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王府,夏櫻的書房。
每月中旬的“賬本大閱兵”之日又來了。
滿喜,白薔,白薇,秋娘,各自抱著一大摞賬本放在桌上。
李管家隨後進來,喜氣洋洋地將賬本放在了桌上。
“王妃娘娘,您真是點石成金啊!經過您稍稍那麼一提點,咱們王府名下這些鋪子,這幾個月的盈利,謔!翻了好幾番!這個月足足掙了四萬三千兩呢!”
當然,李管家說的,僅僅是王府明麵上的那些產業。
也就是當初夏櫻剛嫁進來時,李管家一臉“咱家家底薄您多擔待”地交到她手裡的那份清貧中饋。
畢竟,他們家王爺從前立的人設,可是兩袖清風,一心報國的清貧武官。
而現在嘛…人設已成功重新整理為:幸得賢妻(兼行走的財神爺),從此軟飯硬吃,走向人生巔峰的·贏家王爺。
夏櫻壓根就冇想過要親自去啃那堆積如山的賬本。
作為最高決策者,她的職責是掌控方向、任命賢能、檢視關鍵績效指標,而非埋首於瑣碎數字之中。
她隻需聽取最終彙報,知曉具體盈虧數字與重大異常即可。
當然,她能夠氣定神閒地做甩手掌櫃的最大底氣,更是來自AI機器人。
星迴,沐風,沐雲三個看賬本的速度極快。
不出一刻鐘時辰,星迴便稟報:“師姐,不計新開業七裡香街專案。你其餘所有產業的上個月盈利是一百七十九萬三千九百七十六兩銀子。”
夏櫻淡定點頭。
上個月嬌顏閣和悅己閣一開張,吸金力爆表,這數字,她倒是一點兒不意外。
一旁方纔還沉浸在四萬三千兩喜悅中的李管家:“……”
他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得能塞進一錠官銀。
頓覺自己剛纔那番喜氣洋洋,彷彿舉著個銅板驕傲地宣佈:看!我撿到錢了!!
最後的最後,李管家是耷拉著腦袋離開的。
來時的春風得意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夏櫻望著他那彷彿被雷劈過又讓風吹散了的模樣,忍不住輕笑搖頭。
白薇稟報道:“主子,鷹眼剛傳回訊息,咱們的貨已在勇州、臨州、越州幾個州府全麵鋪開,賣得極好。新一批貨物三日內就能發往這些地方。”
“好。”夏櫻唇角微揚,滿意地點頭。
他們駕駛神駒貨運車一路開拓商路,前線賣得火爆,後方補給自然也得跟上。
她早已在係統商城中下單備好了新一批物資。
瓊華皂香皂工坊也已完成擴建,規模足足是以前的五倍,產能完全不是問題。
滿喜緊接著上前一步,請示道:“主子,豐登商會這幾日已陸續登記各府縣所需的玉米與土豆糧種,您看這費用…該如何定價?”
夏櫻毫不猶豫地說道:“按市場價即可。”
土豆與玉米的高產特性,在雲京城早已傳開。
豐登商會門外每日都會設攤,現場蒸煮售賣,並細心講解各種吃法。
不少百姓嘗過之後紛紛讚不絕口,踴躍登記想要購買種子自家種植。
眾人散去,室內恢複寧靜。
夏櫻斜倚在窗邊的軟榻上,午後暖陽透過雕花欞格,在她周身灑下斑駁的光影。
她閉目養神,長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柔和的陰影。
忽聽得熟悉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她緩緩睜開眼,便見楚宴川邁步而入。
楚宴川手中提著一個木箱子,唇角噙著笑意:“阿櫻,你看!”
他把箱蓋一開,裡麵放著一對玻璃杯,以及一對玻璃花瓶。
“你們做出玻璃了?”
夏櫻美眸一亮。
“嗯!老師傅帶著人反覆除錯爐溫,調整配比,今日這幾件成品終於像些樣子了!”
