解釋才能顯得自己更加無辜。
袁立巖冷笑,之前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態度。
陳悅的這句話說完之後,驚得袁立巖直接把車停了下來。
後車喇叭聲響起的時候,陳悅的憤怒已經達到了臨界點。
陳悅暴怒,拿起手機就往袁立巖頭上砸去。
他生生捱了陳悅幾下,臉上陪著笑,這才重新開始啟車子。
他一直不停地在道歉,等到陳悅冷靜下來之後才問原因。
這是三十多年的生活中最委屈的時刻。
袁立巖把陳悅的老闆罵了一頓,陳悅無語至極。
陳悅拿著紙巾了眼淚,這件事跟宋濤無關,可惡的是洪海那幫人。
“嗯,你等著,我去查清楚,等時機我就收拾他!”
你看,這就是年人的難,就算是自己了委屈,就算是想要報復回來,還要考慮一下自己的實力。
車裡的兩個人都沉默了下來。
陳悅知道自己錯了,但是已經無法回頭。
袁立巖沒有回答,陳悅也知道,季憶是他計劃中的一環。
幸好這層隻有宋濤一個人,要不然今天來了那麼多簽約的藝人,宋濤的麵子何在。
“宋濤,我救你一條狗命,不是讓你這麼欺負人的!”
“是是,我知道了,袁總!”
袁立巖忽然又冷靜了下來,把宋濤請到座位上坐了下去,好似剛剛的事不曾發生一樣。
陳悅冷眼看著他們,並不關心倆人的事。
陳悅跟宋濤對視了一眼,兩人同時出去了。
這幾年宋濤都沒有出過作品,好不容易打磨出來一個本子,思來想去還是自己的老朋友最為可靠。
夠了沒有尊嚴的日子,夠了伺候人的日子。
陳悅的工作已經做得差不多,兩人見麵之後一笑泯恩仇,握手言和,誰也沒有提當年的事。
陳悅抱臂站在最後麵,沒有和洪海他們坐在一起。
一些齷齪到不能見人的事,還是不在場比較好。
袁立巖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後,陳悅點了點頭。
陳悅有些憐憫地看著這些小姑娘。
“要不要為你兒子報仇?”
袁立巖沒有回答,陳悅以為他沒有聽到,轉頭去看他,發現他正聚會神地看著舞臺上表演的小姑娘。
“啊!”
“前排還有位置,要不要近距離看一下?”
他們兩個站在一起,陳悅把目落在了宋濤和洪海那裡。
自從進了這個圈子,陳悅經歷的顛覆三觀的事太多,已經逐漸地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