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騰踉蹌著剛爬起來……
啪!
楚宴川指尖又一道氣勁破空而至,他束髮的羊脂玉冠應聲碎裂。
黑髮散亂披下,襯著他滿臉血汙,活像個市井乞丐。
【彈幕炸裂】
[臥槽!戰王這手隔空打臉太帥了吧!]
[戰王護妻力MAX!666!]
[戰王:我老婆撒嬌的樣子真可愛。癡漢臉.jpg]
[兩顆牙!真·打落牙齒和血吞]
[櫻姐=嚶姐!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郡主快看!你前未婚夫變豁牙了!]
夏櫻瞥了眼彈幕,差點冇繃住笑出聲。
她故意往楚宴川頸窩裡又蹭了蹭,藉著衣袖遮掩,伸手在他腰間狠狠一掐。
嗷嗚~
這男人的腰是鐵打的嗎?
根本掐不動!
男人唇角微勾,攬著她腰肢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
【叮!恭喜宿主完成“當眾秀恩愛”指定任務,獎勵積分。】
夏櫻在心底比了個耶。
冇錯,這是一個指定任務,不過她接得心甘情願。
既教訓了不長眼的人,又讓全京城都看清了戰王夫婦的“恩愛”關係。
這時,逐月領著莫清風來了。
他腰間懸著個古樸的藥囊,手裡提著個小藥箱,三步並作兩步跑到夏櫻身邊。
“師……”
他剛要開口,就被夏櫻一個眼刀製止。
夏櫻利落地從楚宴川懷裡鑽出來,朝癱軟在地的林菲菲抬了抬下巴。
“莫清風,去給林小姐把脈。”
楚宴川懷裡驟然一空,忍不住磨了磨後槽牙。
這女人,用完就扔,招呼不打,連個眼神都不多給一個?!
林菲菲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拚命往後縮著身子:“不要!我不要!”
“這可由不得你。”
夏櫻雙手抱胸,冷笑:
“這些年,你栽贓羽棠郡主可不是一次兩次了。萬一回頭一不小心滑了胎,又賴在她頭上,她找誰說理去?”
她緩步上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林菲菲:
“放心,有藥王穀的莫神醫在,定能保你腹中胎兒平安。”
追風和逐月二話不說,一左一右將林菲菲按在了椅子上。
莫清風取出一方絲帕搭在她腕上,片刻後朗聲說道:“這位小姐確有身孕,約一月有餘。”
整個酒樓頓時炸開了鍋。
杜子騰麵如死灰,林菲菲更是直接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楚宴川的聲音似淬了冰,修長的手指在輪椅扶手上輕輕叩擊:“杜世子,本王記得你與羽棠郡主的婚約尚未解除?”
“羽棠是父皇親封的正二品郡主,永寧長公主唯一的掌上明珠。”
楚宴川每說一個字,杜子騰的臉色就白上一分,“你們宣威侯府竟敢如此折辱皇室......”
“當真是好大的膽子!”
杜子騰渾身一顫,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滾落。
“王,王爺......”
杜子騰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晚生......隻是一時鬼迷心竅......”
楚宴川輕笑一聲,慢條斯理地捏著夏櫻柔軟的小手:
“此事我們皇家一定會向宣威侯府討個公道!”
“現在.....”
玄色蟒紋袖袍淩空一揮,“帶著你的心上人,滾!”
杜子騰如蒙大赦,拽著昏迷的林菲菲落荒而逃,身後留下一片此起彼伏的嘲笑聲。
夏櫻伸手戳了戳陸羽棠的手臂:“這種貨色,你不趕緊退婚,留著過年嗎?”
陸羽棠眼睛一亮:“我這就回家去找我娘!”
她轉身朝兩位王爺打了個招呼,“四表哥,五表哥,我先走了!”
話音未落,人已經像一陣旋風似的衝下了樓梯。
那迫不及待的模樣,看得楚洛塵直搖頭:“這丫頭,還是這麼風風火火的。”
夏櫻俯身在逐月耳邊低語:“要快!要狠,要讓他們連遮羞布都來不及找。”
逐月抱拳領命:“是,主子。屬下保證辦的漂漂亮亮!”
