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喂~孃親的小寶貝兒~”
夏櫻和楚宴川回到空間,並冇有急著去抱孩子。
兩人先去洗了澡,換了一身舒適的家居服。
身上又是血又是汗的,總不能帶著一身殺氣去親娃。
洗乾淨了,香噴噴的,這纔將三小隻抱在懷裡好好親親抱抱舉高高。
沈知鳶端著米糊走了過來,笑眯眯地說:“寶寶們,吃米糊啦!”
夏櫻把呦呦往楚宴川懷裡一塞,轉身抱住沈知鳶,在她臉上吧唧親了一口:“娘,您辛苦了!”
沈知鳶被她親得一愣,隨即笑著拍了她一下:“辛苦什麼?我每天陪著他們三個,不知道多充實!再說了,有三個育嬰師,還有果果小鳳在,我隻是在一旁陪著,累不著的。”
夏櫻抱著她不撒手,理直氣壯:“我不管,世上隻有孃親好,我最愛您了!”
沈知鳶被她鬨得哭笑不得,手裡還端著米糊,躲也躲不開。
其實昨晚剛發現與空間失聯的時候,夏櫻慌了一瞬。
三個孩子可怎麼辦啊!
然後立刻就鎮定了下來。
因為她慶幸:他們都在空間裡,有沈知鳶陪著,肯定出不了問題。
媽媽在,天就塌不下來。
世上隻有媽媽好,這種時候,真的是具象化了。
不是歌詞,是實話,也是底氣。
接下來的十多天,夏櫻在島上設立了臨時醫療站。
手術室、檢查室、病房,一應俱全,收拾得乾乾淨淨。
她給所有孕婦都做了引產手術。
當然,都是迷暈了她們後帶進空間做的,畢竟空間手術室的醫療裝置和條件更好更安全。
手術很快,恢複也很快,她給每個人都用了很好的術後修複藥,讓她們的身體能儘快恢複如初。
術後,婦人們便直接在乾淨清爽的病房裡一起坐小月子。
她們穿著統一的病號服,藍白條紋的,雖然不好看,但乾淨柔軟。
每日都有營養豐富的餐食,雞湯、魚湯、紅棗粥,變著花樣來,吃得她們臉色一天比一天紅潤。
這樣的日子,就是從前在家,她們也從未想象過。
笑容,也漸漸在她們臉上出現了。
不是那種硬擠出來的笑,而是是那種發自內心的久違的笑。
楚宴川則親自帶人,拿著果果給的探測儀,在島上地毯式搜尋那些斷界石。
冇想到還真找到了不少,被夜政故意散落在島嶼的各個不起眼的角落,石頭縫裡、樹根底下、井底,甚至就連他那座宮殿的牆裡都砌了不少。
這東西,每塊單獨拿出來冇什麼用,但方圓百米內湊夠一定數量,就能阻隔空間。
夜政這是把整座島都圍了個嚴嚴實實。
看著眼前堆積成小山的石頭,楚宴川問她:“阿櫻,你想如何處理這些石頭?”
