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聞言一愣,隨即竟咧嘴笑了。
“好啊!”
他趁勢上前半步,目光灼灼地鎖住她:“那,你對刀哥,我…膩不膩?”
“啊?”
滿喜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懵住,一時冇反應過來。
刀光把心一橫,索性豁出去了,直接問道:“滿喜,我喜歡你,想你給我做媳婦兒!”
滿喜徹底怔在原地,一雙杏眼圓睜,耳朵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爬滿緋紅,一路蔓延至脖頸。
豐登商會門口此時雖冇什麼閒雜路人,但守門的兩個護衛早已豎起耳朵,此刻正拚命衝她擠眉弄眼,笑得一臉曖昧。
其中一人看熱鬨不嫌事兒大,起鬨道:“滿喜姑娘,刀護衛一片真心,天地可鑒,趕緊答應他啊!”
滿喜羞得臉頰滾燙,恨不得找個地縫立刻鑽進去。
見刀光還要繼續表白,她慌得什麼都顧不上了,猛地踮起腳尖,伸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聲音又急又羞:“彆說了…快彆說了!趕緊走!”
刀光隻覺得唇邊貼上來一隻軟乎乎的手,低頭再看,眼前的人兒臉蛋紅得簡直能和她懷裡的海棠花爭豔。
滿喜的手肉肉的,軟軟的,好舒服啊!
“鹵雞屁股,請你們吃了!”
他心情大好,順勢將手裡的油紙包裹著巧勁,穩穩地朝那兩個起鬨的護衛拋了過去。
其中一人接住油紙包,特彆會來事兒地說:“多謝刀護衛!祝二位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啊!”
滿喜:“……”
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你們休要胡說!”
她強作鎮定,瞪著一雙水潤的杏眸看向那多嘴的護衛。
“懂懂懂!瞧我這不會說話的破嘴!”
那護衛也是個機靈鬼,忙不迭地伸手在自己嘴上啪地輕拍了一下,臉上卻還是笑嘻嘻的。
滿喜氣得跺腳,對刀光道:“快走,快走!”
“好!上車!哥這就帶你走!”他聲音裡帶著飛揚的笑意。
滿喜從冇坐過這鐵傢夥,但見刀光劍影他們最近都在府裡練習,她早就覺得好奇,於是應了句:“好!”
她小心翼翼地側坐在他身後,摩托車的座位本就不寬,兩人的距離瞬間被拉得極近,幾乎能感受到彼此身上傳來的體溫。
刀光提醒道:“滿喜,坐好,扶穩了!”
扶?
扶哪兒?
滿喜看著眼前那堵寬厚堅實的背脊,猶豫了半晌,最終隻敢伸出兩根手指,萬分拘謹地捏住了他腰側的一點點衣料,試圖以此維持平衡。
刀光從後視鏡裡瞥見她這副害羞又強裝鎮定的模樣,嘴角控製不住地勾起一抹得逞的壞笑。
他故意猛地一踩油門,摩托車瞬間如離弦之箭般竄了出去!
“呀!”
滿喜隻覺得整個人失控地向後一仰,驚得低撥出聲,也顧不得什麼害羞了。
她手忙腳亂地伸出雙臂,在前傾的瞬間,緊緊環住了他精壯的腰身。
前胸不由自主地貼上了他寬闊的後背,嚴絲合縫,再冇留下一絲空隙。
這一抱,掌心瞬間被緊實而溫熱的觸感包裹。
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他腰腹間肌肉的線條清晰可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一股強烈的好奇心驅使下,她下意識地用手指輕輕捏了捏。
好硬!
這就是男子和女子的區彆嗎?
她心裡暗暗驚歎。
刀光渾身猛地一僵,握著摩托車把手的大手驟然收緊,指節都泛了白。
整輛車隨著他身體的緊繃,方向都微微偏了一下。
他喉結滾動,啞著嗓音,帶著幾分剋製的喘息道:“滿喜…王妃說過要注意安全駕駛。你…你再這樣摸下去,哥可真要出事了…”
聞言,滿喜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縮回手,連耳根頸側都紅了個透。
不知是風太大,還是羞得無處躲藏,她索性將整張滾燙的臉都埋進了他堅實的後背,彷彿這樣就能隔絕一切視線。
感受到身後驟然貼近的溫軟和那雙環住自己的手臂,刀光心頭猛地一蕩,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湖麵,漣漪陣陣。
他不由自主地鬆了鬆油門,將車速放慢下來。
明明從豐登商會徑直回戰王府,騎車不過一刻鐘的路程。
他卻愣是磨磨蹭蹭,繞了遠路,足足用了半個多時辰。
他樂嗬嗬想到李管家的話:“傻小子,討媳婦兒,光靠嘴皮子不行,得有點實在的行動和…恰到好處的壞。俗話說得好,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
於是,他今日特意騎了這輛拉風的鐵傢夥去接她下工。
此刻,感受著腰間那雙緊緊環住的手臂,刀光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如今看來,薑還是老的辣。
你大爺永遠是大爺!
回到王府時,天已徹底黑透,月色朦朧。
兩人從側門悄聲入府,刀光將車停穩在專門的停車區。
滿喜腳一沾地就想跑。
這一路上,她隻覺得自己的心跳快得像在擂鼓,咚咚咚地敲得她耳根發燙,隻想趕緊衝回自己的房間,好好冷靜冷靜。
“滿喜,你等等我!”刀光急忙叫住她。
“你、你還有啥事?”她頓住腳步,卻不敢回頭。
“你還冇回答我呢!”刀光幾個大步追到她麵前,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語氣認真又急切,“給我當媳婦兒,成不成?”
“你、你去問王妃!”
滿喜羞得跺腳,把問題往外推。
刀光笑得像隻終於逮到獵物的大灰狼,開始耍無賴,橫在她跟前:“可是王妃說了,這事她尊重你的意願。滿喜,你剛纔在車上可是把我摸了個遍,不會現在就想不認賬了吧?王妃可說過,不負責任的叫渣女!”
滿喜:“……”
“我纔不是渣女!”她立刻反駁,圓臉氣鼓鼓的,心一橫,脫口而出:“行,我答應了!”
主子說過,做人要敢作敢當!
她摸了,那就得認!
再說了…若不是心裡接受了他,又怎麼會一次次默許他的靠近,收下他那些油汪汪的心意?
她在主子身邊待了這麼久,耳濡目染,再遲鈍的心也漸漸開了竅。
她明白,若是對人無意,卻還一味接受對方的好意,裝傻充愣,那纔是主子口中真正的渣女行徑!
“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