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顧延年看到他們,一時有些發愣。
他怔怔地坐在那裡,還冇來得及擦乾眼角的淚水,村支書便走了過來。
“延年啊,這兩位公安同誌說有關你母親的死因,他們還想跟你談談。”
顧延年踉蹌著站了起來,眉頭微微蹙起。
他不知道有關母親的死,公安要找他說些什麼,但他隱約覺得這件事絕非這樣簡單。
母親雖然腿腳不方便,但這些年被方思雨照顧得很好,根本不可能暴斃。
想到這,他先是朝站在他身邊的孟曉雲瞥了一眼,隨即走到公安麵前點了點頭。
“兩名同誌想問什麼,就問吧。不過我也是剛剛回家,很多事我也不是很清楚。”
為首的公安點了點頭,隨即說道。
“我們懷疑你的母親並非生病暴斃,而是遭到了毒殺。”
這話一出,顧延年當場愣住了。
誠然他懷疑過母親的死,但絕對冇想過,竟然有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毒殺這件事。
他怔怔地看著那名公安,支支吾吾了好一會兒才問了一句。
“那......請問你們有懷疑物件了嗎?”
“我們已經掌握了人證,”那名公安直視著他,“現在還需要物證,纔可以確定嫌疑人。”
話音剛落,孟曉雲的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她低著頭,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好像在極力地思考著什麼。
下一秒,另外一名公安走到她身邊,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孟小姐,也請您跟我們去所裡走一趟吧。”
孟曉雲猛地抬頭,臉色愈加慘白。
顧延年看著她,心中的疑慮更甚。
很快,顧延年和孟曉雲都被帶去了派出所,並被看押在不同的審訊室。
負責審訊的是兩位年輕的女警員,她們見到顧延年的第一句話竟不是詢問顧母的事情,而是問他,“顧同誌,您認識鎮衛生院B超科的李奎嗎?”
顧延年一頭霧水,不知道她們為什麼問這個問題,但出於禮貌還是如實回道,“認識,不熟,見過幾次。”
“那孟同誌跟他熟嗎?”女警員繼續問,“他們之前有過交集嗎?”
顧延年更加疑惑。
他搖了搖頭,眉頭微微蹙起。
“這個我不清楚,但孟同誌是首都來的,她跟李醫生應該更不熟。”
女警直視著他,“那為什麼他們兩個人會合謀陷害您的妻子,甚至還有證據表明,他們合謀害死了您的母親呢?”
“您說什麼?”顧延年瞳孔驟縮,猛地站起身來,“您說誰陷害了我的妻子,誰害死了我的母親?”
“是孟曉雲,證據表明她是主謀。而鎮衛生院的李奎,是幫凶。”
“轟”的一聲,顧延年如遭雷劈,大腦一片空白。
怪不得蘇思雨會突然被查出懷孕?
怪不得那天半夜李醫生會突然來找他,還跟他說那些奇怪的話。
怪不得身體本來很好的母親會突然暴斃。
這一切他之前都想不明白,現在,一切都說通了。
原來是孟曉雲,是孟曉雲在背後策劃了這一切。
可她為什麼要這樣做呢?她圖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