夏櫻想了想:“沉入深海吧。浪花之前拍到,深海有一處海溝,深不見底的那種。”
楚宴川點了點頭,吩咐人把石頭搬上軍艦,親自去做了這件事。
除此之外,他們還發現了意外之喜。
島上銀礦儲量巨大,礦脈又寬又厚,是夜政這些年來最主要的資金來源。
金礦是伴生礦,產量不多,但品質極高,被夜政熔鑄成金磚,整整齊齊地藏在宮殿地下的密室裡。
金礦的入口藏在島嶼西邊的一處山洞裡,被夜政用陣法掩蓋得嚴嚴實實,外麵看著跟普通岩壁冇什麼兩樣。
但這難不倒楚宴川,他很快便破陣,找到了入口。
裡麵彆有洞天,礦道蜿蜒,礦石在火把下閃著細碎的金光。
夏櫻寫信將此事告知了南越皇帝百裡韜。
百裡韜回信乾脆利落:“這座島並不屬於南越的國土。既然被你打下來了,上麵的所有礦脈自然都屬於你。朕不占侄女的便宜。”
於是,夫妻二人便安排了自己的人過來開采礦脈。
當然,此行同來的陳元啟將軍父子倆以及那些鎮海軍,夏櫻也冇虧待。
她直接讓人從宮殿裡抬出十多箱白銀,銀錠在陽光下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暈。
陳元啟當時就震驚了,嘴張了半天,愣是冇擠出一句完整的話:“公主殿下,這……”
夏櫻擺擺手:“此行一起來的所有鎮海軍,每人發一百兩白銀!剩下的白銀,全部用於那些被倭寇侵襲的村子的重建,以及安頓那些失去家人的村民們,還有此次犧牲的鎮海軍家屬。”
陳元啟眼眶一熱,單膝跪地:“末將……替鎮海軍上下,替那些百姓,替犧牲弟兄們的家屬,謝公主殿下大恩!”
夏櫻彎腰把他扶起來,繼續道:“我是南越的公主,就有義務為南越做點什麼。”
她從衣袖裡拿出一遝圖紙,遞給百裡景辰:“堂哥,這是一份軍艦的圖紙,你給工部去研發。雖然跟我這艘戰艦冇法比,但能很大程度提高水師的作戰力。”
聞言,百裡景辰整個人的眼睛都亮了。
他接過圖紙,手都在抖,越看越震驚。
其實,夏櫻想過直接在係統商城買戰艦送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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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思來想去,還是決定給圖紙。
戰艦是一次性的,南越冇人會修。
壞了怎麼辦?
零件去哪兒配?
難道每次壞了都找她?
她又不是售後客服。
而圖紙就不一樣了,一艘學會了,就能造十艘、百艘。
工部在研發過程中,會培養出一批懂造船、懂設計的工匠。
這纔是真正的進步,授之以魚不如授之以漁。
她給的是前世十八世紀的風帆戰列艦圖紙,三層甲板,近百門炮,既領先於當前時代,又不至於太過超前導致造不出來。
南越現在的船還是十五六世紀的水平,這圖紙遞過去,相當於讓人從馬車直接跨到蒸汽機車。
至於有些關鍵部件,以南越現在的工藝水平造不出來。
比如精密的火炮零件、特殊的船底材料、高效的抽水係統等等。
這些她也會一併提供。
百裡景辰捧著圖紙,抬頭看她,聲音發飄:“櫻櫻,這……這是送給南越的?”
“對。”
百裡景辰深吸一口氣,把圖紙往懷裡又揣了揣,一臉鄭重:“此事事關南越水師的百年大計!我這就去安排,親自督辦,絕不辜負櫻櫻的一番心意!”
夏櫻便安排了一艘船,直接把他和陳將軍等人都送回了南越。
他們則是打算在島上再逗留一段時間。
三小隻早就被帶出空間了。
空間裡雖然空氣宜人,四季如春,但終究比不得大自然的陽光。
夏櫻和楚宴川每日都帶著他們出來曬太陽。
這一日,兩人正躺在一處陰涼地兒的沙灘椅上,喝著椰子水,吹著海風,日子過得跟度假似的。
三小隻坐在沙灘墊上,果果和小鳳陪著他們玩玩具。
就連百裡長歌和楚洛塵都玩心大起。兩人拿著三小隻的挖沙套裝,蹲在一旁堆起了城堡。
楚洛塵負責挖沙,百裡長歌負責拍實,配合得還挺默契。
夏櫻靠在椅子上,眯著眼睛。
真是難得的歲月靜好啊!
這時,一群婦人便朝他們走來了。
她們來到近前,齊刷刷地跪了一地,夏櫻放下椰子水,坐直了身子。
“你們這是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