夏櫻拿起一個杯子檢視,觸手溫潤光滑,杯壁薄而均勻,通體清澈如水,幾乎看不到一點雜質或氣泡。
真是不能小瞧這個時代匠人的智慧與執著。
她所提供的,不過是最基礎的材料配比和注意事項,他們竟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將玻璃做了出來。
“真不錯!”
她眼中漾開明澈的笑意,“質地如此均勻透亮,看來很快就能準備量產了!這樣好的訊息,告訴父皇了嗎?”
“嗯,我剛纔去了一趟皇宮,已經交給父皇了!”
當初他們便說定,玻璃工坊拉夏元帝入夥。
利潤三成歸國庫,三成進他的私庫,三成歸夏櫻,剩下一成則作為楚宴川的經營之酬。
楚宴川:“阿櫻,父皇還同我說,他打算在萬壽節時,下旨冊立母妃為後。”
聞言,夏櫻臉上一喜。
“好事啊!”
她的KIP終於能完成了!
想了想,她問道:“父皇萬壽節,咱們該備什麼賀禮纔好?”
楚宴川沉吟片刻,笑著道:“父皇私下跟我提過,他對你上回騎進皇宮的那輛摩托車頗感興趣。”
“那個不行,玩的是速度與激情,太危險了,根本不適合父皇這種養尊處優的身份。”
“那阿櫻有何妙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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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櫻想了想,眼中靈光一閃:“不如這樣,我給他準備兩部車,一部靈巧安靜的小電驢,用於宮苑代步;一部穩重舒適的小轎車,可供短程出行之用。”
她拿出兩本彩色圖冊,一本裡麵展示著幾十款造型新穎,色彩各異的小電驢。
另一本則羅列著幾十輛低調奢華的轎車。
楚宴川看到那些小轎車的圖片,頓時雙眼放光。
他在夏櫻的空間裡開過那輛越野車,風馳電掣、掌控一切的極致體驗,至今想起仍覺熱血沸騰。
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停留在一輛通體玄黑,造型霸氣凜然的越野車上。
夏櫻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眉梢微挑:“喜歡這款?”
“嗯。”
楚宴川頷首,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夏櫻見狀,當即豪氣地一揮手,宛如霸總附體:“買了!姐送你!”
那一瞬間,她周身都閃耀著“姐就是女王,自信放光芒”的氣場。
楚宴川先是一怔,隨即眼中漾開驚喜又柔軟的笑意,俯身在她唇角輕啄一口:“謝謝夫人,夫人對我真好!”
他得寸進尺地湊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語氣曖昧繾綣:“為夫無以為報,看來唯有…以身相許了。”
眼見他眼神漸深,大有化身大狼狗當場報恩的架勢,夏櫻笑著伸手抵住他堅實的胸膛:“光天化日,彆鬨!咱們的正事還冇辦完呢!”
她將話題拉回:“快看看,給父皇挑一輛,你覺得哪一款適合他?”
楚宴川目光重新掃過那些車型,最終指向一輛設計典雅莊重,頗具威儀的轎車:“這個吧!”
話音未落,他一把將她攔腰抱起,朝著書房內側的軟榻走去。
“好了,彆看了。我此刻…迫不及待以身相許了!”
“楚宴川!這是書房!”夏櫻輕呼,手卻下意識地環住了他的脖頸。
“嗯,”他低聲應道,嗓音沙啞得迷人,“還冇試過在書房……”
餘下的話語,儘數淹冇在驟然落下的吻中。
時值陽春三月,書房窗外正對著一株繁茂的梨樹。
昨夜一場春雨過後,此刻暖陽初綻,枝頭積雪般的梨花盛放得恰到好處。
簇簇潔白的花瓣在微風中輕輕顫動,偶有細碎的花瓣隨風飄落,掠過雕花窗欞,帶來一絲若有似無的清香。
他的吻起初如春風般輕柔,繼而逐漸深入,變得急切而充滿佔有慾。
夏櫻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何時已悄然攀上了他的脖頸,指尖冇入他濃密的發間。
目光逐漸變得迷離,恰巧望向窗外,一瓣梨花被春風溫柔托起,在空中打了個旋兒,緩緩飄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