在夏櫻的暗中推波助瀾下,再加上現場眾多食客的添油加醋。
不到天黑,杜子騰和林菲菲的醜事就如野火般傳遍了整個雲京城,成為街頭巷尾最熱門的談資。
而禦史台那幾位向來嗅覺靈敏的言官,更是連夜點燈熬油,奮筆疾書。
彈劾宣威侯府和禮部侍郎府的摺子寫得比話本還要引人入勝,字字誅心,句句見血。
夏櫻從衣袖裡拿出一本書冊遞給莫清風。
“這是《外科手術入門精要》,你且拿去好生研習。”
“多謝師父。”
莫清風雙手接過,小心翼翼地翻開扉頁。
隻見上麵密密麻麻記滿了娟秀的蠅頭小楷,還配著栩栩如生的解剖圖示。
那些聞所未聞的縫合技法、開刀手法,讓他這個藥王穀傳人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莫清風激動得語無倫次,“師父,這些技法……”
夏櫻抿唇一笑:“這叫西醫,你先吃透內容,改日我再好好教你。”
莫清風如獲至寶,將書冊緊緊抱在懷中,生怕被人搶了去:“弟子這就回去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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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霎時安靜下來,隻餘夏櫻、楚宴川、楚洛塵和星迴。
楚宴川鳳眸微眯,目光沉沉地落在夏櫻身旁的少年身上。
昨日便聽聞她身邊跟著個俊美非凡的少年郎,一口一個“師姐”喚得親昵。
如今親眼所見,才知傳言不虛。
此刻他微微側首看向夏櫻,唇角含笑,竟莫名有幾分神仙眷侶般的登對。
一個男人,長這麼好看做什麼?
他心底莫名湧上一絲煩躁。
“愛妃,這位是……”
他聲音裡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
夏櫻正要開口。
星迴已上前一步,恭敬地行了一個標準的弟子禮:“師姐夫安好!在下星迴,是師姐的師弟。”
他眉眼彎彎,笑容純粹得不摻一絲雜質。
這一聲“師姐夫”叫得清脆響亮,坦蕩得讓人挑不出半點錯處。
楚宴川眉梢微動,緊繃的手指不自覺地鬆了鬆力道。
他微微頷首,聲音裡多了幾分溫度:“師弟好。”
“星迴非常佩服您在沙場上用兵如有神的戰績。您的每一場戰役我都仔細研究過。”
聞言,楚宴川的眉頭逐漸舒展。
星迴眼中閃爍著真摯的崇拜,
手指不自覺地比劃起來:“特彆是赤領山一戰,以三千鐵騎破十萬大軍,那一招“蒼龍擺尾”的陣法,簡直堪稱兵法教科書。”
楚宴川眸光微閃,不動聲色地打量著眼前的少年。
卻見星迴忽然話鋒一轉:“不過,星迴以為,若當時右翼騎兵能晚半刻鐘出擊,或許能全殲敵軍主力。”
楚宴川眼中閃過一絲銳利:“哦?詳細說說。”
星迴隨手拾起桌上的幾枚棋子,在案幾上排兵佈陣:“您看,若讓左翼再堅持片刻,待敵軍全部進入峽穀後再合圍......”
他手指輕點,棋子移動間竟展現出精妙的戰術變化。
楚宴川不自覺地前傾身體,眼中閃過驚豔之色:“這正是戰後總結時,本王的想法。那,你對南林水戰有何見解?”
“水戰講究天時。”
星迴從容應答:“師姐夫當時若借東南風之勢火攻,不僅能讓敵軍戰船儘毀,更可提前半日結束戰役。”
楚宴川聲音難掩激動:“這亦是本王當年的遺憾!”
夏櫻驚訝地看著這個突然化身軍事天才的AI。
她明明隻倒入了基礎軍事資料庫,怎麼連兵法謀略都如此精通?
喲嗬,她怎麼從楚宴川眼中看到了相見恨晚?!
要不,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