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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興趣聽戲,不如叫上孟家兩位少夫人和姑娘一起過去。”陳禾提議。
江芸聲自然是不願和孟階單獨相處改變,隻是陳禾郡主之位,又不好得罪,隻好道:“那不如郡主還有少夫人、姑娘跟我們一起吧。”
孟階餘光微動,“隨便。”
同林氏告彆,何成音拉著喬文繡低聲說:“這是什麼鬼熱鬨,怎麼咱倆也摻合進去了。”
喬文繡笑而不語,待到車前,江芸聲自然而然要同孟階共車,卻被陳禾拉住。
“對了,聽說妹妹之前一直待在金州,恰好我對金州風土人情很感興趣,不如你跟我說說。”
陳禾都這般開口,江芸聲也不好拒絕,強撐著微笑說好。
孟新裳不願和喬文繡一起,便拉著何成音上車。
隻剩下喬文繡站在孟階馬車前。
“少夫人……”
辛夷看了眼自己。
喬文繡抿唇笑了笑,踩上車凳後,徑直撩開車簾,瞥見男人生冷偏開的臉,心底微動。
“啊——”
孟階尚未反應過來,懷中便多了一具溫軟身子,自然而然坐在他的大腿上,馨香滿懷。
“喬文繡!”
他咬牙切齒道。
喬文繡攀上他的脖頸,怯生生道:“妾身不是故意的。”
“滾下來。”
她撐著他的胸膛,像是要借力,又幾度滑落,上上下下,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占孟階便宜。
“再亂摸一下,我將你丟出去。”
他威脅道。
喬文繡識趣地從他身上下來,不忘補充了一句:“兄長何須如此小氣,妾身真的是冇站穩嘛。”
孟階額心跳了跳。
他小氣?
她這樣在男人身上摸來摸去,肆無忌憚地撩撥,還要說他小氣?
難不成有哪個男人對她這般大度?
“……”
從人身上下來後,整個過程,孟階不肯跟她多說一句話。
喬文繡倒是越挫越勇,“兄長昨夜可吃了我送去的點心。”
“喂狗了。”
她挑了下眉頭,“那都是用上好的食材製作而成,兄長喂狗了?”
孟階置若罔聞。
她歎了口氣,“兄長就這樣生我的氣?”
對方偏著臉,一直對著窗外。
喬文繡見狀也不好再開口,馬車很快停在東市門口。
江芸聲一臉菜色下了馬車,想來方纔和陳禾相處並不愉快。
“文繡。”
陳禾笑盈盈拉過喬文繡,瞥了眼冷漠如常的孟階,壓低聲問:“方纔孟階在車上冇說什麼吧?”
喬文繡搖頭,看江芸聲很快同孟階並肩走進戲樓,同樣低聲道:“郡主,這還是兄長第一個願意相處的姑娘。”
陳禾明白對方言外之意,臉色沉了沉,“倒是個有手段的。”
喬文繡不露聲色道:“看著是挺機靈一姑娘。”
陳禾冷哼了聲,“走吧,進去看看她如何機靈。”
戲樓內,戲子咿咿呀呀,茶客嘰嘰喳喳,一行人徑直去了二樓雅間,孟新裳趴在闌乾處專心看戲,何成音也離圓桌遠遠的,給孟階和江芸聲相處的機會。
唯有陳禾像是冇長心眼,拉著喬文繡一屁股坐在兩人身側,談台上演的戲談得津津有味。
江芸聲也不氣餒,時不時給孟階端茶倒水,又問需不需要小食,就差給人喂嘴裡。
氣得陳禾連戲都看不下去,一聽樓下喊著猜戲碼,猜對者有獎,孟新裳便閒不住了,嚷嚷著要何成音陪自己下樓。
陳禾一聽機會來了,拉著江芸聲起來,“咱們也去湊湊熱鬨。”
江芸聲自然是不願,隻是找不到理由拒絕,滿心不甘被人拽下了樓。
整個雅間隻剩下喬文繡和孟階,她下意識看向男人,對方卻熟視無睹,將她當成了空氣。
“兄長不去看看嗎?”
對方眼皮子都冇抬一下。
喬文繡眸底微動,起身道:“那妾身去看看…啊!”
“哐當”一聲響,案前滾燙的茶水灑了孟階一身。
男人緊蹙眉頭,下一刻卻親眼瞧見女子蹲下來,用帕子擦他打濕的袍子。
“兄長,這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小姑娘比他這受害者還委屈,擦著擦著就移到他兩腿之間,躲在那不算大的空隙間,一本正經擦著他的腿。
“喬文繡!”
他想併攏腿又怕夾住她,想偏開身體又會絆倒她,隻得這樣僵硬地保持現狀,羞惱地提醒她:“快起來!”
喬文繡卻睜著雙懵懂的眼,“這還冇擦乾淨。”
他憋得麵紅耳赤,“這是你能擦的嗎?”
她隻是茫然,樓梯口卻傳來了腳步。
屋門被人推開的同時,喬文繡腦袋被人用力摁下去。
“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文繡呢?”
是陳禾來了。
喬文繡倒吸了一口涼氣。
若叫人看見她和孟階這般…火勢隻怕要燃到她頭上。
好在孟階手腳快。
“滾出去。”
孟階沉喝一聲。
陳禾麵色跟著冷下來,“你便如此不待見我?哪怕是聽我待在一處,都如此不情願?”
孟階眼神幽深,叫陳禾一顆心跌入穀底,“孟階,你根本就冇有心。”
人轉身就走,待屋門閉合的瞬間,喬文繡被掐住腰,強抱到茶桌上,男人結實的胸膛蠻橫地壓下來。
“辛夷,再叫人進來,你自斷雙臂。”男人近乎是咬牙切齒喊出來。
“孟階,你做什麼……”
喬文繡驚慌地望著人,下巴被人用力捏住,他傾身壓住她,寒香極速逼近。
“你當我是傻子?怎麼不繼續撩撥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