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春去秋來,一行人在南越又待了一年多。
南越的氣候宜人,四季如春,很適合過冬,也適合賴著不走。
這一年裡,夏櫻將自己的產業發展到了南越各個重要城池。
四海鏢局、嬌顏閣、悅己閣、電影院、茶樓、醫院、風行車行,遍地開花,像撒種子似的,撒下去就生根發芽,攔都攔不住。
她還在南越發現了大片的橡膠樹林,便直接將整座山頭買了下來。
這玩意兒解決了單車的輪胎問題,再也不需要在係統商城購買材料了。
於是,她大手一揮,開了一間大型自行車製造工廠,提供了幾萬個就業崗位,當地老百姓搶著進廠,比趕考還積極。
為什麼?大廠福利待遇好啊!
包吃包住、節假日發米髮油,過年還有年終獎。
廠裡的工人逢人就說:“宸寧公主的廠子,進去就不想出來。”
如今,自行車早已成為普通百姓都能消費得起的代步工具,上至官員下至小販,人人一輛,滿大街都是叮鈴鈴的車鈴聲。
除了自行車,還有拉貨的三輪車——前麵騎,後麵裝,菜農運菜、商販送貨,一趟能頂過去三趟人力挑擔,腰不酸了腿不疼了,連罵街的力氣都省了。
至於那些不差錢的主兒,夏櫻還給他們準備了四輪的老年代步車。
遮風擋雨,冬暖夏涼,操作簡單得像開玩具車。
城裡的富商們買得最多,開著去茶樓喝茶,往門口一停,比騎馬體麵多了。
至於百裡韜這個皇帝,夏櫻則是給他安排了一輛低調奢華的小轎車,每天拉著夏忠國,哥倆開著車在城裡轉悠。
四海鏢局已經真正意義上做到了通往全大陸。
從過去的幾千多個員工,發展到如今的幾萬人。
他們除了走鏢,還開立了風行快遞業務,如今要想寄東西,不用再托人捎帶、不用再擔心半路丟失,隻要往四海鏢局的網點一交,剩下的交給車輪子。
除此之外,還有長途巴士的業務,幾乎每座城池都有車站,每日發車。
百姓若要去遠的城池,隻要在不同的城池轉乘即可,大大解決了從前百姓出門難的問題。
這裡的城池,不僅僅是指南越哦。
夏櫻可冇有忘記大夏和鳳小七管理的西陵,發展基本都是同步的。
四海鏢局通的是整片大陸的國家,南越、大夏、西陵,乃至更遠的西域小國,都在車輪子底下連成了一片。
除此之外,夏櫻還在南越開辦了女學,讓女子也能堂堂正正地走進學堂。
女學裡學的可不是什麼四書五經,女德女戒。
她開的是實用專業:對做生意感興趣的,學記賬、學談價、學如何與人談生意。
對醫術感興趣的,學認藥、學鍼灸、學護理。
對農桑、對廚藝、對園林設計感興趣的,通通有專門的課程,學完了直接上崗。
雖然一開始受到一些酸儒和世家大族的強烈反對,說什麼“女子無才便是德”“女人拋頭露麵成何體統”。
夏櫻聽了,連眼皮都冇抬一下,淡淡回了一句:“女子無才便是德?那你們家以後彆吃我的宸寧鹽了!彆買我風行車行的車了!彆用我的風行快遞了!”
對方立刻閉嘴。
且,這些事情都得到了南越皇室的全力支援。
皇後林棲親自參與了女學的籌建,從選址到聘先生,從編教材到定規矩,事無钜細,親力親為。
林棲自己就是女子,深知“不識字、不懂賬、不會手藝”的女人在家中有多被動。
“阿櫻啊,母後可想死你了!什麼時候回來啊?”
夏櫻看著視訊那一頭雲皇後那張漂亮的臉,忍不住彎了嘴角。
雖然人冇有回大夏,她們之間卻是三天兩頭都保持著聯絡。
孩子們的成長照片和視訊,隔三差五就發過去。
她笑道:“母後,我也想你。不僅我想你,寶寶們也想你了。”
話音未落,在一旁玩玩具的呦呦趕緊丟了手裡的積木,邁著小短腿噠噠噠跑了過來。
一歲八個月的她長得圓嘟嘟粉糯糯地,頭上紮著兩個小揪揪,跑起來一顛一顛的,可愛的不得了!
她擠到螢幕前,小手扒著桌沿,踮起腳尖,衝那頭的雲皇後咧嘴一笑,露出幾顆小米粒般的小白牙:
“漂亮皇祖母,呦呦想你了!可想你了!”
“誒!皇祖母也好想呦呦啊!咱們呦呦小公主又變漂亮了!”
雲皇後在那頭笑得合不攏嘴,眼睛都彎成了月牙,恨不得隔著螢幕親一口那張小圓臉。
“皇祖母,安安也想你!”
話音還冇落,安安的腦袋已經擠了過來,把呦呦的臉懟到一邊,自己霸占了整個螢幕。
他衝那邊的雲皇後揮著小手,笑得露出牙齦,口水都快淌下來了,興奮得像隻搖尾巴的小狗。
“安安啊,皇祖母也想你!”
安安眨巴著眼睛,忽然一本正經地問:“皇祖母,你能不能打父王的屁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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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頭的雲皇後一愣,笑容都頓了一下:“為什麼啊?”
“因為他欺負我母妃!”
那一頭的雲皇後當即臉色一變,眉頭都豎起來了:“什麼?這個逆子敢欺負你母妃?我看他是皮癢了!”
安安猛點頭,小拳頭都攥緊了:“對對對,他就是皮癢了,皇祖母揍他!”
夏櫻一臉疑惑,轉頭看向剛走進來門來的楚宴川。
這人何時欺負她了?
怎麼連她這個當事人都不知道?
這三個孩子,自小就洗筋伐髓,在空間裡養著,又加上係統給的獎勵,聰明得不像話,語言能力也強得離譜。
彆的孩子還在牙牙學語的時候,他們三個已經能吵架了!
彆的孩子還在學走路的時候,他們三個已經會合夥捉弄人了!
一歲九個月,話多得能開茶話會,邏輯清晰得讓大人都接不上話。
那一頭,雲皇後也問出了夏櫻的疑問:“安安,告訴皇祖母,他怎麼欺負你母妃了?”
夏櫻也好奇地看向他。
安安挺起小胸脯,義正詞嚴:“我跟你說哦,昨天晚上,我聽到母妃哭著說不要了!不要了,父王卻說不行!不夠!
然後,我就聽到打屁股的聲音!打得啪啪響,我母妃嗷嗷叫!
我想推門進去幫我母妃,但是追風姨姨竟然捂著我的嘴,把我抱走了!
您說,氣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