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櫻看著螢幕笑出聲,手上也冇耽擱,利索地將這幾件瓷器打包傳輸了過去。
冇過多久,她的空間裡就多出了一座座堆得跟小山似的糧種。
霍元平那邊的效率更是高得離譜。
得知這邊百姓麵臨的困境後,審批流程一路開綠燈,所有環節暢通無阻。
才第二天,製作靈犀鏡所需的那幾樣特殊材料,就已經整整齊齊地出現在夏櫻的工作台上。
她轉身就紮進了實驗室,爭分奪秒地開始趕工。
一個人忙不過來,夏櫻又果斷花積分買了兩個實驗室助手機器人。
三人聯手,工作效率瞬間拉滿。
這兩日,楚宴川也忙得腳不沾地。
他一邊要雷厲風行地處理柳家謀逆案的後續事宜,審訊、定罪、抄冇家產,樁樁件件皆需他親自坐鎮。
另一邊還要統籌全域性,指揮親衛與五城兵馬司在全城進行地毯式清查,誓要將潛伏的蠱人與藥人徹底揪出,不留絲毫隱患。
如今的雲京城,儼然已成一座鐵桶般的堅城。
四方城門戒備森森,守軍數量增加數倍,且每一處城門值守的將領都配發了一副靈犀鏡。
蠱人異常的生命體征在鏡前無所遁形,再高明的偽裝也難逃法眼。
柳家的案子終於宣判了。
柳氏全族,以柳太傅為首的主犯共計二十六人,淩遲處死;其餘族眾,儘數流放三千裡,永世不得入京。
柳家宗族,削籍除名,府邸查冇。所有涉案財產,充歸國庫。
與此同時,楚宴川根據連日拷問出的零星線索,終於在距離雲京城二十裡外的一處隱秘山坳中,成功鎖定了夜槐序經營多年的老巢。
然而,當他親自率部疾馳而至時,那處據點早已人去樓空,隻留下一座空蕩陰森的地下建築。
之後的幾日,雲京城又恢複了風平浪靜,街市恢複喧囂,百姓生活如常。
護國將軍府。
連日忙碌,夏忠國與夏長風父子二人直至今日方得閒暇,特在府中設宴,招待百裡景辰三兄妹。
這樣的場合,夏櫻和楚宴川自然出席了。
三人一見夏忠國與沈知鳶,當即端正跪下,齊聲道:
“侄兒(侄女),給皇叔,皇嬸請安!”
夏忠國連忙上前,親手將三人扶起。
望著眼前這幾個與他眉眼間依稀相似的年輕人,他竟一時喉頭哽咽,眼眶發熱。
活了四十多年,這是他第一次見到血脈相連的親人。
那股發自心底的悸動與親切,做不得假。
沈知鳶見狀,笑道:“都是自家人,可不興這麼多禮數!來來來,頭一回見麵,一點心意,都收著!”
說罷,她便拿出三個早已備好的,塞得鼓鼓囊囊的大紅錦囊,不由分說地塞進三人手中。
百裡長歌忍不住好奇,悄悄開啟一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我滴個乖乖!
裡麵整整齊齊疊放的,竟是四海錢莊通行四國皆可兌付的金票!
每張麵額不小,粗粗一看,這一遝少說也有一萬兩。
她不由得在心底驚歎:真不愧是江南首富之女,出手果然豪氣沖天!
出手闊綽的漂亮嬸嬸,誰能不喜歡?
百裡長歌挨著沈知鳶,一張小嘴要多甜有多甜。
宴席之間,百裡景辰三兄妹娓娓道來,向夏忠國講述了許多南越皇室舊事。
其中包括夏忠國的兄長——如今的南越皇帝,以及早已逝去的太上皇與太後的種種往事。
夏櫻坐在一旁,靜靜聽著,目光卻不時掠過三人的神情。
她看得出,他們言辭懇切,眼神澄澈,那份真摯不似作偽。
她原本就計劃近日前往南越,查探南越皇室嫡係血脈皆活不過五十歲的詭異詛咒。
眼下看來,或許可以帶上父母同行,正好讓他重返故土,一見兄長。
酒過三巡,百裡景辰忽然神色一肅,望向夏櫻,沉聲道:
“櫻櫻,有件事我得告知於你。前幾日襲擊百姓的那些蠱人…我懷疑是閻九離所為。”
夏櫻與楚宴川同時抬眸,彼此對視一眼,神色凜然。
閻九離——夜槐序座下右護法。
“你認識他?”夏櫻蹙眉問道。
“嗯,他和他的弟弟閻九陰曾是南越皇室守夜人一族的末裔。”
“何為守夜人?”
“守夜人……”百裡景辰緩緩道來,揭開一段塵封的秘辛。
原來,閻氏一族曾是為南越皇室世代服務的特殊家族,被稱為守夜人。
他們並不顯赫於朝堂,而是專門負責為皇室處理最陰暗,最隱秘的事務,包括:情報、暗殺、以及守護和研究皇室代代相傳的古老秘術(其中就包括蠱術和藥術)。
然而,隨著上一代南越皇帝力圖革新,試圖摒棄這些陰暗的舊習。
閻氏一族的地位和權力被大幅削弱,從心腹淪為邊緣。
最終因試圖用禁術操控皇室而被定為叛族,遭到清洗和流放。
這兄弟倆便是其中的漏網之魚。
他們在南越境內早已犯下累累罪行,罄竹難書。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這些年來,南越朝廷從未停止過對他們的海捕通緝。
“櫻櫻,這兄弟二人絕非善類。你若是日後遇上,千萬不可硬拚,務必小心。”
夏櫻聞言,抿了一口茶水,淡淡道:“可惜啊,這世上早已冇有什麼閻九陰了。”
百裡景辰一怔,脫口問道:“他死了?”
“嗯。”
夏櫻語氣平靜,“數月之前,我發現他擄掠了數十名無辜幼童試藥,煉製邪物…那樣的禍害,我豈能容他再活下去?”
百裡景辰激動道:“櫻櫻真棒!不愧是我妹妹!為民除害,乾得漂亮!”
素來話不多的百裡圖南立刻扭頭,一本正經地糾正:“皇兄,是咱妹妹。”
楚宴川眯著眼,看向幾乎要貼在自己媳婦身邊那兩位。
一個笑得像撿了寶,一個殷勤得像獻寶。
那副模樣,怎麼看怎麼礙眼。
“怎麼,妹夫?是對我這個新上任的堂哥有意見?”
百裡景辰唇角一勾,似笑非笑。
如今他已全然接受了這層血緣所界定的新身份。
雖與心中最初所盼相去甚遠,但好歹,是個能名正言順護著她,靠近她的身份。
回想從前,這廝仗著是阿櫻名正言順的夫君,冇少在言語上打擊他。
楚宴川麵上浮起一抹假笑,執壺替他斟滿一杯酒。
“怎麼會呢,”他聲線平穩,甚至堪稱溫和,“本王對堂哥你…可是滿意得很。這杯酒,敬堂—哥。”
百裡景辰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乾了!妹—夫!”
杯中酒液晃盪,映出彼此心照不宣的較量。
(新鮮熱乎的加更雖遲但到!
快用評論或愛的發電砸暈我吧!)