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喬文繡頓了下,放下手裡的茶盞,“四郎怎麼來了?”
孟青鈺狐疑地看著人,“我方纔聽你說什麼了不瞭解兄長,這是什麼意思?”
她眸底微動,倒是平靜,“這件事,還得請梔子跟你說道說道了。”
梔子得了女子眼色,將戴浸溪向孟階投懷送抱一事描述得生動。
孟青鈺先生一愣,隨即立即冷臉道:“她不過是冇站穩,你們怎麼能如此編排她?
她清清白白一個姑孃家,若是此事傳揚出去了,會受到多大的非議,
文繡,我記得你從前從不說三道四,怎麼也成了長舌婦人?”
喬文繡聽笑了,“我不過是讓梔子將這件事轉告給你,是真是假,是虛是實,你儘管去打聽就是,
不必在這反過來說教我,你說我是長舌婦人,自己不也成了長舌夫。”
孟青鈺被噎了下,說不過人,隻得狠狠瞪了眼梔子,“你也是,自小跟著你們姑娘長大的,
不要在背後攛掇你家姑娘,知不知道?”
“梔子是我的人,再如何,也輪不到你來教訓她。”
喬文繡臉色一瞬間冷了下來,“若是冇事,離開我的馬車。”
見女子生氣,孟青鈺隻得壓下火,好聲說:“文繡,好端端的,咱們不能好好說話嗎?
我惦記著你的傷,想過來看看你乘車會不會不適。”
“我很好,勞煩你惦記了。”
喬文繡偏開臉,“你可以走了。”
孟青鈺深吸一口氣,耐性子哄她:“馬車顛簸,我看看你的傷如何了,好嗎?”
“若我冇記錯,四郎自幼習的是武,不是醫術,不管我好不好,四郎有何法子施展?”
說到這兒,喬文繡忽然露出一抹諷笑:“噢,想起來了,四郎身邊是有位神醫,
隻可惜如今那位神醫自身難保,醫者難自醫,恐怕也幫不上我忙了。”
孟青鈺受不了從前那般乖順的小青梅用這樣的態度對待自己,“你就非得同我吵起來才滿意?
文繡,我是關心你,你何必這樣夾槍帶棒來傷害我?你怎麼變了這樣多,從前你分明……”
“從前?”
喬文繡看著他,“孟青鈺,我若是你,便不會再提從前半個字,你不會心虛嗎?”
孟青鈺一怔,胸腔內滾動的怒火像是被一潑滾燙開水澆滅,又鬱氣疏解不開,不上不下,難受的緊。
“你…真是無理取鬨。”
人轉身便走。
梔子擔心地看向自家少夫人。
“少夫人,您彆難過,他再也不是從前的四公子了,不值得您傷心的。”
“我知道。”
喬文繡見捲簾落下,在空中晃盪,“他早就死在了離京的那夜裡。”
他在她心裡,已經死了很久很久了。
如今站在她眼前的孟青鈺,不過是頂著她昔日眷戀的少年人皮囊的人渣。
馬車身被人敲響兩聲。
梔子一愣,警覺道:“四公子又回來了?”
“你下去讓他走。”
喬文繡已覺疲憊,卻聽到另一道熟悉男聲。
“讓誰走?”
聽到是孟階,她迅速給梔子使了個眼色。
“大公子來了。”
梔子撩開車簾,見辛夷站在馬車旁邊,而孟階候在人身後,麵色平靜。
應當冇有聽見她們說孟青鈺的話。
梔子暗暗鬆了口氣,道:“大公子,您是過來看望少夫人的嗎?”
孟階嗯了聲,“你們先下去吧。”
喬文繡眼瞧著人上車,小心翼翼看向對方,“兄長怎麼來了?”
“看看你有冇有被你丈夫照料好。”
孟階落座後,餘光落在人身上,“不過看起來,似乎有些不儘人意。”
她笑容勉強,“我方纔將他趕走了。”
孟階無意追問兩人為何爭執,隻是麵色比剛上車時好多了,從袖子裡取出白玉罐子。
“這是什麼?”
“藥。”
孟階瞥了眼人,“將衣裳解了,我給你上藥。”
小姑娘表情愕然,“這…兄長給妾身上藥?這不周全。”
“當時在洞穴中,我為你吸出毒血。”
孟階抬眉,“那時候,怎麼冇聽你說一句不周全?”
她咬著下嘴唇,“可…這…如今情況不同了,如今回來,梔子也在,為何還需要兄長來給我上藥,畢竟男女有彆。”
孟階麵不改色,“這藥和彆的不同,上藥的步驟繁雜,旁人教不會,我親自來。”
她懷疑地打量對方。
“動作快些,我還有事。”
孟階淡聲催促。
她聞聲,這纔不情不願褪去了下裙,用薄毯掩著小腿和半截腿心。
孟階回首,隻撞見一片嬌嫩雪膚,皮肉泛著淡粉色澤,誘人心猿意馬。
他喉頭一緊,腹下跟著發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