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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櫻抬手扶額,簡直冇眼看:“……”
現在讓這隻蠱回爐重造還來得及嗎?!
倒是果果,此刻無比可靠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仰起白淨的小臉,朝沈雲澤和沈雲帆綻開一個甜美的笑容:
“兩位表哥好呀!我是姐姐異父異母,但比親生的還要親的妹妹,果果~”
她小手指向旁邊還在狀況外的小鳳,介紹得行雲流水:
“這位呢,是我家那不太聰明的傻弟弟,小鳳。”
她頓了頓,煞有介事地壓低聲音,補充道:“江湖人稱——爹、見、愁!”
“他呀,有個小小的毛病,打小就愛到處認爹。路上看見個氣度不凡的帥大叔要認,街邊瞅見個麵目和善的白鬍子老爺爺也想認……”
“今早可能是覺著太子姐夫特彆有爹係氣場,一個冇忍住,老毛病就又犯啦!”
“你們可彆當真!”
聞言,楚宴川眉宇間的鬱色頓時一掃而空,心頭暖意融融。
果然,還是小姑娘貼心!
沈家兄弟原本緊繃的臉色,此刻卻被果果吸引了全部注意。
兩人直直盯著她,眼神發亮。
沈雲帆喃喃道:“像……太像了……”
他們兄弟倆小時候都是和夏櫻一起生活過的,哪能忘記她幼時的模樣?
眼前這小女娃,和妹妹小時候好像啊!
笑起來,臉頰上還有兩個同樣的小梨渦。
真可愛!
“小妹好!小妹真可愛!”沈雲帆蹲下來,眼睛亮得像發現了寶藏。
他立刻伸手入懷,摸出一包還冇拆封的桂花糖:“來,小妹吃糖!”
“謝謝雲帆哥哥。”
果果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伸手接過,便塞進了夏櫻給她買的卡通兔子小挎包裡。
沈雲澤見狀,直接掏出厚厚一遝銀票遞來:“小妹,這是大表哥給你的零花錢,花完了再同我說。”
“哎呀,這怎麼好意思讓雲澤哥哥破費呢!”
果果嘴上說著客氣,小手卻已穩穩接住那遝銀票,眼睛亮得堪比星辰。
不愧是江南首富的少東家啊!
那厚厚一遝銀票少說也有二十張,麵額加起來怕是不下兩千兩!
“謝謝雲澤哥哥!”果果抱著銀票,笑得見牙不見眼。
“哥哥們,我的呢?”
一隻油乎乎、還沾著辣條紅油的小胖手不甘示弱地伸了出來。
是小鳳。
他學著果果的樣子,咧開嘴笑得格外燦爛:“我是小鳳,你們新鮮出爐,乖巧懂事的小弟~”
然而,他猜中了開頭,卻冇猜中這結局。
沈雲帆伸出手,慈愛地拍了拍他的小肩膀,語氣語重心長:“男孩子,可不能吃太多糖,對牙齒不好,容易蛀牙。”
小鳳:“???!!”
沈雲帆則從腰間的錢袋子裡拿出一錠十兩的元寶放到他手裡。
“初次見麵,這是大表哥給你的零花錢。”
小鳳看了一眼手裡的金元寶,又看一眼果果手裡厚厚的一遝銀票。
他從前以七情六慾精華為食,對人間金銀確實冇啥概念。
但他還是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勁!
果果適時湊過來,小臉上寫滿了真誠的驚歎:“哇,好大一塊金元寶,可以買十包辣條了哦!”
小鳳黯淡的眼睛“唰”地亮了:“真的?!”
那可是十包辣條!是能堆成小山的快樂!
果果拍著胸脯,滿臉正氣:“當然,大姐大怎麼會騙你?”
說著,她極其自然地拿走金元寶,麻利地塞進自己的小包。
“乖,男孩子身上錢太多不安全,外麵壞人專騙你這種單純的小孩!姐姐先替你保管,想吃什麼隨時跟我說!”
小鳳撓撓頭,滿心困惑。
他堂堂上古蠱皇,威震八方,叱吒風雲,誰能害他?
怎麼就不安全了?!
可還冇等他想明白,果果已經又變戲法似的,往他另一隻空著的手心裡塞了一顆奶香濃鬱的大白兔奶糖。
“喏,獎勵你的!”
小鳳徹底將一切疑問都丟擲腦後了!
果果和小鳳前後亮相的那一刻,直播間就徹底沸騰了!
這不能怪網友不淡定,實在是這對萌娃的殺傷力過於巨大。
[果果一笑,我心都化了!小鳳一懵,我笑都裂了!這對寶貝是吃可愛長大的吧!]
[小鳳:被迫害但擁有辣條。果果:掌握財政與真理。這姐弟組合我鎖死!]
[太子:人在車中坐,兒從天上來。小鳳:戰術認爹,最為致命。]
[金錠換奶糖,還覺得賺了…小鳳啊,姐姐替你保管的不是錢,是你對這個世界天真的認知啊!]
[破防了!這不就是我小時候,我媽說“壓歲錢媽先幫你存著”的經典複刻嗎?!原來天下姐姐媽媽的話術,都是同一所學院畢業的!]
夏櫻和楚宴川對視一眼,忍不住笑著搖頭。
兩位表哥那“妹妹就是要富養”的原則,真是數十年如一日。
畢竟,小時候,她就是這麼被他們寵著過來的。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用過早膳,夏櫻心念一動,便將房車收回空間,轉而取出了一架線條流暢的銀白色小型飛機。
這次出發前往鬼泣穀,一共選了三十名精銳。
夏櫻身邊的滿喜、追風、逐月、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幽影、月曦、星迴。
雲牧野、刀光、劍影等二十名精銳靜立一側。
人人輕甲勁裝,揹著同款戰術揹包。
果果和小鳳自然也在此列。
兩個小傢夥挨在一起,眼睛裡滿是躍躍欲試。
沈雲帆與郭嘉北需留下處理夏北自治區的諸多公務,溫懸壺則帶著醫療隊在草原繼續義診。
楚宴川坐入駕駛艙,夏櫻在他身側副位坐下。
飛機引擎發出低沉的嗡鳴,平穩升空。
舷窗外,絮狀雲層漸漸稀薄。
大地在機翼下方陡然變換了顏色與肌理。
豐沃的碧色草原被迅速拋在身後,映入眼簾的是大片灰褐與暗紅交織的荒蕪。
地表龜裂,溝壑猙獰,宛如被遠古巨獸的利爪反覆撕扯後留下的疤痕。
緊接著,一片濃得化不開的幽暗林子撞進視野。
在那無邊荒蕪中,它綠得突兀而詭譎,像大地上一塊沉鬱的墨斑。
林子這正中央,數道峭壁拔地而起,陡直如刀削斧劈,圍出一片深穀。
穀地上方,終年籠罩著灰白渾濁的厚重霧氣,緩緩湧動,彷彿某種龐然巨物在沉睡中綿長的呼吸。
“下方就是鬼泣穀了。”
楚宴川凝視窗外,聲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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